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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煞剑鸣霄

天才废才

萧尘在婆罗岛地脉深处苏醒时,七道剑侍残魂正绕着涅槃池结阵。池中银浆沸腾,倒映着三百年前那场血色星雨——正是萧北辰与初代阁主决战之日。

"少主的煞气已侵染命宫。"天璇剑侍的虚影抚过池水,显出萧尘心脏处盘踞的黑雾,"唯有涅槃池能洗练出《北辰星典》第三重。"

池水突然结成冰棺,萧北辰的征战画面灌入识海。青年时代的萧北辰手持劫剑,与挚友凌九霄并肩立于星陨阁观星台。那时的凌九霄眉目清朗,腰间悬着天枢剑侍的玉牌。

"当年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天玑剑侍的声音带着金石之音,"谁能料到,他会在北辰大人封印劫剑时偷袭..."

剧痛从四肢百骸涌来,涅槃池水正在剥离萧尘体内的煞气。他看见凌九霄将贪狼剑刺入萧北辰丹田时,剑锋挑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流淌的星髓。那些银白色液体坠入岩浆,凝成如今的涅槃池。

当第七次沉入池底时,萧尘抓住了漂浮的劫剑碎片。碎片幻化成凌九霄的模样,指尖星芒直刺他眉心:

"你以为萧北辰真是正道楷模?当年是他先偷学星陨阁禁术!"

记忆画面陡然翻转,萧北辰夜闯星陨阁禁地的场景清晰展现。石壁上刻着的并非邪术,而是历代弟子被抽取命星的记录。当萧北辰试图带走血玉碑时,凌九霄的剑已架在他颈间。

"你师父在用弟子精魂喂养劫剑!"萧北辰震开剑锋,手中证据却被星火烧毁。

残魂试炼在此刻暴走,涅槃池化作当年的焚星谷。萧尘被迫以萧北辰的身份迎战凌九霄,手中劫剑重若千钧。每当他要使出杀招时,凌九霄就会变成墨阳的脸——这正是煞气滋生的心魔。

"看清楚!"天枢剑侍突然接管他身体,刺出完美无瑕的破军式,"当年这一剑本该刺穿他气海!"

剑锋偏转三寸,凌九霄的虚影在惊愕中消散。萧尘呕出黑血,发现池底沉着块留影玉简,上面记录着凌九霄继任阁主当夜的密谈:

"萧北辰必须死,他发现了九曜归墟计划的真相..."

婆罗岛在月蚀之夜剧烈震颤,涅槃池底浮出三千星辰钉。这是萧北辰当年为压制劫剑煞气,用自己脊骨炼化的禁器。当星辰钉刺入萧尘椎骨时,他听见初代阁主的狂笑在识海回荡:

"北辰老友,你萧家子孙终究成了劫剑容器!"

七剑侍残魂同时燃烧,在萧尘灵台筑起星锁屏障。天璇剑侍的盔甲寸寸碎裂,露出里面与玄冰宫圣女相似的面容:"记住,煞气不是敌人,恐惧才是!"

萧尘的脊柱开始结晶化,劫剑碎片从毛孔中渗出重组。当最后一块碎片嵌入后颈时,他看见萧北辰的残魂在煞气中睁眼:"是时候让星陨阁尝尝自己种的恶果了。"

远在万里外的星陨阁禁地,凌九霄嫡孙凌天南突然捏碎手中星盘。历代阁主命牌同时开裂,封存在禁地的劫剑碎片躁动不安。凌天南割开手腕,将血洒向观星仪:

"启动猎星计划,把各派圈养的剑奴全部激活!"

萧尘破水而出的瞬间,七十二座宗门上空同时显现血色星诏。凌天南的声音伴随惊雷炸响:

"萧氏余孽窃取各派至宝,献其首级者赐星陨令!"

玄冰宫方向传来巨响,镇压天璇剑冢的冰峰轰然倒塌。萧尘掌心血月印记突然灼痛,指引他望向北方——玄冰宫圣女正在冰川上起舞,手中冰魄剑与天璇剑侍残魂产生共鸣。

"是时候拜访'老朋友'了。"萧北辰残魂操控着劫剑,"当年凌九霄在我体内种下九颗噬星蛊,如今该还给他的好子孙了。"

当第一颗噬星蛊破体而出时,千里外某位星陨阁长老突然爆体而亡。萧尘的星瞳进化出双重轮转,能清晰看见每个人体内的命星光晕。在玄冰宫圣女身上,他看到了与自己同源的星髓波动。

"你母亲姓慕?"萧尘斩碎扑面而来的冰龙卷,劫剑指向圣女眉心,"慕家应该告诉过你,三百年前天璇剑侍为何叛出星陨阁?"

圣女额间冰纹炸裂,天璇剑侍的魂晶破体而出。两块劫剑碎片自动拼接,剑锋上映出凌天南扭曲的脸:"原来慕家丫头是剑侍后人,难怪能镇压天璇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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