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流水悄然滑过,眨眼已是三年光阴。
黯哥,我可憋坏了,真想出去透透气,这谷里都快把我闷出病来了。
白烨正坐在庭院中,手边一壶清茶冒着袅袅热气,膝上摊着一本泛黄的书卷。听了这话,他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睫轻抬,目光落到了对面的人身上。
白烨出谷?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白黯挠了挠头,盘腿坐到白烨对面,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子,带着几分期待和撒娇的意味。
黯哥,外头热闹得很,你就陪我去一趟呗,好不好嘛?
白烨的神情渐渐冷了下来,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凝重。
白烨猫土如今乱成一锅粥,这个时候出谷太危险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谷里吧。
可惜,任凭他说得再有理,终究敌不过白黯的软磨硬泡。
第二日,二人踏出了山谷。
身宗的美食果然名不虚传,白黯拍了拍桌,眉飞色舞地嚷道:“咱都走到这儿了,不得吃一顿?反正也不亏!”
白烨无奈地摇了摇头,被他拉着走进最近的一家饭馆,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风风火火去点菜,最后还不得不跟在后面付钱。
猫小二手脚麻利,不多时几道香气扑鼻的菜便端上了桌。
白黯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顺手又要了两壶酒。
白烨见状,眉心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赞同。
白烨少喝些,饮酒对身子不好。
白黯满不在乎地点点头,转手又给自家哥哥倒了一杯,虽然知道他向来不沾酒,但还是好奇地想看看哥哥会不会破例。
黯哥,尝尝看?这酒味道还挺不错的。
白烨闻言,手中筷子蓦然一顿,抬眸向他望去。
白黯笑嘻嘻地注视着他,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仿佛很久未曾这样由衷地笑过一般。
白烨轻抿嘴唇,接过酒杯,微微仰起头。酒液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滑落,划过锁骨,最终隐没在衣领深处。
白黯望着眼前这一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在刹那间深邃了几分,仿佛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掠过。
一杯酒下肚,白烨的眼眶便悄然泛起了红意。他缓缓放下酒杯,指尖在瓷面上轻轻一滑,随即右手微抬,撑住了略显沉重的头颅。
白黯见状,喉咙又滚动了一下,哑声道:
黯哥…你醉了…
白烨眉头轻蹙,只觉脑袋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般,偏过头去,试图缓解那隐隐袭来的晕眩之感。
白烨这酒……烈得很,你还是少饮些吧。不然隔天,头会痛的厉害。
白烨的指尖微微颤着,却仍固执地替白黯把杯口掩住,掌心覆在冰凉的瓷沿,像替幼兽挡风。
酒意烧得他眼尾更红,睫羽湿成几缕,轻轻扑闪,映出碎金般的光。
白黯握住那只手,指腹摩挲腕内侧淡青血管,低声道:
黯再陪我坐一炷香,就一炷
白烨含糊应了,身子却慢慢倾过去,额角抵在白黯肩窝,发丝散落,带着微醺的茶酒混香。呼吸烫得白黯胸口发紧,他抬臂环住那截清瘦腰背,像拢住一捧将熄的火。
白烨的睫毛颤得极轻,像濒死的蝶翅,每一次扇动都蹭过白黯颈侧最软的绒毛,激起一串肉眼看不见的战栗。
酒气从他微启的唇缝间溢出,带着烫金的温度,在两人之间极窄的空隙里缓缓流动。白黯用拇指去擦他唇角那点晶亮酒渍,指腹刚触及,白烨便无意识地含住,舌尖软软扫过,像猫试探水温。那一点湿意瞬间烧到白黯指根,他指骨绷紧,指节泛白,却仍舍不得抽回。
白烨的呼吸落在他锁骨窝里,一深一浅,像潮汐拍岸,把白黯心跳的节拍冲得七零八落。
他的睫毛在烛光里投出极细的颤影,像两片沾了露的鸦羽,每一次轻抖,都在白黯颈侧撩起一簇看不见的火星。
白黯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他腕骨内侧那道浅浅的青色脉流,指腹能感到血液在皮肤下急促地跳——与自己的心跳错半拍,又追上来,再错开,像暗中较劲的两只幼兽。
白烨的指尖蜷了蜷,指甲无心地刮过白黯虎口,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却叫白黯整条手臂的毛都竖了起来。空气里只剩酒液在杯底晃荡的轻响,和两颗心脏隔着薄薄衣料相互撞击的回声。
夜露湿襟,白黯将白烨横抱于怀,臂弯如茧。准备回谷,白烨醉后轻了三分,下颌搁在白黯锁骨处,一缕发粘着薄汗,随呼吸微颤。白黯低头,以鼻尖拨开那丝发,唇无意间擦过耳廓,像触到烫雪。他的掌心托在白烨膝弯,隔着衣料仍能觉出骨骼清棱,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山径苔滑,他每一步都落在最稳的岩缝,脚跟旋碾,生怕颠醒怀里人。风来,白烨衣襟微敞,锁骨处尚残酒痕,月下泛着幽亮。白黯俯身,用袖口沾了夜露,极轻地按在那片皮肤上,凉意渗进去,怀里的人蹙眉,他便收臂更紧,仿佛要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回到山谷里,白黯轻轻的把你放在床榻上,替你褪去外袍,捡起你垂在地上无力晃荡的尾巴,摩挲了两下放进被子里
黯晚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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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其实我还想写,但是怕不过审😢
作者对不起烨儿,你今生在我这里只能是下面的了🌚🌚🌚
作者但是我可以写双强!
作者眼泪顺着我的下巴炸出来了
作者周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