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邓端生他会过来?”她有些不敢相信。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邓端生的称谓已经从师尊变成了名字。
“别想了,我也没完全想明白。”任天叹了口气。
随后任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外衣轻轻的褪去。顾凝霜在消化着任天带来的消息,根本无法关心外界的事情,结果就被任天钻了空子,锁骨已经披露了出来。
顾凝霜疑惑的抬头,这个人一下子呆住了。随后,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有些发狂,“任天!你敢看我3就跟你势不两立,你这玉佩还想不想要了?”
任天将手放在嘴边咳了咳,不好意思的将衣服又披上,“这个……怎么能怪我嘞?我都忘记了这不是我的身体。只能说我大意了。”
顾凝霜真的被气笑了,“忘记?你想看就直说,不要这么弯弯绕绕。”
这回轮到任天惊讶了,问道:“你给看?”
“露出狐狸尾巴了吧!你这个色鬼!”顾凝霜咬牙切齿的开口。
任天没有反驳算是默认,随后小声嘀“咕还以为给看呢,白高兴了”,之后他跟顾凝霜聊起了其他东西。
顾凝霜修炼着任天给的那本功法,上面讲究的是将灵力一步步提纯的功法。
此法最重要的便是毅力和天赋,缺一不可。需要在一瞬间操控所有灵力走遍全身的经脉,再回到丹田之时互相抵消掉磨灭之后自全身经脉产生出的那便是极为纯正的灵力。
过程极为艰难,需要将灵力分成成百上千份再加以操控,每个走的方向都不一样。需要的神魂强度远超筑基,因此毅力和天赋才缺一不可。
修炼了一晚的顾凝霜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她的脸庞上的时候轻轻的睁开了眼,修为精进了很多。
“换了一个功法速度居然快了这么多。”她感觉自己不出两个月便能够突破到筑基大圆满。
现在的自己强的可怕!
她现在出不了自己的小院,除非现在有鸾山的人带她离开,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应该是没有人的。
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她走过去将门打开,看见是四五个人,他们神色不善的盯着自己。
顾凝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问:“你们有事吗?”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女子冷哼一声说道:“鸾乌昨日是不是在你这里停留了很久?如果是那就跟我们走一趟!”
“他昨日确实在我这里,可是只是闲聊了一些东西。他出什么事了吗?”
那个女子露出了一脸怨毒的表情看着她:“你杀了他!”
说完便发狂般的扑向顾凝霜,可惜对方似乎才筑基不久根本不是顾凝霜的对手,顾凝霜在不知道情况的情况下只是躲避并不还手,毕竟这不是自己的地盘。
只要不还手就一切还有余地。
“贱人,谁允许你躲的?给我死过来!”这个女子更加的疯狂了,其余人也都不阻拦在一旁冷冷的观看着。
隔岸观火
“发生了什么事,他出什么事了?怎么可能会这样,他昨日在我那里还明明好好的。”顾凝霜皱起眉头说。
可惜那个女子听不进一句话,抬手就是恐怖的一招。一阵无比强大的狂风猛然间袭来,吹着她的头发四下飘荡。
“够了!还嫌鸾山的事情不够乱吗?陈盈欣!”一道极为磅礴的神识扫来,化成了一道话语炸响在每个人的耳旁。
陈盈欣冷着眼看着顾凝霜,随后停了下来。“跟我去议事大殿。”她的语气不是要带你去,而是命令你去,这让顾凝霜极为的不情愿。
“道友真是好大的面子,也就是在鸾山了,倘若换作别处,敢与我这般说话你已经……罢了,便与你去一趟吧。”
陈盈欣眼神慢慢的寒冷起来,“你敢在这里说我?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就到处勾引别的男人吗!”
顾凝霜没说话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还不快……带路。”顾凝霜神色冷了下来,身上的气息毫无遮掩的散发出去,压的陈盈欣感觉有些喘不上气,这种威压她感觉不是一个筑基能够散发出来的。
一旁观望的那几人凑了过来,多带着笑嘻嘻的笑容打量着顾凝霜为她带路。
陈盈欣冷哼了一声,用很小的声音说:“我会让你偿命的!”
不过可惜的是还是被顾凝霜听到了,她就连忙在识海之中找到正在画画的任天很是生气的说:“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现在我处境有多危险全都是拜你所赐!”
任天将手上的毛笔缓缓的放下,袖子抖了抖将手放下之后叹了口气:“这是一个叫邓端生过来的理由。就看他想不想过来了。”
“你扯的是不是有点远了?我是想问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任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简单,家师……邓端生。”
…………………
等她被带到大殿之时,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坐在这里,其中有一些人交谈的内容已然是昨天沧莲花的事情。由此可以看来沧莲花的事情并没有解决。
顾凝霜进入大殿之时很多人都看了,这倒不是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样貌生的好了些罢了。
鸾凌也在此处,不过沧莲花的事情暂时被眼前的这件事情压了过去。
“顾师侄,这件事情不好应对。”鸾凌面带担忧的说。
“鸾师伯无需担心,本就不是我做的自然是不怕的。”顾凝霜笑着说。
“鸾乌是鸾山一脉的嫡系传人,虽说看起来吊儿郎当修为也一般,可嫡系最重要的便是血脉传承。这件事对嫡系一脉来说是件大事,而且同一代我鸾山还从未超过五个嫡系,这一代只有三个。而如今只剩下两个去了。”
这么说来确实是件大事,从鸾凌的口中得知了陈盈欣的身份,她是鸾乌的未婚妻。从小便倾慕于他,他的死对于她来说最不可以接受,顾凝霜不太灵光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灵光,似乎猜透了什么东西。
很快嫡系一脉的所有人都到了,为首的是个老妇人,驼着背皮肤褶皱,精气神极为的消沉。
他被三四个中年人簇拥着。鸾凌并不在其中,他可以说是嫡系一脉也可以说不是,他的祖上曾经也是嫡系不过这一脉只剩下他一人了。
现在的嫡系一脉则是他爷爷的弟弟那一脉的人。而这个看起来年入花甲的老妇人便是他的叔祖母。
老妇人坐下之后,便环视了一下大殿之内的所有人,在顾凝霜的脸上停顿一下接着面无表情的离开。
陈盈欣也在这个时候哭了出来,语气伤心的说:“曾祖母,您一定要为鸾乌做主,昨日他去过可疑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个女人的住处!”
老妇人将眼神望向了顾凝霜,似乎是在等她开口说话。
顾凝霜反而什么都不说的闭着嘴巴就站在那里。
老妇人对她的观感下降了一些,开口说:“昨天的事情不开口说说吗”
“抱歉,此件事情与我无关,我没有什么要辩解的,况且我没有任何的动机。”她的语气平淡。
鸾凌也适时的开口说话:“对,昨日顾师侄是想离去的,可没有想到发生这件事情她就只好留在山中了。要说有动机我是不会信的。”
“我没让你说话”老妇人手微微的敲了敲桌子。
鸾凌沉默不语不再说话
老夫人这桌子上的那杯茶端起喝了一口,缓缓吐出几个字:“不证明?一个筑基真是好大的胆子。”
顾凝霜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家师邓端生。”
老夫人没有想到顾凝霜会答非所问,于是就冷笑了一声:“以为你师傅保得住你吗?这里是鸾山不是你的青宗!”那苍老的手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大殿之内的绝大部分人吓了一跳打了个冷战。传闻鸾山的前任山主为人极为狠辣与果决。
而前任山主便是眼前的老妇人。
“以为一个名号便能够吓住我吗?”老妇人的眼神越来越不善。
顾凝霜还是平淡的开口不露出丝毫的情绪,甚至就连老妇人这样的半步化神都察觉不到一丝的情绪波动。这让她极为的震撼。
“好好好,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关。”老妇人已经退让了一步。
顾凝霜语不惊人死不休。
“家师邓端生。”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想动我你就去对我师尊邓端生动手,我是他罩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