“你可以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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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原因,温南星不得不在昨天凌晨就赶回北京,她特意发了消息给我让我不要忘记她,说等我们都在北京且有空的时候出去约饭逛街之类的,我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拎着行李箱赶到机场时,思绪都还有点乱,这几天就像做梦一样,美好得不真切。
可能是昨天晚上冷风吹多了,再加上我本身免疫力就低的原因,感冒就这样缠上我了。我吸着鼻子,鼻尖被纸巾擦得泛红,眼睛里浮出一层水雾。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视线一昏一亮的瞬间、我睁开眼世界清明的一瞬间,王昶就这样出现,毫无预兆的、令我心动的。

王昶“生病了?”
他的语调微微上扬,语气很轻柔,温柔得让我有点晕乎乎的。王昶蹲下身子,和我保持平视,他抬起手来,我迷糊地没反应过来,但身体早已做出反应。
我朝他靠近了些,额头贴着他的手心,带着薄茧的、贴起来不算舒服的手。但王昶的手很凉,我下意识地蹭了蹭,渴望更多冷度来替我降温。
王昶似乎也感受到我额头烫得不正常,他蹙起眉,眼里闪烁着担忧。
王昶“真真,你发烧了,好烫。”
发烧…?
发烧啊?
原来是发烧…
等等!我怎么就发烧了…!
我呆呆地望向王昶,乱糟糟的疼痛不止的脑袋根本不允许我想太多,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果真烫得厉害。
王昶起身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和另一边说了点儿什么,另一只手还不忘摸摸我的发顶安慰我不安的情绪。
没过多久,国羽的几人以黄雅琼为首就赶到这边来了,石宇奇看到周围三三两两举起手机拍照的粉丝用身体挡住我们后又让岐时谕协商粉丝们不要传播出去。
黄雅琼将手上蒙了一层雾气的冰水递给王昶,触碰到冰水的一瞬间王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太冰了。
他抽出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纸巾擦了擦瓶身的水雾,又用自己的手捂了会儿瓶子,他探出手覆盖在我的额头上。
凉凉的好舒服。
王昶“还好吗?真真?”
我眨巴眨巴眼睛,
方真唯“你冷吗?王昶。”
方真唯“手会冰痛的吧?”
王昶的手本身就不暖和,捂了会儿冰水瓶后更是手都冻红了。他愣了会儿没反应过来,我抓住他覆盖在我额头上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我的两只手裹住。
方真唯“不要这样了。”
方真唯“我没关系的。”
王昶感觉到自己冻得失去知觉的手在被软乎乎的触感摩挲着,温度在逐渐回升,他望着我,红扑扑的脸蛋儿,扑闪着水灵的大眼睛,懵懵的,好可爱。
他低下头,勾起嘴角。
心跳加快了节奏,每一次跳动都让王昶感受到莫名的悸动。
黄雅琼“真真你是哪班航班?”
确认了我们是同一航班又那么巧的座位离得很近后,王昶才微微松了口气。他的视线落在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感觉到王昶回握住我的力度后,我抬眼看了看他,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只不过脸有些红。
我担心他是不是被我传染了,皱着眉担心地开口。
方真唯“王昶,你不舒服吗?”
岐时谕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瞅了一眼王昶的手机屏幕,好笑地摇了摇头。
岐时谕“哥们你盯着黑屏装啥高冷呢?”
她又走过来替我顺了顺被王昶弄得乱糟糟的刘海,嫌弃地瞥了一眼王昶。
岐时谕“他不是不舒服,是害羞了哎呀。”
王昶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
王昶“给,我,滚。”
岐时谕耸了耸肩,识趣地找陈雨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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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连座是是一个年轻女孩,王昶三两句就协商调换了位置,女孩走之前还留了几颗糖果给我,果然,小女孩就是这么温暖。
王昶找乘务员要了毯子盖在我身上,又用温水冲了退烧药给我喝下,苦涩的药味儿蔓延在口腔,我皱巴着脸,苦得浑身哆嗦。
王昶抽出纸巾细心地擦去我嘴角的药渍,把那几颗糖果递到我面前。
王昶“你是我见过喝药最乖的了。”
我拆开一颗水蜜桃味儿的硬糖,甜蜜清新的味道散开,心情也愉悦了些。
方真唯“这样说起来,像是哄小朋友一样呢。”
我裹着毯子缩起身子,脑袋靠在一边,眉眼弯弯地看向王昶。
王昶也跟着我笑,
王昶“可以这么认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