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每日清晨在峰顶吸纳东来紫气,锤炼《青云诀》。白日里,要么在铁长老的炼器室观摩学习,要么在地火室亲自炼器。
天工峰的弟子,每月需完成一定的炼器任务,或为宗门炼制制式法器,或为同门修补、定制法宝。
秦月瑶则每日在药田中打理灵草,感受草木生机。白日里,要么在柳长老的丹房学习丹方药理,要么在自己的丹房中开炉炼丹。
百草峰的弟子,每月也需完成一定的炼丹任务,或为宗门炼制基础丹药,或为同门定制特殊丹药。
两人虽分处两峰,但几乎每日都会见面。
有时是楚渊炼出了一件有趣的法器,兴冲冲地跑到百草峰,拿给秦月瑶看。
有时是秦月瑶炼出了一炉新丹,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瓶,跑到天工峰,让楚渊试药。
更多时候,是两人在同心桥上相遇。
楚渊从地火室出来,一身烟尘,满脸疲惫。秦月瑶从丹房出来,一身药香,眉宇间带着思索。
两人在桥上碰面,相视一笑,靠着桥栏,说说各自峰上的趣事,说说修行中的困惑,说说对未来的憧憬。
秦月瑶“楚渊哥哥,今天铁长老又骂你了吗?”
秦月瑶递过一枚清心丹。
楚渊接过丹药吞下,吐了吐舌头:
楚渊“骂了,说我炼的‘流星锤’锤头太重,流星太少,一锤下去敌人没砸到,自己先闪了腰。”
秦月瑶掩嘴轻笑:
秦月瑶“那你努力改进呀。”
楚渊“改着呢。”
楚渊从怀里掏出一块赤金色的矿石,
楚渊“你看,这是我从宗门库房换来的‘流火金’,质地轻盈,却坚硬无比。我打算用它重炼锤头,再刻上‘轻羽阵’,应该就能解决重量问题了。”
秦月瑶“流火金?”
秦月瑶眼睛一亮,
秦月瑶“我最近在炼‘火灵丹’,正缺一味火系辅药。流火金的伴生矿‘流火砂’,是上好的火系灵材,你能帮我找找吗?”
楚渊“包在我身上!”
楚渊拍胸脯。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日都在上演。
两人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
虽然年纪尚小,还不懂情爱,但那份纯粹的依赖与信任,已如藤蔓般深入骨髓。
转眼,入内门已三年。
楚渊的《青云诀》已修至第五层,炼器术更是突飞猛进。
在铁长老的悉心教导下,他已能独立炼制上品法器,甚至尝试炼制下品灵器。在天工峰年轻一代弟子中,已是佼佼者。
秦月瑶的《青云诀》同样修至第五层,炼丹术出类拔萃。
在柳长老的倾囊相授下,她已能熟练炼制多种三品丹药,成功率高达八成。在百草峰年轻一代弟子中,也是名列前茅。
这一日,楚渊正在地火室中,对着炼器炉发呆。
炉中,一柄长弓的雏形在赤红火焰中缓缓旋转。弓身以“星纹铁”为骨,掺入“流火金”增其韧性,又以“千年雷击木”为弦胎,辅以“风灵玉”增其迅捷。
这是楚渊耗时一年,收集材料,精心设计的一件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