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与丞相之子的大婚自然是极为重视
公主府外锣鼓喧天,十里红妆极有排面

阿程日后可不能再像之前一般任性了

如今也是主夫了
丁程鑫心里也是忍不住的酸楚,嫁给沈允初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可真到今天,他还是忍不住的想哭

儿臣永远是您的孩子

父亲
丁父为他擦着眼泪,哭花了妆就不好了

时辰快到了,阿程盖盖头吧
同往常的流程一样,接亲,对拜
丁程鑫在房内端坐着,细瞧着手还紧紧捏着袖子,过会阿初回来,他们该如何…
不等着眼前人细想,沈允初已经推门进来,更是打断了丁程鑫的思绪
丁程鑫连呼吸都放慢了
红色被挑开,先被他感受到的是沈允初身上的酒气

阿初姐姐,你喝多了
他上手去扶她,却被反握住
并未,阿程,我们已经大婚

一句话惹得丁程鑫红了脸

妻,妻主
沈允初笑笑,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阿程,日后你便是公主府的主夫

我先前已经给过丞相承诺

只是有些事你还是应当知道

丁程鑫不知道沈允初想说什么,点点头示意沈允初往下说
我府中的竹林苑中还有个男子,他叫贺峻霖

是我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清倌

他身份清白

我战后立府,与你成婚虽是母后亲指,但也未必圆满

西夏国小皇子也已经入我国疆土为质

战场上刀剑无眼,朝堂上更是危机四伏

倘若有一天我出现什么危险,丞相实在没有办法,舍了我便是

丁程鑫脑子一片混乱
什么清倌,什么西夏质子
可他听见最后一句又忍不住反驳

不会的,阿初姐姐,你是我的妻主,母亲断然会为你求情
沈允初握紧他的手,牵着他喝了交杯酒
阿程,我们夫妻本为一体,所以有些事日后你会明白的

时辰不早了,休息吧

沈允初今天透露的信息太多,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两人安静的躺在床上,沈允初心思飘远,今日张真源同她说的话奇怪的很,难免让她多想

恭贺公主殿下
沈允初客套着,她对他印象一般,自然不想周旋什么

殿下,严公子近来身体不适,他希望您过去探望
沈允初蹙眉,难掩心中不满
我何时与这位严公子相识?

张真源想凑近,却被悠然拦住。公主大婚,与御医亲近自然不妥
罢了,张太医,本宫今日偶感胸闷

张真源立即明白,劝下了沈允初敬酒,与她到一旁号脉

公主,严公子是西夏皇子

最近尚书大人之女与其亲近,严公子不堪其扰
沈允初整理衣袖
与本宫何干


严公子说,丞相能做的他也可以

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强强联手
强强联手?

若是西夏足够强大又何必来做质子

沈允初讽刺着
张真源收拾的手一顿

殿下,尚书的心思不比您浅,她这般不显山不漏水,才最是叫人苦恼

殿下,新婚快乐

臣的时辰到了,该做女皇吩咐的是事了
沈允初没阻拦,只是默默想着
如今向来,张真源说的也没错,尚书之前确实没什么动作
如今她若是争得西夏支持,起军反国后果不堪设想
沈允初轻叹一声,转过身,却发现丁程鑫早已入睡。罢了,阿程,晚安
——————竹林苑—————

主子,歇息吧

公主今日如何

大婚自然是高兴的,公主与主夫也已经歇息
是啊,大婚当然该高兴,更何况听闻丁程鑫爱慕沈允初已久
如今得偿所愿自然高兴
容与在旁边提醒贺峻霖早些休息,明日还要给主夫敬茶,却引得贺峻霖侧目

敬茶?公主前几日特地嘱咐我安生一点

我既不是侧夫,又以什么身份敬茶

清倌还是随从
容与连忙跪下认错,说自己失言

罢了,错的本不是你

是我求的太多

如今这般很好了

我累了,休息吧
院中的玉兰花已经种下,可是何时能开花1
贺儿美强惨实锤,工具人石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