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之际,晨读的时光悄然结束,尚书房内,皇子与伴读们迎来了用餐的时刻。随着夫子缓缓步出房门,众人恭敬起身,离开了堆满典籍的书桌,有序地朝着偏殿行进,那里早已备下了丰盛的早餐,静候着他们的到来。
谢玄凌也随之起身,腹中早已空空如也,自清晨寅时四刻至今,他仅以些许点心与淡茶充饥,此刻已是饥肠辘辘,步履间难掩疲惫。步入偏殿,他一眼便望见大哥谢玄策与二哥谢玄清分坐两席,和各自的伴读们围坐在桌旁,享受着美味的早餐。
谢玄清眼尖,一眼便捕捉到了谢玄凌的身影,心中暗自思量,今日乃是三弟初次踏入尚书房,或许会有所不适,于是主动开口,热情地邀请谢玄凌共进早餐:“三弟,何不前来与二哥一同享用早膳?”
谢玄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却轻轻摇了摇头,婉拒了谢玄清的盛情:“多谢二哥好意,只是我今日想与伴读们一同用餐。”言罢,他转身迈向了伴读们所在的桌旁。
四位伴读原本见二皇子邀请三皇子,心中暗自揣测三皇子或许会欣然应允,故而已围坐一桌,准备用餐。见谢玄凌走来,他们连忙起身行礼,恭敬地唤道:“见过三殿下。”
谢玄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随即在桌旁坐下,笑道:“都快坐下吧,本皇子都饿了,你们难道不饿吗?”
听闻此言,四人这才安心坐下。他们皆是住在宫外,因被选为皇子的伴读而得以入宫,故而起得比谢玄凌更早,此刻早已饥肠辘辘。谢玄凌见状,连忙催促他们用餐,毕竟现在在这里之中,天大地大,唯有吃饭最大。
四人皆是性情中人,加之年龄相仿,见谢玄凌如此随和,便也不再拘谨,大口大口地享用起早餐来。他们深知,自被选为三皇子的伴读之日起,便与三皇子荣辱与共,故而也不必过于拘谨。
用餐之时,众人皆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故而餐桌上静悄悄的,唯有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用餐完毕,五人才得以有时间互相了解彼此的情况。
五人之中,唯有谢玄凌的表哥魏子坤年方七岁,其余四人皆是六岁,只因生辰月份不同,故而年龄排序略有差异。谢玄凌生于三月,故而排在第二;陆祁生于五月,位居第三;周琛生于八月,排名第四;而林子钰则生于九月,仅比周琛小了一月,故而排在最后。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到了上课的时间。众人整理好衣衫,重新步入正殿,围坐在书桌旁。夫子根据众人的年龄与学识,分别安排了功课。当询问到谢玄凌的启蒙情况时,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位年仅六岁的三皇子,竟已开始学习四书五经。
然而,夫子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针对谢玄凌的学习状况,为他量身定制了功课。随后,夫子便开始授课。与现代的教学方式不同,夫子只是根据每个人的学习进度分发功课,然后逐一询问、讲解。
授课之余,夫子还安排了练字的时间。他并非全然不顾,而是会巡视四周,确保众人皆在认真练习。之后,夫子会逐一走到三位皇子的面前,进行一对一的教导。至于伴读们的学习情况,则全凭他们自觉。因此,往往那些文武双全的皇子伴读,都是在背后付出了无数努力与汗水。
而谢玄凌,则在夫子教导两位哥哥时,默默地练习着书法。其实,他更像是在默写刚刚所学的内容,以此达到温故而知新的效果。这种方法虽然笨拙,但却极为有效,正是凭借着这份坚持与努力,谢玄凌在前世才得以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