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芷朝东方秦兰笑得温暖又妩媚,身子却紧紧跟在面具人身后。
众人忽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跟面具人走。
东方秦兰几步冲到叶凝芷面前:“姐姐为何不跟我走?我最喜欢姐姐了……”
谁会不喜欢好看的姐姐呢?东方秦兰觉得自己这话挑不出半分错处。
叶凝芷也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
很软。
很可爱。
可她还有事要做。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莫名觉得熟悉。
见叶凝芷主意已定,众人不好再劝,面具人便将她带走了。
……
王权山庄正厅檐角铜铃轻响,面具人抬手摘下面具——
冷硬的下颌线覆着薄霜似的疏离,眉骨锋利如刀。
赫然是王权山庄少主,王权弘业。
费管家等安排好叶凝芷,他立刻凑到少主跟前:
“少主可是有心上人了?”
话虽这么问,费管家心里早有了答案——
若不是情投意合,少主怎会将人带回王权山庄?
况且那姑娘生得真美……
他要是年轻几十岁……
咳咳……
费管家轻咳两声,强行掐断发散的思绪,盯着少主等他回应。
王权弘业望着管家眼中明灭的精光,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东方淮竹的身影。
想到两人关于七月初七,淮水竹亭的约定,王权弘业耳尖泛起薄红。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鞘,虽心绪难宁,却并未否认。
费管家瞧着少主脸上的红晕,心中猜测落了实锤。
欢喜自胸腔漫开——
真好啊!少主终于长大了。
二人心思各异,却诡异地达成了某种默契。
叶凝芷盘坐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神色凝重。
她缓缓将双手交叠于小腹丹田之处,试图引动体内那沉寂已久的内息。
静谧的房间里,唯有她沉稳悠长的呼吸声。
随着心神逐渐沉入,一丝若有若无的内息自丹田深处隐隐泛起。
然而,当她引导这缕内息按既定经脉运转时,却如行至死胡同。
丹田附近突现强大阻碍,仿若一座无形高山,任内息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
叶凝芷咬紧牙关,额间豆大的汗珠滚落,却浑然不觉。
她拼尽全力试图突破,体内内息却瞬间紊乱,如脱缰野马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原本有序的脉络被搅得剧痛难忍,仿佛万千细针同时扎刺。
终于,一阵剧烈的气血翻涌袭来,她再也压制不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暗红血珠飞溅在地,在素色青砖上洇开刺目斑纹。
叶凝芷用袖口擦去唇角血迹,准备出去走走。
推开门时,夜风裹着剑气扑面而来,远处练武场传来此起彼伏的喝声。
王权山庄的弟子们正在练剑,银辉掠过剑刃,映出整齐的弧光。
叶凝芷倚着廊柱站稳,目光牢牢锁住最前排少年的动作。
她本能地被那些剑意吸引,指尖不自觉虚握成剑指,在空中描摹着他们挥剑的轨迹。
一套剑法被她用手指使的很是顺畅,叶凝芷总觉得有些熟悉。
就好像曾经练过千百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