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海棠22%

深夜的医学院实验室亮如白昼。

林小鹿举着滴管的手在抖。

宋今栀将不同品牌的卫生巾剪成圆片。

她启动3D打印机。

机器吐出透明亚克力板，每层夹着浸透蓝色试剂的卫生巾切片。

劣质品在荧光下现出絮状物，像发霉的棉絮。

林小鹿捂住嘴。

常华森踹开实验室门时，宋今栀正在给检测仪缠绝缘胶带。

他甩来一沓合同。

宋今栀扫过合同末尾的签名——常华森母亲的名字。

他指尖划过她小腹位置。

她撕下广告页揉成团。

常华森突然俯身，呼吸扫过她沾着荧光粉的睫毛。

后来拆封的女生们发现，每片卫生巾内包装都印着：

【你的周期不是秘密，月经贫困才是】

公益市集当天，宋今栀盯着被泼红漆的展台。

检测仪碎成残骸，卫生巾散落满地，像被撕碎的白鸽。

林小鹿带着哭腔。

宋今栀捡起半片染血的卫生巾——那是她亲手包装的样品。

她擦掉脸上的红漆。

正午十二点，被毁的展台变成临时直播间。

宋今栀将不同品牌样品泡进生理盐水。

镜头下，某畅销品牌碎成渣滓，漂出可疑的油污。

她举起显微镜载玻片。

直播间人数瞬间破万，弹幕疯狂滚动：

【查！现在就去超市！】

傍晚的行政楼被学生包围，人群举着手机灯海。

"我们要卫生巾免税进校园！"

"公开招标过程！"

宋今栀站在喷泉雕像上，将检测报告举过头顶。

【这不是施舍，是基本权利！】

常华森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举着扩音器喊。

欢呼声中，他往她手里塞了枚温热的暖宝宝。

她转身时差点栽倒，被他用外套裹住。

常华森背起她往医务室走。

……

深夜的实验室，宋今栀对着捐款明细皱眉。

林小鹿啃着冷掉的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