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不行,我一喝酒就会出问题的。”
“?什么问题?难道是特别容易醉吗?”任天打开了那壶小酒,将鼻子凑了过去,另一只手在侧扇了扇又说:“味道闻起来很不错,不过你这身体似乎很想喝。我都有些压不住了。””
“这东西闻起来难道不辣吗。”顾凝霜转移话题,探讨起来了酒为什么很辣。
任天跟本不吃这套。
“到底为啥?我快忍不住老(了)”他表现出一副很难抵抗的样子,让顾凝霜一阵难堪。
“你问的是啥问的,我有必要告诉你吗?”顾凝霜冷哼一声,双手抱胸。
“对对对,那我可就喝了。”任天拿起了那个呈蓝色的小瓶,斟酌了一下。纤细的手腕握着杯子转了一下,抬手
“我说,你别喝!”顾凝霜急忙制止。似乎极为的后怕,怕他真的喝下去。
任天放下酒杯,认真的听着。
她登了任天一眼,无奈的张嘴。
“事情是这样的,原先我也不知道喝了酒会变成什么样子。直到上一次何礼师兄拉着我去喝了一次酒,喝了之后一倒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不就是喝酒醉了之后,到处乱跑吗?也没什么呀。”
“对,是没什么,可……可我回去之后师兄见我就害怕,说我喝了酒之后差点把他断代,之后又仗着酒劲一个人去了后山杀了很多的筑基期的妖兽,整个人跟个杀神似的。那时候他说我那时候身上的气息与气质完全是另一个人了,就连修为似乎也不一样了。”顾凝霜越说,心越惊。
任天整个人突然就停住了,脑中剧痛,闪过无数的画面,可却什么都没有抓住。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头痛,为什么只听了一段顾凝霜的往事,就头痛欲裂,还有这些离谱的画面。
“你怎么了?”看见他定在那里,顾凝霜疑惑的问任天。
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神情很是低落:“不说这些了,我可以四处去走走吗?”
顾凝霜看见他神情很是低落,也不想再让他更加低落,于是就嗯了一声点头答应了。
之后任天去了炼金潭,去那拿了一份炼阵材料收入储物袋。
每个人都可以领一份这种炼阵的材料,三月一次。
这种材料能组出来的阵法大概率是低等阵法,不过靠个人的手法还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的。
“你领这个东西干嘛,也没有什么用吧?”顾凝霜疑惑的问他,很是不解。这种每个人都可以领的东西,谁会在意。
“你有些先入为主了,是不是以为我做的每件事都有着意味?那你可就错了。”任天从路边折了一条枝丫在手中摆弄。
看在路人男子眼睛中,那可是微微一笑很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
“她”摆弄着枝丫都可以引来大部分人的眼球,女子也有被折服的,几乎都移不开眼。
“你这魅力也没谁了。”任天打趣道。
顾凝霜没有搭理他,也不想去关注外界,因为太尴尬了,可是不去关注又怕他会乱来,于是只好捏着鼻子忍了。
任天没听见顾凝霜的回答也不在意,反而挺开心的。
任天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坊市中,不由的一愣,自己是怎么来的?
“哟,顾师妹在这里啊。听说你大败明宗,好不厉害。”
任天愣神之际,身后传来了一个懒散的声音,听后不由的蹙眉,接着回身。
顾凝霜听见后脸色迅速跌了下去,等了会突然对任天说:“你要是能让他以后不敢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今天就由你玩,而且不干涉。”
由此可以看出顾凝霜真的没办法整治眼前的这个病秧子男人。
任天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样子有些虚,补都补不过来的那种。
他打量着对方,对方也在打量着他。
病秧子很是惊奇,他发现顾凝霜居然在拿正眼打量他,这说明他还有机会,对方对他是有意思的!马上就变了一副态度。
“顾仙子,你可是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在下最近手头宽裕了点,可为美人解忧。”他舔着狗脸笑着说。
任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不知怎的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两个大字,那就是——舔狗。
这个标签一打上去就一发不可收拾,细狗,舔狗,虚狗,衰狗等等。
“不必麻烦,我也不买什么东西,只是四处看看。如果你要是真的手头宽裕怎么不去红楼?”任天反问他。
病秧子原名叫宫振,是二长老陈甚的四弟子。因为是个世家的嫡系子弟,想绑关系的人可不少,因此这么多年来肆无忌惮惯了。丝毫不给脸色的人也就顾凝霜一个,其他人多少会给点面子。
因此他也特别想征服顾凝霜,不过发现对方鸟都不鸟他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没戏,转而就开始针对了。不过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对方居然在打量他。
这不就是对他有意思了吗!他虽说不一定打得过顾凝霜,但也是个实打实的筑基后期。家世又极好,没理由看不上他呀。
这么想着他就自信起来了。任天的这句话他理解成了调侃,就打情骂俏嘛!
“哪有的事?我不可能去那种地方,那……那个地方是宋巍带我去的。我原先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都是被他给带坏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似乎是真的在怪罪别人把他给……带坏了
任天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大,更加没有想到对方在自己转身前和转身后的反差竟然如此之大。
“你们宗门的修士都这么极品的吗?”
“抱歉,我根本不认识他。”顾凝霜极为肯定的说。
任天用手扶住额头,叹了口气。
一下子就把宫振看紧张了,他连忙说:“仙子是头晕吗?我洞府里面有上乘的丹药。”
任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随后舒展开来。
“你叫什么名字?”
“仙子,我叫宫振,想必你应该是忘记了。可愿重新认识一下?”他彬彬有礼的说。
宫振巴不得对方忘记他曾经的事情。一下子上头了,连对方知道他的名字这个漏洞都没发现。
在远处驻足的人越来越多,任天发现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对着宫振说:“你能够结丹吗?”
“仙子,这是小觑我吗?”
“既然如此,那便凡请你结丹之后再来看我,在此之前你若敢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明白不?”任天做了一个很难让人理解的动作,这么复杂的动作实际上就是他随便做的,只是为了更好的唬人。
宫振眼神中闪着星光,心中激动万分。
她的意思是只要我能够结丹,拥有了可以保护她的力量,我就能够和她在一起了!
宫振压下心中的激动,说:“仙子等着便是,十年之内我必结丹!”
任天看都没有看他,直接把他无视,面无表情的回头走了。
顾凝霜的震惊压制不住了,简直是不可置信。
“不是,对面是傻子吗?怎么能这么……这么降智!”顾凝霜根本无法理解,宫振这小子看着是虚了点,可不傻呀。不然早就被其他人刷掉了。
宫家的竞争是很激烈的。
“没什么,一些小手段罢了。”他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脸上带着一丝得瑟。
“你说不说?”
任天似乎是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用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郑重的对着顾凝霜。
她满脸期待
“不说。”
顾凝霜:(๑˙ー˙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