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皇宫,静谧得有些压抑。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声音是从一处偏殿传来,正是一位娘娘正在生产。
偏殿内灯火通明,产婆们进进出出,神色匆匆又紧张。沈碎躺在榻上,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与衣衫,痛苦的神情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愈发楚楚可怜。她紧紧咬着牙关,双手用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每一声惨叫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皇后娘娘,用力啊!再使把劲!”产婆焦急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催促与担忧。
然而,生产过程并不顺利。沈碎的身子本就病弱,此时更是体力不支。她的眼神逐渐黯淡,气息也变得微弱。但即便如此,一想到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她就恢复自由身了,她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又一声惨叫。
就在众人几乎绝望之时,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彻偏殿。“生了!生了!是个小皇子!”产婆激动地喊道。沈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虚弱却解放的笑容,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眼。外面的太监宫女们听到喜讯,也不禁悄悄松了口气,而这新生命的到来,又将给这看似混乱的皇宫,带来怎样的波澜呢 。
皇帝萧临听到通报,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玉碎宫,他脚步匆匆地踏入宫中,穿过长长的回廊,心随着离内室越来越近而愈发揪紧。终于,他迈进那扇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沈碎。
她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地靠在床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眼神没有给他一个,他的心瞬间像被重锤击中,疼得无法呼吸。缓缓走到床边,他轻轻握住沈碎的手,那双手如此冰凉,让他忍不住将其贴在自己脸颊上,试图给予温暖。
“你受苦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心疼。沈碎没有看他,只道:“孩子生下来,你能放我走了吧。”
是,他答应过她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就放她走。可他舍不得,他认为孩子生下来,沈碎就可以为了孩子留在他身边,可他错了,大错特错。
“我困不住你,孩子也不行吗?”他近乎无奈地问道。沈碎沉默着,抬起双眸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我恨你,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让萧渊心头酸涩极了,他不看她,低下头看她的手让眼底的情绪藏匿起来:“你心里还有他是吗?”
这句话让沈碎想到了5年前的那年冬,种种事情涌入脑海,那是一个不想回忆又舍不得忘记的故事,思绪回到了那年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