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吉蹲在星火城的残垣上,指尖摩挲着焦黑的星陨砖块。距离血色星辰母舰坠落已过去三个月,曾经的新城只剩下一座扭曲的青铜纪念碑——那是玄曜断枪与镜心数据核熔铸的塔楼,表面爬满暗红色的脉纹,像干涸的血脉。
“第十七个拒绝接受火种的孩子。”苍河将名单拍在断墙上,水晶吊坠映出地界地图上的十二处暗红光斑,“血色星辰的暗核正在污染圣地,连树国的古木都结出了机械果实。”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对话。半机械化的树国难民拖着藤蔓缠绕的货箱经过,箱体缝隙渗出黑液,在石板路上蚀刻出天界初代纹耀的图案。蛮吉突然按住胸口,那里本该跳动的融合纹耀只剩下一道灼痕——自母舰之战后,他的力量便与暗核一同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