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俊似乎是没想到女孩会询问他的名字,愣了几秒,才说出自己的名字:“金南俊。”
“既然互通了姓名,那我们之后就是朋友了。”陆听夏冲他眨了眨眼,像个乐观的小太阳,毫不怀疑她有温暖身边所有人的能力。
金南俊感到很迷惑,这就成了朋友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很快就对这个性格张扬大方的女孩产生了些微的好感。
可惜有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总是喜欢在氛围正好的时候出来煞风景。
只见金泰亨躲在金南俊身后,不要命的朝着陆听夏挤眉弄眼,怪声怪气的学着她说话:“既然互通了姓名,那我们之后就是朋友了。”
陆听夏一秒拉下脸,声音如寒冬腊月的雪,冒着寒气:“金南俊,你别护着他,我怕误伤到你。今日,就让我来教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怎么做人。”
浓郁的杀气扑面而来,让金南俊开始有点犹豫。几秒之后,他果断撤开,为陆听夏让道。
这俩一看就是认识,再怎么玩闹,应该也不会做得太过分吧。但他要是横插一脚,搞不好遭罪的就是自己了。
只是,实在是对不起某人了,金南俊在心中为他默哀三秒。他发誓,来年一定会为某人多烧点纸钱。
金泰亨看着他一秒撤开的举动,感到极其的不可置信。他用略带受伤的眼神朝对方看过去,渴望能借此唤醒对方的良心。
可惜金南俊接收到他的眼神之后,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实在是可恨。
金泰亨决定收回自己刚才的想法,他要断绝和金南俊之间的兄弟情谊,从此再也不复相见。
不管他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多沉痛,那都不重要。因为他即将小命不保,要吃下陆听夏的一顿拳头。
十分钟后,金泰亨畏畏缩缩地站在陆听夏身旁,敢怒不敢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现在卧薪尝胆只是一时落于下风,他金泰亨总不会一直被陆听夏踩在脚下不得出头。
“金泰亨,你们搁着摸门框不是挡了其他同学的路吗,还有没有公德心。要我说,你们不如去摸挂在走廊天花板上的牌子,你要是能摸到,我请你吃饭。”
陆听夏消了气,此刻也有了闲心去和他们玩闹。
刚才还嫌他们幼稚,现在秒打脸的又是谁?还不是乐呵呵地加入了他们
人啊,果然敌不过真香定律。
他们这栋楼的走廊天花板上挂了很多牌子,上面写着很多激励学生的话,类似于“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之类的。
本意上是学校为了鼓励学生珍惜时间学习而挂上的,现在倒好被这群学生开发出了新玩法,只能沦为他们嬉笑打闹的玩具。
嗯,其实怎么不算起了作用呢?好歹能激发学生的运动神经啊。新时代少年就应该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