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鹫“是!”
阴鹫应道。
煞魂宗少宗主“另外,”
黑雾中飞出一枚血色令牌,落在阴鹫面前,
煞魂宗少宗主“去‘血窟’,挑四个‘死士’出来,修为要在炼气九层以上,擅长隐匿合击。大比之前,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
阴鹫接过令牌,身体微微一颤。血窟死士,那是用秘法和药物催生出来的杀戮工具,毫无情感,只知完成任务,代价是寿命极短,但战斗力极为可怕。
阴鹫“属下遵命!”
煞魂宗少宗主“去吧,好好准备。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阴鹫躬身退出山洞,背后已被冷汗浸湿。他握紧血色令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煞魂宗少宗主“楚渊,秦月瑶……青云大比,就是你们的死期!”
青云宗内,各峰灯火通明,弟子们为即将到来的大比刻苦修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无人知晓,一场针对楚渊和秦月瑶的阴谋,正悄然展开。而少年与少女,也将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迎来他们命运的又一次淬炼与考验。
自龙涎谷事件后,楚渊和秦月瑶的修行生活并未被打乱,反而更加专注。
楚渊几乎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周天星衍剑诀》的修炼和对“小周天星衍阵”的完善中。
白天,他在天玑峰后山的试剑台练剑,剑光引动星光,往往将整片石台斩得沟壑纵横。夜晚,他便在竹楼小院中观星推演阵法,星光为墨,灵识为笔,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秦月瑶则一头扎进了百草峰丹房的丹炉与药典中。柳长老因她炼制出丹灵化形的“蛛网续脉丹”,对她更是器重,甚至开始传授她一些四品丹药的炼制心得。
地羽惊魂弓就立在丹房角落,秦月瑶每日都会抽出时间熟悉它,练习楚渊新教的“七星连珠”箭术,以及如何在箭矢中融入蛛网灵力,布下陷阱。
两人虽不常见面,但同心桥上,总会在清晨或黄昏时分,不期而遇。
有时交换几件新炼的法器或丹药,有时只是并肩看一会儿云海,说几句鼓励的话,便各自匆匆返回修炼。
那枚白色的逆鳞,秦月瑶用一根细细的银链穿过,贴身佩戴在心口。
逆鳞温暖,时常传来细微的波动,仿佛那头青眼白羽龙在遥远的某处,正与她心意相连,默默守护。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两个月。
这一日清晨,秦月瑶照例在后山药田打理灵草。她负责的这片“乙字十三号”药田,种植的多是些对生长环境要求苛刻的喜阴灵草。时值盛夏,她正小心翼翼地为几株娇贵的“月影幽兰”布置遮阴阵法。
忽然,心口处的逆鳞毫无征兆地剧烈发烫!
秦月瑶“啊!”
秦月瑶低呼一声,捂住心口。那温度并非灼痛,而是一种急促的、带着某种焦灼情绪的共鸣。
与此同时,她左眼的鎏金蛛瞳不受控制地开启,视野中,天地间那些原本平静流淌的灵气脉络,竟隐隐朝青云山脉深处的某个方向汇聚、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