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终于醒了!

伤口还疼不疼?
咳…不疼了。

我睡了多久?


六个小时。
沐泽言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仰望着天花板,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冰冷的石膏层,望向更遥远的地方。室内一片寂静,唯有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昭示着内心的波澜未平。
这是哪里?


医院。
医院?!


嗯。
我们出来了?


对啊。
沐泽言深吸一口气,仿佛将世间所有的沉重都纳入胸腔,片刻后,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言子墨轻吸一口气,开始述说那段令人揪心的过往。那时,沐泽言身受重伤陷入昏迷,四周仿佛被无尽的阴霾笼罩。他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在场之人仿若被拉入了那充满未知与担忧的情境之中,每提及一个细节,都似在众人的心湖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忧虑的涟漪。
言毕,很久没有说话的沐泽言重新开口说话…
谢谢你。


不客气,你救了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那本日记你有没有带出来?


我知道你肯定需要,就顺手带出来了。
言子墨将日记递给了沐泽言,沐泽言接过后放在了一边。

不看看吗?
太累了…

言子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沐泽言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言子墨每天都会带着不同的美食来看望沐泽言。
你手艺真好,天天给我带这么多好吃的,我都要胖了。


好吃就多吃点,胖不胖没关系。
两人相视一笑。
饭后,两人凑在一起讨论着前几天的经历。
沐泽言打开了日记本。
现在我们可以知道有一个医生在学校里进行着人体改造实验,只是日记里面的信息有限。


关于学生失踪,在你被送到医院后,我查过…
怎么样?


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也就是说…

学校没有报警?


也没有找过那几个学生…
学校和医生是一伙的!


嗯…
沐泽言掏出手机,调出了之前在那所废弃学校里拍到的照片。
你看看这个。



你认识吗?

言子墨思考良久后,才开口…

我记得我在哪里看到过…只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时一个护士进来给沐泽言拔针,护士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往手机上瞟了一眼。

哦,这个啊,这个我认识。
沐泽言和言子墨对视了一眼后,言子墨开口询问…

姐姐,这个是什么啊?
护士听见后,开心的笑了笑。

哎呀,什么姐姐啊,嘴可真甜。

这是一个邪教的符号。
邪教?


对啊。
哪个邪教?

***?


什么啊,这个叫…叫…

对,撒旦教。
撒旦教?


对啊,他们已经消失好多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