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领命后,立刻四处打听那独特印染工艺的下落。她穿梭于京城的大街小巷,走访了无数个印染作坊和老工匠,然而得到的回应大多是摇头不知。
数日后,阿珍终于从一位老人口中得知,在京城郊外的一个偏僻村落里,有位归隐的老匠人或许知晓这种印染工艺。阿珍不敢耽搁,赶忙回来向林晓汇报。
林晓听后,说道:“阿珍,辛苦你了。既然有线索,咱们明日就去那村子一趟。”
第二日,林晓和阿珍早早出发,前往郊外的村落。一路上,阿珍有些担忧地说:“晓姐,也不知道这位老匠人愿不愿意把工艺传授给咱们。”
林晓安慰道:“别担心,咱们诚心去求,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或许老人家会答应的。”
两人来到村子,四处打听老匠人的住处。村民们听闻他们要找老匠人,都露出复杂的神情,一位好心的大娘提醒道:“姑娘,那老头脾气古怪得很,一般人他可不待见,你们去了恐怕也是吃闭门羹。”
林晓笑着谢过大娘,和阿珍还是朝着老匠人的住处走去。到了地方,只见小院门紧闭,林晓轻轻敲门,说道:“请问里面有人吗?”
许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探出头来,没好气地问:“你们找谁?”
林晓赶忙行礼,说道:“老人家,我们听闻您知晓一种独特的印染工艺,特来拜访,想跟您学习这门手艺。”
老者上下打量她们一番,冷哼道:“印染工艺?我早不碰这些了,你们走吧。”说完就要关门。
林晓急忙伸手挡住门,说道:“老人家,我们是真心想学。如今京城丝绸行竞争激烈,有人仗势欺人,我们只想靠这手艺,做出与众不同的丝绸,求条生路。”
老者犹豫了一下,看着林晓真诚的眼神,说道:“罢了,先进来吧。但我可没说要教你们。”
林晓和阿珍大喜,跟着老者进了院子。只见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印染工具和半成品,虽然陈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老者坐在椅子上,说道:“我这手艺传男不传女,而且这工艺复杂,学起来难,你们还是趁早打消念头。”
林晓赶忙说道:“老人家,时代不同了,女子也能有一番作为。我们不怕吃苦,您就教教我们吧。”
老者沉思片刻,说道:“这样吧,我出个难题,你们若能解决,我就考虑教你们。我这有一批染坏的丝绸,你们想办法补救,让它变得美观独特,若是能成,我便教你们工艺。”
林晓和阿珍看着那批染坏的丝绸,心中犯难,但还是咬咬牙答应下来。两人仔细查看丝绸的问题,阿珍说:“晓姐,这颜色染花了,而且深浅不一,不好处理啊。”
林晓思索着说:“咱们试试能不能用别的颜色覆盖,再设计出独特的图案。”
两人说干就干,开始调配颜料,在丝绸上尝试各种图案。然而,几次尝试下来,效果都不尽人意。
就在她们有些气馁时,阿珍突然灵机一动:“晓姐,咱们把错就错,利用这染花的痕迹,设计成云雾缭绕的山水画,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
林晓眼睛一亮:“好主意,试试!”
经过一番努力,一幅以染花痕迹为基础的山水丝绸画逐渐成型。老者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当林晓和阿珍把成品拿给老者看时,老者点点头:“勉强合格吧。但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考验。”
与此同时,阿福在寻找丝绸供应商的过程中也并非一帆风顺。他联系了几家,对方都对与林晓合作表现出兴趣,但一提到那几家大商行的威胁,又都犹豫起来。
这日,阿福在一家茶楼与一位潜在供应商交谈,正说着,突然听到邻桌几个人小声议论:“听说了吗?那几家大商行背后有神秘势力撑腰,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阿福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凑近,只听另一个人说:“好像是和京城某位高官有关,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阿福心中暗惊,回到住处后,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晓:“晓姐,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丝绸商行背后可能牵扯到官场势力。”
林晓听后,眉头紧皱:“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了。阿福,你继续留意这方面的消息。不管背后势力如何,咱们先把印染工艺学到手,做出好产品才是关键。”
阿福点头:“晓姐放心,我会继续打听。您和阿珍在老匠人那儿也要多加小心。”
林晓看着手中尚未完成的丝绸作品,眼神坚定:“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们都要想办法克服,绝不能让那些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