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向前一步,护住叶沐归,硬气道:“祖母,这件事情到底是谁所为,你我心知肚明!要说不要脸面难道不是叶夕雾吗?”
叶沐归本想自己上前理论,谁能想阿姐抢先一步,此时叶沐归心里一暖。
“叶冰裳你目无尊长!是要忤逆长辈吗?”老夫人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何人反驳过她的话。
“祖母,冰裳只是实话实说。”
“好,好一个实话实说 ”老夫人气着身体发抖,指着叶冰裳道。
“这是被戳到痛处,无话可说了。”叶沐归从叶冰裳的肩膀上露出头,夸张的捂着嘴,疑惑道。
“你!”
叶夕雾立即轻轻的拍着老夫人的肩膀,帮她顺气,“祖母,不要因为不重要的人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阿!”
“还是我的囡囡孝顺。”老夫人一脸欣慰。
叶啸心中气愤,没想到她们只是如往常一般参加一次宫宴,她们就能惹出这等事端。
叶啸一早进宫请罪,刚回来就看见他们竟然站在叶府门口争吵,也不嫌丢人,不怕落下口舌!
“这是做什么?还不嫌丢人,都进去。”叶啸怒气道。
叶啸转头就看向母亲,眼神也稍微柔和一点,“母亲,这里风大先进去吧。”
“都是你养的好女儿!”老夫人阴阳怪气道。
老夫人由叶夕雾扶着走进叶府大厅,老夫人做在主座,叶啸做在另一边。 叶夕雾站在了老夫人旁边,叶冰裳和叶沐归站在他们的对面。
“叶沐归,你还不跪下!”叶啸拍了拍桌子。
“我何错之有!”叶沐归不服气道。
“在宫廷内院私会,败坏叶府家风。你女德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叶啸看着叶沐归毫无错意,一时怒气冲冲。
叶夕雾一脸得意的看着她们。
“父亲,这件事情……”叶冰裳就要跪下,告诉叶啸事情的原委。
叶沐归拉住叶冰裳的胳膊,阻止她下跪。这件事情本身与叶冰裳没有关系,况且以后叶冰裳还要在叶府生存,如果把他们都得罪,怕是以后在叶府过得艰难。
刚才叶冰裳在叶府门口第一次不是把责任往她身上拦而是指出这件事情本身是叶夕雾的错。这样就够了,不是一味忍让就行。
接下来她来就好。
“父亲,如果不是叶夕雾给我下药,这件事情会发生吗?”
叶沐归看着叶啸愣了一下,心下了然。
“父亲为官多年,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不知经历多少。父亲竟然也相信区区一个宫女可以买到春结蚕。”
叶啸对这件事情其实并不了解,只是从他人口中得知,和最后审问宫女的结果。叶啸扭头把目光落在叶夕雾身上。
“父亲不信可以去查一查,我相信还有遗留的线索没有被抹除。”
叶夕雾被叶啸审视的目光看着心中一颤,往老夫人的方向缩了一缩。
叶啸看着叶夕雾的表现,皱了皱眉,“叶夕雾,你到前面解释清楚。”
“祖母~”叶夕雾害怕道。
“解释什么?这件事情是皇后娘娘亲自查办,怎么叶沐归你敢置疑。”老夫人依然维护叶夕雾,以权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