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冬蝉也曾有过一段灰暗的过往,那个时候的他并不像现在这样光鲜亮丽。
上一任典狱长还未曾卸任的时候刚好是冬蝉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月,他本来想着默默无闻的蹉跎过自己这后半生便可以了,他既不想着能有什么权力,也不奢望能把他放回管辖区,只要能给个温饱他就可以呆一辈子。
可偏偏上天就是给他了一个出风头的机会。
在冰原其实从来不缺少想要刺杀典狱长的人,毕竟成功了那冰原可就是替换到自己手里,而冬蝉正是差点替上一任典狱长做了替死鬼。
那天银白的匕首泛着冷冽的光直指典狱长的要害,冬蝉当时也没空想什么默默无闻混完一生了,他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就直接冲上去替那个人扛了第二刀,那一刀刺得极其深,就连匕首的刀柄都没进小腹一半,他甚至来不及想自己的后事,就伴随着耳边尖锐的喊叫晕了过去。
冬蝉是在医务室醒的,他的伤口被妥善的处理过,随后就被告知典狱长准了他一个礼拜的假期用以调理伤口,除此以外再无其他恩惠。冬蝉倒不觉得有什么,他去救人本来也不是为了奖励和垂怜什么的。
他好好的疗养自己,随后依旧按部就班的干活和生活,仿佛那个做出重大表现和英勇事迹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冬蝉本来也没觉得自己能因为这件事再跟这位典狱长有什么关系,直到那天偶然被注意到。
那往常的一天成为了长达一年的噩梦的开始。
他被典狱长叫进他的办公室内,那里面有一间埋藏在地底下的暗室,地下暗室的铁 门被典狱长”咔哒”一声合上,而典狱长的眼神让他浑身发寒。
”这么漂亮的脸蛋,不尝尝可真是太浪费了呢。”轻佻的话语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那位典狱长毫不掩饰的表达了他对冬蝉的觊觎,目光像阴冷的毒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垂涎的样子令人作呕。他一副很珍惜的样子对冬蝉说你居然会有这么一对漂亮的蓝色眼睛。
冬蝉宁死不从,他可是直系贵族的儿子啊!
他再怎么落魄,那也是贵族啊。
他是贵族,是贵族啊!!
卢卡斯血管里从小流淌的高傲和自尊不可能会让他屈服,他激烈的反抗,但在这地下囚笼中反抗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典狱长终于不耐烦了,他放弃了好言相劝,转而开始用上强劲的手段对冬蝉进行了长达一年的“调教”。
那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对冬蝉从心理和生理两方面极致的凌辱。
从那天开始,这个昏暗地下室里的惨叫和哀嚎就没有断过,冬蝉被绑在柱子上拽着手臂高高吊起来,被这个畜生用各种各样惨无人道的东西折磨。
蜡烛,bian子,电击枪什么的甚至都能算得上温柔。
在折磨人这一方面,这位典狱长有着极致的天赋,他曾把冬蝉弄到直肠脱垂挂在身后长达八厘米无法回纳,冬蝉也曾像()一样被带上项圈牵出地下室,在办公室所有进出的人的面前被()。他也曾被铁丝强刺激到前后shi禁,半死不活的躺在一地狼藉里。
何曾高傲的冬蝉,因为上位者一瞬间的注视便几乎就要落得个九死一生的下场。
冬蝉那段时间无时无刻不在问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东西去死呢?!冬蝉灰暗无光的眼睛看着自己因为自从想要紫砂被无情掰断的之后就不能用力动作的手,不知第多少次的绝望。
冬蝉甚至开始祈求神明的垂怜,求他救救自己,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全身伤痕累累,到处都漏着棉花,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
在这个昏暗无光的地下室里,冬蝉在经历了为期一年的折磨之后,终于选择了屈服。
不是因为什么冠冕堂皇的傲气,而是因为他真的,真的这的真的真的真的好疼啊。
长期在潮湿的环境里让他全身的骨头缝都在透着来着深处的剧烈疼痛,更别说还有别的各种各样的伤处。
他真的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
真的。太疼了。
典狱长因为冬蝉的驯服而感到非常满意,冬蝉那天穿着一身白衣带着满身伤痕一步步艰难的走出了这个令他极致恐惧的魔窟。
他已经一年没有真正见到地面上的阳光了,冬蝉就像一只四处躲藏的蝙蝠一样不敢正视这温暖的光线,他全身上下因为营养不良瘦弱的就剩一张残缺的皮囊和一把一捏就断的骨头了。
而因为长期被吊着不走路,就连腿上的肌肉都发生了萎缩,令他就像个婴儿一样只能很慢的走,就连那漂亮的眼睛都因为长期在昏暗的地下而视力退化,哪怕是最温和的夕阳都让他难受至极。
典狱长过来想摸冬蝉的头发,在他抬手的一瞬间冬蝉全身紧绷,又在瞬间因为受到的长期殴打的条件反射努力放松身体。
这一年的磋磨削去了冬蝉的棱角,让他千疮百孔的心只剩下最纯粹的恨。
典狱长看着冬蝉畏畏缩缩的样子和无神的宛如死鱼的眼睛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安排冬蝉住在了主卧旁边的隔间里。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被快进了一样,冬蝉根本不记得都干了什么事,说了那些话,每天浑浑噩噩的过着,他仿佛卡出了第三视角一样,麻木的看着自己机械的生活。
直到他某一天突然拿起刀子捅进那罪恶的身躯里的时候,久违的清明才回到脑海,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黑暗。
剩下的事情冬蝉不记得了,他又回到了那个浑浑噩噩的状态,他不记得事情详细的经过结果,只记得那天很吵,很闹,还有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死了。
还有......还有..........
冬蝉陷入了昏迷,并且记忆开始紊乱,他的意识开始崩溃,梦境里那些非人的折磨,让人痛苦的想死的噩梦不断重现,把他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拉扯,每当惊醒,噩梦会疯狂吞噬理智,令他癫狂崩溃。与此往复。
偶尔清醒的时候他又会突然失控,用尽全力伤害自己,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证明他还活着。
每到夜深的时候,冬蝉会睁着无意识的灰暗如死鱼般眼睛抱着自己喃喃:“好痛啊.....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
痛着痛着,他发现自己不再疼了。
冬蝉有些忘记自己为什么而疼了。
时间又在疯狂往后转,冬蝉依然不记得有些什么事。
他在一个早晨醒来,发现自己伤痕遍布的身体变得洁白无瑕,记忆里的那些事情仿佛没有真的发生过。
痛苦的过往被封存,不是遗忘,而是让人继续往前走。
”冬蝉,礼堂开会啊!“
我求你了审核。别封我好吗。。。我真的只是想表达出来角色的痛而已。。
这个算是简章吧,为后面典的后悔做铺垫,现在的典是不知道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