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内,恐慌在蔓延。
短短三天,已经有二十多名弟子发狂。他们力大无穷,神志不清,见人就攻击。更可怕的是,被他们抓伤或咬伤的人,很快也会出现同样的症状。
"必须隔离所有感染者!"宫尚角下令,"同时加强防御,防止南疆势力趁机进攻。"
宫远徵和母亲站在一间密室内,面前是一个被束缚的感染者。
"这种狂蛊,"母亲仔细检查后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它不仅控制人的神志,还会不断变异。"
宫远徵皱眉:"也就是说,我们很难找到通用的解药?"
母亲点头:"但是,你的血脉之力可能是关键。"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西院出现大规模感染!"
宫远徵和母亲立刻赶往西院。当他们到达时,看到的是一片混乱。数十名弟子正在疯狂攻击同门,而其他人则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让我来!"宫远徵大喊,体内的血脉之力瞬间激发。
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那些发狂的弟子动作突然变得迟缓。母亲趁机洒出一把药粉,暂时控制住了局面。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笛声从远处传来。那些被控制的弟子突然变得更加狂暴,竟然挣脱了宫远徵的控制。
"是南疆的蛊术高手!"母亲脸色大变,"他们在远程操控这些狂蛊!"
宫远徵咬牙:"必须找到那个吹笛人!"
母子二人循着笛声追去,最终在后山的一处悬崖边找到了目标。那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正在吹奏一支骨笛。
"住手!"宫远徵大喊。
黑袍人停下笛声,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里。不过,已经太晚了。"
母亲冷冷地说:"你是南疆皇室的蛊术师?"
"没错,"黑袍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纹身的脸,"我是来取回属于南疆的东西的。"
宫远徵握紧拳头:"你指的是我?"
黑袍人怪笑:"聪明。不过,在那之前,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破解我的狂蛊。"
他再次吹响骨笛。这一次,宫远徵感觉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一种难以抑制的狂暴情绪涌上心头。
"远徵!"母亲焦急地喊道,"控制住!"
宫远徵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他意识到,自己体内也有狂蛊!
母亲迅速洒出一把药粉,暂时压制了宫远徵体内的蛊虫。然后,她转向黑袍人:"你以为,只有你会蛊术吗?"
她双手结印,一股奇异的力量扩散开来。黑袍人的笛声突然变得紊乱,那些被控制的弟子也开始恢复神志。
黑袍人脸色大变:"这不可能!你怎么会......"
"南疆皇室的秘术,"母亲冷冷地说,"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
趁此机会,宫远徵突然出手。血脉之力化作无形的利刃,直指黑袍人。
黑袍人仓促应对,但还是被击中了肩膀。他闷哼一声,转身跳下悬崖。
宫远徵想要追击,却被母亲拦住:"别追了,当心埋伏。现在最重要的是破解狂蛊。"
回到宫门后,母子二人立即投入研究。通过分析黑袍人的蛊术,他们终于找到了破解之法。
"原来如此,"母亲看着显微镜下的蛊虫,"狂蛊是通过血液传播的。而你的血脉之力,可以净化血液。"
宫远徵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我可以......"
"没错,"母亲点头,"但是需要我的蛊术配合。我们母子联手,才能彻底破解这种狂蛊。"
经过三天三夜的努力,他们终于研制出了解药。宫门内的蛊术危机,终于得到了控制。
然而,就在众人松一口气时,一个弟子带来了惊人的消息:"报告!南疆大军再次集结,而且......他们带来了更多的蛊术师!"
宫远徵和母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看来,"宫远徵握紧拳头,"这场蛊术对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