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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不醒,守你归期

新还珠格格风云再起

永琪的病情,在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好转之后,便再次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他依旧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任凭常太医、胡太医与天下名医绞尽脑汁,换方、施针、熏香、药浴、温补、强攻……所有能用的法子尽数用尽,他却依旧如沉睡不醒,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房间里永远弥漫着浓郁苦涩的药味,混着淡淡的安神香,挥之不去。烛火昼夜不熄,映得床榻上那道消瘦的身影,愈发让人心碎。

小燕子像是彻底忘了什么叫疲倦,什么叫疼痛,什么叫绝望。她日夜守在永琪床边,衣不解带,寸步不离,亲自照料他的一切。擦身、换衣、翻身、按摩、喂药、擦拭唇角、梳理发丝……每一个动作都轻得不能再轻,柔得不能再柔,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碰碎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她的眼底布满血丝,脸颊日渐消瘦,昔日灵动飞扬的眉眼,如今只剩下化不开的担忧与执着,可她的脊背,却始终挺得笔直。

紫薇、晴儿、塞雅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她们轮流陪伴,替她揉肩、递水、擦泪、哄孩子,却谁也无法替代她心中那份剜心刻骨的牵挂。尔康、尔泰、萧剑每日下朝之后,连朝服都来不及换下,便策马直奔荣亲王府,处理府中杂事,安抚下人,加强守卫,或是静静守在床边,陪着一起等待那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奇迹。

乾隆日日牵挂,早中晚三次派人来问安,赏赐的人参、雪莲、灵芝、鹿茸源源不断送入府中,堆积如山,可再多的奇珍异宝,也换不回他最疼爱的儿子一句清醒的应答。老佛爷、愉妃、令妃几乎长居佛堂,焚香诵经,昼夜不断,声声祈愿,只求佛祖垂怜,保佑永琪渡过死关。

这日傍晚,天色渐暗,秋风卷着微凉的气息吹进窗棂。

尔康、紫薇、晴儿、萧剑、尔泰、塞雅在卧房外的厅堂里,简单用了些晚膳。

桌上菜肴精致,却无人动筷,气氛沉重得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说笑,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和心底一遍又一遍无声的祈祷。

谁也没有想到,命运的捉弄,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众人刚刚放下碗筷,内室里突然炸开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永琪!永琪你怎么了!!来人啊——!”

那声音里的恐惧与绝望,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所有人的心脏。

众人脸色骤变,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房间。

只见床榻之上,永琪浑身剧烈抽搐,四肢僵硬,牙关紧咬,面色由惨白转为青紫,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弱,短短片刻,便直接陷入了休克!

“快!急救!”

常太医与胡太医脸色煞白,扑到床边,一边厉声吩咐众名医取针、拿药、备火,一边双手翻飞,施针、点穴、按压、刺激,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整个房间瞬间乱作一团,药碗碰撞、银针轻鸣、脚步急促,所有人都在与死神赛跑。

可最恐怖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永琪的呼吸,停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常太医双手一颤,胡太医瞳孔骤缩,所有太医面如死灰。

“针!强心针!人中、百会、内关、涌泉!快!”

一针、两针、三针……

银针密密麻麻扎满永琪周身大穴,可床榻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

小燕子扑在床边,死死抓住永琪冰冷的手,哭得肝肠寸断,声音嘶哑破碎:

“永琪……你不能走……你答应过我的……你要看着绵亿、绵恺、和悦长大……你要陪我一辈子的……你回来啊——!”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闻者落泪,见者心碎。

紫薇捂住嘴,泪水汹涌而出;晴儿别过头,肩膀不住颤抖;塞雅咬紧唇,眼眶通红;尔康、尔泰、萧剑握紧拳头,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最深的绝望时——

“咳——!”

永琪喉间猛地一动,一大口乌黑腥臭的淤血,从他口中喷溅而出,染红了床幔。

淤血一吐,他原本青紫的面色,竟缓缓恢复了一丝浅白,微弱的呼吸,也重新轻轻起伏。

人虽依旧昏迷,可气息,终于平稳了些许。

“有救!王爷有救!”

常太医狂喜出声,急忙端起熬好的保命汤药,想要喂下。

可永琪牙关紧闭,药汁根本无法灌入。

小燕子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她没有半分犹豫,接过药碗,含了一口温热苦涩的药汤,俯身,轻轻覆上永琪冰冷的唇,一点一点,嘴对嘴,将药汁渡进他口中。

动作虔诚,温柔,不顾一切。

那是爱到骨髓里,才肯为他做的事。

紫薇泪流满面,轻声哽咽:“是小燕子的真心……感动了老天爷……”

晴儿擦着眼泪,喃喃祈愿:“老天爷,求您让永琪醒过来吧……”

尔康声音坚定:“会的,只要我们不放弃,永琪一定会回来!”

一番生死抢救,永琪终于暂时稳住了病情。

太医们俱是疲惫不堪,冷汗浸透衣衫,再三叮嘱小燕子密切留意病情,才陆续退下。

夜深人静,房间里只剩下烛火轻摇。

小燕子独自守在床边,轻轻握住永琪枯瘦的手,开始轻声与他说话。

她从他们初遇讲起,讲围场里那一箭,讲她误打误撞进宫成了还珠格格,讲他第一次红着脸表白,讲他们一起闯祸、一起受罚、一起逃亡、一起历经生死。

她讲他们的欢笑,讲他们的眼泪,讲他们的誓言,讲他们的儿女。

“绵亿会背诗了,绵恺会黏着人了,和悦会叫阿玛了……永琪,你快醒醒,看看他们……你说过要永远陪着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沙哑,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她就这样,从深夜讲到清晨,一刻也不曾松开他的手。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极度的疲惫终于将她淹没,小燕子才趴在床沿,沉沉睡去。

阳光透过窗棂,温柔洒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映出她眼底未曾熄灭的、名为等待的光。

清晨,紫薇、晴儿、塞雅轻手轻脚走进房间,看见小燕子蜷缩在床边熟睡的模样,心都揪紧了。

晴儿眼眶一红,轻声道:“小燕子太累了,让她去睡一会儿吧。”

紫薇轻轻摇醒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小燕子,去榻上歇会儿,这里有我们。”

小燕子缓缓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床榻上的永琪,然后轻轻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走。我要守着他。万一他醒了,看不到我,会害怕的。”

她说完,便起身让人端来温水,绞热毛巾,一点点、一遍遍地为永琪擦拭脸庞、脖颈、手臂、身躯。

永琪已经昏迷整整一个半月。

曾经挺拔健硕的身躯,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小燕子每擦一下,心就像被狠狠揪一下,疼得无法呼吸。

擦完身,她又开始为他按摩四肢,从肩膀到指尖,从大腿到脚踝,手法轻柔而熟练,日复一日,从不间断。她希望用自己的温度,帮他活血通络,希望用自己的气息,唤他重回人间。

紫薇、晴儿、塞雅默默上前,一起帮忙,没有言语,只有无声的陪伴。

与此同时,尔康、尔泰、萧剑将王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们处理账目、安抚下人、加强防卫、安排膳食、接待探望的宾客,几乎把整个王府扛在了肩上。他们全都搬入府中居住,因为他们知道——

永琪倒下了,小燕子不能再垮,这个家,必须有人撑着。

就在一片沉静忙碌中,管家匆匆而来,神色慌张:“福晋,后厨有人私吞银两、中饱私囊,已经被拿下了,请福晋示下。”

小燕子微微蹙眉,往日里跳脱任性的她,此刻眼神沉静,语气沉稳:“把人带过来,我亲自问。”

下人瑟瑟发抖地跪在面前,头也不敢抬。

小燕子端坐椅上,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荣亲王府做事,第一是忠诚,第二是本分。你们私藏腰包,坏了规矩,本该重罚。但念在永琪病重,府中不宜见血,也念在你们平日辛劳,扣发半年月钱,以儆效尤。再有下次,逐府处置。”

下人们连连磕头谢恩,灰溜溜退下。

尔康、紫薇看着她,眼底满是欣慰与心疼。

紫薇轻声赞叹:“小燕子,你真的长大了。你现在,是顶天立地的荣亲王妃了。”

小燕子望向床榻上昏迷的永琪,笑容轻浅,却带着千钧重量:

“永琪睡着了,王府就得我来扛。我不能再任性了,我要等他回来。”

日子一天又一天流逝,像无声的流水,漫过煎熬与等待。

永琪依旧沉睡,房间里的药味从未散去,王府的气氛始终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可小燕子从来没有动摇过,没有放弃过,没有抱怨过。

她日复一日地照料他,擦拭、按摩、喂药、说话、唱歌、念诗、讲孩子们的趣事,讲御花园的花开花落,讲王府的一草一木,仿佛他只是睡着了,能听见她所有的话。

她坚信——

只要她不放手,他就一定会回来。

不知不觉,秋风渐凉,落叶纷飞,八月悄然而至。

永琪,已经昏迷整整五个月。

这一天,是小燕子的生辰。

可她早已忘了自己的生日,她的世界里,只有永琪的体温、永琪的呼吸、永琪的脉搏。

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他消瘦的脸颊,眼底泛起回忆的泪光。

上一个生日,永琪还抱着她,为她准备满院的花灯与惊喜,笑得温柔耀眼;

可今年,只剩她独自一人,守着一个不会回应她的人。

紫薇、尔康、晴儿、萧剑、尔泰、塞雅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他们悄悄聚在一起,做了一个决定——

要给小燕子一个生日惊喜,要把温暖与希望带给她,也要让这份欢喜,飘进永琪沉睡的心底。

他们瞒着小燕子,悄悄通知了乾隆、老佛爷、愉妃、令妃,又联系了柳青、柳红、金锁,所有人一起,要在永琪的卧房里,为她办一场最特别、最暖心的生日宴。

丝带、彩球、烛光、歌声、蛋糕、祝福……

一切都围绕着一句话——

盼永琪醒来,愿小燕子安好。

而此时,太医带来一个新的法子:药浴。

以温热草药浸泡身体,疏通经络,唤醒神识,或许能刺激永琪苏醒。

午后阳光柔和,小燕子轻轻抱起永琪。

一俯身,她才清晰地感觉到,他轻得让人心慌。

曾经宽阔温暖的胸膛,如今只剩下单薄的骨感。

小燕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落下,却咬着唇,一步一步,稳稳地抱着他走向药浴室。

永琪毫无意识地靠在她肩头,呼吸轻浅。

他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她身上,可她的脚步,没有一丝退缩。

浴桶内热气氤氲,药香弥漫。小燕子守在一旁,不时用温热的毛巾轻敷他的额头,轻声呢喃:

“永琪,加油……快点醒过来……我在呢……”

她不知道,此刻的卧房里,正有一群最爱她的人,在为她悄悄布置一场人间温暖。

房间被装点得温柔而明亮,丝带飘动,每一条丝带上都写着众人最深的期盼:

永琪早日醒来

小燕子生日快乐

我们等你回家

乾隆、老佛爷、愉妃、令妃、十五阿哥静静等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心疼与祝福。

当小燕子抱着永琪回到房间时,屋内一片漆黑。

她心头微疑,轻轻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将永琪放回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生怕他着凉。

就在这一瞬间——

灯火齐明!

“小燕子,生日快乐——!”

“荣亲王妃,生辰安康——!”

熟悉的《当》的旋律缓缓响起,歌声温柔,充满力量。

小燕子站在原地,整个人僵住,下一秒,泪水决堤而出。

御花园的嬉闹、幽幽谷的相伴、逃亡路上的相依、大婚时的承诺……

所有回忆在这一刻汹涌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坚强。

她看着满室关心她的人,又看向床榻上昏迷的永琪,哭得又幸福又心酸。

这是她这辈子,最痛,也最暖的一个生日。

乾隆与老佛爷慈爱祝福,愉妃含泪将手镯戴在她手上,令妃温柔安慰,十五阿哥送上亲手画的贺卡。

绵亿、绵恺、和悦捧着一幅小小的全家福画像,扑进她怀里:“额娘,生辰快乐,阿玛快醒醒……”

小燕子抱着三个孩子,跪在永琪床前,哭得浑身颤抖。

母子四人的哭声,轻轻回荡在房间里,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呼唤:

“小燕子,生日快乐!”

柳青、柳红、金锁、高明风尘仆仆赶来,一见面便紧紧相拥。

久违的温暖,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乾隆笑着吩咐开宴,御膳房的太监们抬着精致的生日蛋糕走进来,烛光摇曳,映亮了每一张期盼的脸。

小燕子含泪微笑,这是她五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而就在所有人沉浸在温暖与欢喜中时——

床榻上,永琪的手指,极轻、极微地,动了一下。

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却被小燕子一眼捕捉。

她心头猛地一颤,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生怕惊扰这来之不易的奇迹。

宴席结束,小燕子端着蛋糕,带着三个孩子走到床边。

她眼含热泪,轻声道:“永琪,今天是我的生日,大家都在等你。你感受到了吗?”

她闭上眼,在心底虔诚许愿——

我不要荣华富贵,我只要你醒来。

吹灭蜡烛的那一刻——

永琪的手,再次轻轻一动!

紧接着,一滴滚烫的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

“永琪哭了!他听见了!常太医!胡太医!快!”

小燕子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抖。

太医们飞奔而来,诊脉之后,常太医终于露出多日来第一个欣慰的笑容:

“福晋,大喜!王爷神识有感,气血在恢复!这是天大的好兆头!只要继续坚持,他一定会醒!”

希望,终于在绝望的土壤里,开出了第一朵花。

夜深人静,众人陆续离去,房间恢复安静。

小燕子守在床边,轻轻握住永琪的手,一遍又一遍为他按摩。

她轻轻哼唱那首《一见钟情》,歌声温柔婉转,在夜色里缓缓流淌:

“一见钟情,你已占据我的心,

不由自主,从此相伴一路行……”

她唱到声音沙哑,唱到泪水滑落,依旧不肯停下。

她知道,他一定听得见。

窗外月光皎洁,屋内烛火温柔。

小燕子抱着永琪,靠在床边,在无尽的守候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草原的方向。

尔康走进房间,眼神坚定:“小燕子,太医说,带永琪去心旷草原——你们的秘密基地,熟悉的风景,或许能彻底唤醒他。”

小燕子的心猛地一跳,既期待又不安:“他的身体……受得了吗?”

“太医说,只要保暖妥当,便可前往。”

她不再犹豫。

这一刻,她愿意为了他,奔赴任何一个有回忆的地方。

众人立刻忙碌起来,准备马车、软榻、衣物、药品、膳食、守卫。

紫薇、晴儿、塞雅细心为永琪穿上最暖的衣袍;尔康、萧剑、尔泰小心翼翼将他抱上马车。

当尔康抱住永琪的那一刻,心头猛地一酸——

曾经意气风发的荣亲王,如今轻得让人心疼。

马车上,小燕子紧紧抱着永琪,将他护在怀里,一路目光不曾离开他半分。

马车驶向心旷草原,驶向他们最初许下诺言的地方。

终于,那片记忆中的草原出现在眼前。

绿草如茵,繁花遍野,风轻轻吹过,带着当年的气息。

尔康特意选了一片开满心形小花的草地,将永琪轻轻放下。

小燕子抱着他,靠在自己怀里,望着熟悉的风景,声音哽咽温柔:

“永琪,我们回来了……你还记得吗?我们在这里肯停下。

她知道,他一定听得见。

窗外月光皎洁,屋内烛火温柔。

小燕子抱着永琪,靠在床边,在无尽的守候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草原的方向。

尔康走进房间,眼神坚定:“小燕子,太医说,带永琪去心旷草原——你们的秘密基地,熟悉的风景,或许能彻底唤醒他。”

小燕子的心猛地一跳,既期待又不安:“他的身体……受得了吗?”

“太医说,只要保暖妥当,便可前往。”

她不再犹豫。

这一刻,她愿意为了他,奔赴任何一个有回忆的地方。

众人立刻忙碌起来,准备马车、软榻、衣物、药品、膳食、守卫。

紫薇、晴儿、塞雅细心为永琪穿上最暖的衣袍;尔康、萧剑、尔泰小心翼翼将他抱上马车。

当尔康抱住永琪的那一刻,心头猛地一酸——

曾经意气风发的荣亲王,如今轻得让人心疼。

马车上,小燕子紧紧抱着永琪,将他护在怀里,一路目光不曾离开他半分。

马车驶向心旷草原,驶向他们最初许下诺言的地方。

终于,那片记忆中的草原出现在眼前。

绿草如茵,繁花遍野,风轻轻吹过,带着当年的气息。

尔康特意选了一片开满心形小花的草地,将永琪轻轻放下。

小燕子抱着他,靠在自己怀里,望着熟悉的风景,声音哽咽温柔:

“永琪,我们回来了……你还记得吗?我们在这里说过一辈子,在这里许诺不离不弃……今天,我带你回家,带你回到我们开始的地方……你醒醒,好不好?”

她开始讲他们的故事,从围场初遇到皇宫相伴,从风雨同舟到生死不离,一字一句,皆是深情。

就在她轻声诉说的那一刻——

她掌心一紧。

永琪的手指,轻轻,弯曲了一下。

小燕子浑身一震,泪水瞬间汹涌而出。

“永琪……你听见了对不对……你在努力……对不对……”

风吹过草原,带来希望的气息。

尔康、紫薇、晴儿、萧剑、尔泰、塞雅围了过来,听到小燕子激动的呼喊,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真正的笑容。

尔康笑着说:“看来有效!以后我们常带他来,就算再走一次大逃亡,我也愿意!”

萧剑无奈苦笑,尔泰与塞雅立刻好奇追问当年往事,几人追闹跑开,草原上终于再次响起了久违的、轻松明亮的笑声。

阳光洒在小燕子与永琪身上,温暖而安静。

她抱着他,轻轻靠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温柔而坚定:

“永琪,我等你。

多久,我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