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嘴的一勾,这不撞上枪口了吗?
诗他不你,但他会抄啊!
前世的那一首首诗词绘就了那个文明千古的璀璨。
吊打季清,易如反掌!
四弟啊四弟,别怪三哥狠,是你自己贱。
“许是三哥刚回京不久,匆忙间未来得及准备吧。”季清继续说道。
季阳站起身来,轻笑道:“回来的匆忙,确实没准备什么贵重的东西,就作首诗词送给秦老将军吧。”
季言笑了。
季昭笑了。
季清也笑了。
小时候,季阳可是将教导皇子的大儒气吐血的有在。
在武京时也从来没展示过诗词天赋。
季阳总不可能去江湖上学习诗词歌赋吧。
论诗词,如何比得上早已成名许久的季清。
季阳从下人手中接过笔来,染墨,略加思索间,便想到一首极为切合此情此景的诗词。
挥笔写下,同时轻声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生后名,可怜白发生!“
清秀的文字出现在洁白的纸张上,震撼人心。
“好词。”秦武山虽为武大夫,但这些年闲居武京,也看了一些圣贤书,略懂诗词。
这首词完全述说了他心中的不甘,渴望建功立业的抱负,以及现在只能待在武京偏安一隅的苦闷。
他看向季阳,这是知已啊!
季阳轻舒一口气,这首词放在前世也是位于宋词中最为顶尖的佳作之一了。
正好拿来借用一下,季阳心中默默想道。
在场之人如梦初醒,这拍掌叫好。
“好词!” 当朝左相林文守点头。
众人再惊,谁不知道这位左相眼光很高,从末在这种场合下,称赞一个年轻人。
但转念一想,这首词,绝对当得起这样一个称赞!
便是林文守自己,有能力作出这种级别的诗词吗。
这首词足以把季清方才作的诗吊起来抽,像父亲抽儿子一样。
毫无还手之力!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季清深深地望向季阳,脸上神情阴晴不定。
诗才,一直是他自得的,也是他角逐皇位最大的依障,
如今被他这位精通武道的三哥碾压,他的心情如何能好?
回想刚才的那一幕,他好像一个跳梁小丑!
至于怀疑季阳这词是抄的,那更不可能了。
能作出这首词的人,必然是大儒级别的天下最顶尖的文人。
那些平日追逐名利的文人,要有一首这般优秀的诗词代表作,便足以名垂青史。
哪怕只有一首,也是孤篇力压整个大武文坛。
这样的机会,又有哪个文人会将其让给别人?
哪怕是一个皇子?
要知道,文人总把垂名史书,流芳百世看得比命重要。
要不然,古往今来也不会有那些以命上谏的文臣了。
这群文人,有时比武将还不怕死。
他们或是为了天下黎民,或是为了自己,又或是都有,但总不会是为了季家皇室吧?
“很好!”季清捏紧拳头,默默道。
今晚的打算,全部一首词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