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上司打来的电话,鹿野椎名有种事情终于来了的感觉。
当时他正在和伊达航蹲点,这个案子他们两个跟了很久,两人不止一次在居酒屋高举酒杯说一定要把犯人捉拿归案。
眼看着犯人即将落网,就差临门一脚了。但自己名义上的妹妹,实际好友遭到绑架,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一边是亲人好友,一边是执念。鹿野椎名、不,现在叫他姜贺,难得的陷入了两难。
伊达航一直是那个成熟稳重,为他们兜底的可靠班长,他看出来鹿野的难堪与纠结。
一身正气的男人大手一拍,落在了鹿野的肩上,嘴里叼着牙签,对他比了个大拇指:“那是你的亲人不是吗,她现在需要你。”
不需要再多言语,只一个眼神交汇,他们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伊达航看着青年的背影,天空暗了下来,伴随着雷鸣,暴雨要来了。
伊达航:“那俩个家伙也在,应该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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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警视厅的时候,雨点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雨幕中,站着两个撑伞的人。
半长发的男人有一双含情脉脉的下垂眼,看见鹿野椎名的身影,举起手用力挥舞,还企图拉着身边的人一起。
卷发男人戴着墨镜,看不清神情,但从对方的动作来看,有种想给身边人来一拳的冲动。
鹿野椎名眼神死,郁闷的心情消了大半,向他们打招呼:“研二,松田。”
研二朝鹿野Wink了一下,“终于来了呀,小椎名。我们已经知道炸弹犯的位置了,现在就去拯救被困的公主吧~”
松田阵平抬了抬墨镜,露出那双凫青色的眼睛,语气桀骜不驯:“就那种炸弹,三分钟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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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那人全身上下一套黑色,只露出一双戏谑的眼神看向鸣海凛。
鸣海凛立刻切换姿势,把工藤新一护在身后。
他一开口,又是一串呕哑嘲哳的电流音:“看你们相处这么融洽我真感动啊,让我都有点不忍心把你们分开了呢。”
鸣海凛把身后的工藤新一更往后掩了掩,想让绑架犯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不知是不是这个动作刺激到了他,绑架犯突然发笑,语气充满了恶意:“你想救那个小鬼对吧,既然如此,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鸣海凛平静反问:“什么交易?”
炸弹犯:“炸弹其实不止一处,那群废物恐怕一辈子也找不到另一处炸弹在哪,但是不行啊,我的戏台都搭好了,没有观众怎么行呢?”
鸣海凛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不耐烦的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炸弹饭不急不缓的说:“我可以告诉你另一处炸弹在哪,也可以放了你身后的小鬼,但条件是——”
“你身上的计时器就只剩下三分钟了。”
话音未落,工藤新一再也忍不住的开口:“不要!我不同意!”
可是炸弹犯和鸣海凛谁都没有理他,炸弹犯的眼神一直在鸣海凛的身上就没离开过,要不是他真的被绑住,工藤新一都要以为自己其实是幽灵了。
气氛一时静得发冷,良久,鸣海凛终于有了动静,“我还以为是什么交易呢,行啊,你的交易我答应了。”
工藤新一快急死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就在他要再次出声阻止时,鸣海凛向他投来了安慰的眼神:“不用担心我,我有办法全身而退的。”
工藤新一现在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不是十六七岁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名侦探。
她可以把后背托付给名侦探,但不是一个孩子。
炸弹犯一改之前的癫狂,啧了下嘴,他顿时觉得这出苦情戏没意思极了。连拖着工藤新一的动作都敷衍了几分。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姗姗来迟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