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看到了河底的景象。有三个巨大的石头桩子,犹如远古巨人遗留在湖底的柱石,上面缠绕着许多铁链,铁链锈迹斑斑,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在中心位置,有一个巨大的碑刻,碑刻上的纹路神秘而复杂,一看便知是某种古老的阵法。许七安凑近石碑,仔细辨认上面的文字,那些文字古老而晦涩,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额头因用力而冒出细密的汗珠。许久,他猛地跳出水面,大口喘着粗气,水珠从他的脸上滑落,他将自己在碑刻上看到的文字描述给李玉春。李玉春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脊背发凉,颤声道
李玉春看来这件事和司天监也有关系
二人正说着,远处一道身影匆匆奔来,脚步急促,带起一路尘土。待走近了,才看清是宋廷风。他跑得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宋廷风跑到许七安和李玉春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宋廷风宁宴,春哥,我回来了,这次任务,其他地方都还算顺利,只是…… 只是广孝那边出了点状况
许七安广孝?他怎么了?
许七安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追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担忧,紧紧盯着宋廷风,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宋廷风广孝,他去刑部查探进出桑泊的人员名单,却碰到了硬茬。刑部的官员们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对他严防死守,无论广孝怎么询问,他们都三缄其口,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广孝觉得事有蹊跷,想要强行查阅档案,结果和刑部的守卫起了冲突
李玉春冲突?严重吗?广孝有没有受伤?
李玉春忍不住插话,他的神色关切,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他深知刑部守卫训练有素,且背后有朝廷官员撑腰,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朱广孝孤身一人,怕是要吃亏。
宋廷风广孝倒没受伤,他身手好,那些守卫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他。但这事儿闹得不小,估计已经传到刑部尚书的耳朵里了。我怕广孝再这么僵持下去,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所以赶紧回来找你们商量对策
许七安听完,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他的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应对之策,这桑泊案本就迷雾重重,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却在关键时候出了岔子。
许七安不行,我们不能让广孝就这么陷入僵局。春哥,你在这里继续盯着桑泊湖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再找到其他线索。廷风,咱们现在就赶去刑部,帮广孝一把
李玉春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李玉春好,你们快去快回。我这边会留意湖底动静,若有新的发现,立刻通知你们。
许七安眼神一凛,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立刻带人前往刑部
京城的刑部衙门外,气氛凝重得仿若实质化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心头。高耸威严的朱漆大门,在铅云密布的暗沉天色下,更显森冷。两队刑部衙役,身着玄色劲装,手持长枪,宛如两排肃穆的雕像,整齐伫立。他们眼神冷峻,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的气息,仿佛预示着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许七安火急火燎地赶来,他一袭打更人的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腰间长刀随着他疾步的节奏,有韵律地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此刻,他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急切,仿若能看穿这重重迷雾,寻得真相。然而,刑部的衙役们宛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横亘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士兵站住!此处乃刑部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为首的衙役头目,身形魁梧,声音洪亮如钟,这声暴喝在空旷的衙门前久久回荡。
许七安眉头瞬间拧紧,心中焦急如焚。他深知,此案关乎重大,每耽误一刻,线索便可能如流沙般消逝,再难寻回。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烦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且不失威严
许七安我乃打更人许七安,奉陛下旨意调查案件,速速让开!
衙役头目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虽知晓许七安声名在外,可职责所在,让他不敢轻易放行。他微微抱拳,神色恭敬却又透着坚持
士兵许大人,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没有刑部尚书大人的命令,实在不敢放您进去
许七安只觉怒意如沸水般在胸腔中翻涌,“噌”地一声,心中的怒火瞬间冲破了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刹那间,周身气势犹如实质般疯狂攀升,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其周身流转。他的目光如炬,仿若两道实质性的光束,紧紧锁定了衙役头目。紧接着,他开始蓄力,浑身的肌肉紧绷,气息紊乱却又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而后猛地施展出他的绝招——天地一刀斩。
许七安天地一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