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没等到她出手,来要联系方式的女孩就失望而归。
金泰亨有这种保护好自己清白的自觉是好事,可对于想要泡他的人来说,反而是一个问题。
但是,她不一样。她与金泰亨这么多年的革命友谊可不是说着玩的。不过日后她要做的事搞不好真的会让他俩玩完。
那都是之后要考虑的,现在还是要把目光聚焦在当下。
陆听夏放缓步子,在金泰亨还未察觉时来到了他的身后。
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朝金泰亨亨肩上一拍,差点没把对方人给吓飞。
“傻缺,找你有事,麻烦移步一下。”陆听夏没跟他多废话,拽着他就要往人少的地方带。周围人被这彪悍的举动一惊,纷纷退散开来为她让路。
金泰亨还没来得及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脏,就被连拖带拽的弄走了。
“你干什么?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粗鲁,一言不合就整这出,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送走。”金泰亨扯了扯自己被拽到歪斜的衣领,跟在陆听夏身后,不满的抱怨道。
陆听夏才不管他是怎么想的,面无表情,说出的话更是十分冷漠:“哇,那可太棒了。能让你死在我前头,我以后的日子一定很有盼头。”
听听,这就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堪比塑料友谊。
金泰亨咬咬牙,不忿地怼回去:“我说,你的这嘴是被女巫下过诅咒吧,怎么就吐不出一点好话。就算有一天我真要嗝屁了,那我也会拉着你一起。咱俩关系这么好,怎么说也得争取一个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彼此彼此,你这嘴皮子功夫一点都不比我差,还真分不出来咱俩是谁膈应谁。”陆听夏脸皮厚,听他这样说都能没有负担的继续打嘴仗。
陆听夏带着他绕到了体育器材室后面, 确保彻底没人之后,才切入正题。
她贴着墙站,双手环抱着胸,直视着金泰亨的眼睛,一本正经道:“咱俩是不是兄弟?”
“你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确认这个吧?时间就是金钱,你浪费我的时间,就是挡了我的财路。既然挡了我的财路,那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金泰亨拖着下巴,搁这跟她打岔。
陆听夏冷漠脸:“我认真的。”
“说的好像我是不认真的一样,”说是这样说,可金泰亨发觉她确实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后,就难得正经了起来,“你有事就直接说,别跟我在这绕弯子,我能帮得上忙的就尽量帮。”
陆听夏在他说完后一直盯着他,也不表态,就兀自沉默,只把他整得发怵。
就在他等不及要开口时,面前的少女露出了一个堪称诡异的微笑,欣慰地说道:“还真是没发现,你原来这么有献身精神,真够讲义气的。”
说着还锤了他两下,弄得他一头雾水。
如果他知道陆听夏指的是什么的话,绝对会后悔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可惜这世上就是没有“如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