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桃红有些忧心这个是小姑娘,毕竟也算是看着长大的,性格温和乖顺,长的也乖巧,很是讨人喜欢,苍天作孽啊,竟让她赶上这么一桩事,她急匆匆赶来,就是想给她做心理准备。
“桃红姐姐,是主母让你来找我的吗?”
桃红点点头,“主母同意了,让你代替小姐嫁去宫门,若若,你如果不愿……”
“不,桃红姐姐,我愿意的,池老爷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对我有养育之恩,是该到了我报恩的时候。”
“既如此,那便依你。”桃红摸摸她的头。
池母叫她前去,无非就是说了一些好话和告诫,恩威并施,池若低着头,看似认真听教,实际上思想早就飞走了。
池母很满意,说的有些口干舌燥,才叫来茶水,放过了她,因为从小跟在池韵竹身旁,该学的礼仪都学过,池母也就没抓着这一茬,给她换了新院子,安排了丫鬟小厮,吃穿用度一概用的最好,不乏其他,就单单是衣裳绸缎,都是和池韵竹用的一样。
池若过的很轻松,是她这十七多年来,过得最舒心的时候。
池若享受着当千金小姐的生活,每日给父母亲请安,同池韵竹出去游玩,主要是为让别人认识她,她几乎不用多说话,池韵竹待她更好,更像是亲生姐妹,她不想做的事就不做,不想说话就不说。
也不拘束她,唯一一次,就是按着她画了像送了上去。
很快,就到了宫门迎亲这一天,池若穿上了嫁衣,看着铜镜中面若桃花的女子,池若勾了勾唇角,扯出几分笑意,那张娇俏的脸才生动起来。
可她又很快放下唇角,不知道怎么了,她有点慌。
外面敲锣打鼓,池若又想到自己惨死的模样,捏了捏手指,希望那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坐上花轿,池若的手心都起了汗,陆地走完,就要上船走水路了,丫鬟小心扶着她,她低头看脚下的潺潺流水,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晕,她好像有点晕水,难不成是脚下一滑掉进水里溺死的?
这可不行,她抓稳丫鬟的手,上了船,仍是一点都不敢放松。
丫鬟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一言不发的反握她手,池若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宫门有令,只允许新娘独自前往。”
一句话,让池若又紧张起来,丫鬟反拍她的手,松开,下了船。
船慢悠悠的向前划,池若孤身一人坐在船中间,听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一下两下,突然一阵风吹过,船停了下来。
池若有预感,这条船上现在可不止她和船夫两个人。
闪着白光的刀刃挑开了她的盖头,池若抬头,对上一双阴冷的双眼。
池若静静的和他对视了好久,冒出了一句无厘头的话,“你长的很好看。”
刀刃又向前了一分,那人似笑非笑,“是吗?”
池若点了点头,一会儿又道,“你要杀我吗?”
那人抬了抬刀刃,“不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