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盛荣和林静就这样等待着萧景哲所说的“一会儿”,他们一边心惊胆战的看着拳击赛,还要留意萧景哲对讲机所传递的消息。
他们看拳击赛从下午一直看到了晚上,萧景哲和苏漾已经吃好晚饭,这才“突然”想起还有苏盛荣和林静 。
苏漾慢悠悠的拿起对讲机对里面说了句:“可以上来了。”苏盛荣和林静听到是苏漾的声音,忙不迭的起身走向门口,上了电梯 。
在电梯里,苏盛荣和林静的心情紧张到了巅峰,他们并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问题等待着他们,更不知道萧景哲和苏漾是否说话算数,会“从轻处罚” 。
两个保镖跟在他们身后 ,以防他们突然逃跑,虽然说这种可能很小。
“叮——”电梯门打开,这里是负一楼的地下室,一层楼的距离足以隔绝负二楼的喧嚣。
苏盛荣和林静被身后的保镖退推了进去。
地下室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潮湿、阴暗、黏腻,反而很明亮干燥,只是他们走进深处时——两把铁制椅子,对面的墙上是造型不一的邢具。
林静哪见过这种场面,她当场就吓得两腿发软,苏盛荣在早些年遭遇过对家的绑架,这些场面倒也见过,没有像林静一样那么的恐惧。
二人被迫坐在那把铁质的椅子上 ,保镖则将他们固定好,让他们的双手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当然,这也是用铁做的。
他们还被安上了手铐和脚镣 。
做完这些后,保镖就识相的站在他们的身后,等待着萧景哲和苏漾的到来。
过了一会,苏漾踩着细高跟的声音与萧景哲皮鞋沉闷的声音传来。
林静慌的低垂的着头,不敢抬头对上苏漾的视线。突然,高跟鞋在她的视线里停下头,她的头上笼罩着一层阴影。
林静的下巴被苏漾用力的捏住,她的头被迫抬起。
“林阿姨,你低着头……是害怕,还是心虚?”苏漾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她,林静努力平稳声线:“我……就挺累的……就……”
苏漾甩开她的下巴,萧景哲拿出手帕给苏漾擦了擦手:“林阿姨,借口真够拙劣的,还有,你脸上出油卡粉了。”
萧景哲 细致的擦干净苏漾的手指,随即将手帕“随手”一扔,刚好扔在了苏盛荣的脸上。
苏漾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审视着他们。
“是我一个一个问,还是你们自己从头到尾讲一遍?”
两个人没讲话,萧景哲面无表情,按下旁边的一个按钮,顿时,一阵痛感从脚踝处传遍了全身,刺激着他们大脑的痛感神经。
“啊——!”林静被自己的脸色苍白头上流下了冷汗。
苏盛荣咬咬牙:“我们自己说!”
苏漾冷哼一声:“早知道这样不就行了?”
苏盛荣却突然甩锅:“我只是和林静商量,具体的问她,她策划了整件事情。”
刚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的林静听到苏盛荣的这番说辞,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苏盛荣!你不要脸!策划谋害自己老婆还甩锅!你他妈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