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季阳摇头,这季言虽有六境修为,但根基不稳,估计是靠不少天材地宝强堆上来,比上苏砚还要弱上很多很多,季阳连出拳的欲望都没有。
“你们几个来,别跟我说是闲得无聊,找我来淡淡心,联络联络感情,有什么事情赶紧说,看你们几个就心烦。”
皇家子弟,能有几个是相亲相爱的?
更别说他们几个还是皇位的直接竞争者。
以后,怕是只能活一个。
对于季阳他们以后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登临大位,君临天下!
要么,争位失败,一杯毒酒一匹绫,终结一身。
至于被囚禁一生,做个道遥王爷,怕是就算自己愿意,坐上皇位的那位也不愿意。
季安临位之时,杀了多少人,其中又包含了多人他自己的兄弟?
季清并未生气,喝饮了一口茶,轻笑道:“三哥可还记得天侯秦武山?”
看着季清的笑容,季阳就想吐,这家伙笑容的背后藏着刀。
“嗯。”季阳点头,他对秦武山的印象倾深。
“天侯”的封号便可以看出秦武山的赫赫战功。
与叶川镇守南方不同,秦武山是位北派将领,镇守大武北境。
在大武将领之中,分为东西南北四大派系。
因为大武疆域辽阔,四面所面对的敌人不同,所采用的战略也不同。
但毫无疑问,北面的边防压力最大,所面临的敌人有西北妖神国,北方草原王廷以及东北巫族。
秦武山便是北方军事指挥,北疆大司马,凉、辽、燕三州州牧,掌北方一切军事、政治大权。
不过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是往日的光辉了。
在十七前,妖神国三十万妖军,草原王廷的十二万重骑,巫族两万巫师联合南下。
其势汹汹,大有吞并大武北境三千里疆域之欲望。
当时已经百岁的秦武山披挂上阵,统率北方军兵马,抗敌与金玉关下。
那一战是当今武皇临位后,大武所爆发的最大规模的一次战争,死伤无数。
虽然被打退,但秦武山却被三方势力中的高手斩断一腿一臂,若非手下十几位七境修士拼了命冲上去把秦武山救了下来,恐怕已然身死。
大战过后,沦为废人的秦武山便退居后方,直至今日。
“今日便是天侯的一百二十岁寿宴,父皇命我四人一同去为其贺寿。”季清继续道。
季阳心中冷笑,自己回京也有两三天了,早不告诉晚不告诉,偏偏是这个时候,无非是想看让他没有时间准备生日贺礼,看季阳出丑。
小把戏,有时却又出奇的管用。
天侯寿宴,武京权贵大半都会在场,一旦出丑,哪怕只有礼物送的敷衍,都要论为权贵的笑谈。
这在季安的十四个儿子中,季清的心机是最重的。
“走吧,寿宴晚上开始,可别让天侯等你呢,三弟!”季昭嘴角挂着冷笑,出声道。
季阳看着自己的二哥,母亲是商贾出身的,季昭自然而然带有商人的小聪明。
自己的几个竞争者,心眼最少的便是大哥季言。
不过心眼虽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然,怎么能话得好好的呢?
目前在朝廷中势力最大的便是季言,不少文武百官都站队大皇子了。
季阳轻笑一声,说道:“那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