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玶蹲在溪边。
伸手撩起溪水洗了把脸。
清凉的溪水驱散了不少疲惫。
内心直呼舒坦。
周玶脱下破烂的白衫。
随手扔在溪边的石头上。
抬脚迈入溪流。
噗通一声坐进水里。
溪水没过胸口。
清凉的触感包裹全身。
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燥热和疲惫。
刚受完魂环酷刑的躯体。
在溪水中得到了极致的放松。
他靠在溪底的鹅卵石上。
闭着眼躺平。
任由身体顺着溪水缓缓漂流。
四肢舒展。
彻底摆烂。
连一丝警惕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嘴里还轻轻哼着小曲。
主打一个沉浸式泡澡。
舒服到飞起。
数百米外的林间。
朱竹清手持短刃。
身形一闪。
短刃划过一只两米多长的黑狼脖颈。
黑狼的头颅滚落。
尸体倒在地上。
一道淡白色的十年魂环从尸身中飘出。
朱竹清收刃。
看都没看那道白环。
眼神清冷。
对于这种低年限的魂环。
她连吸收的兴趣都没有。
这不过是她史莱克入学前的历练罢了。
她抬手看了看胳膊。
衣袖上沾了几滴黑狼的血渍。
眉头微蹙。
转身朝着溪流的方向走去。
打算洗干净胳膊再继续历练。
朱竹清走到溪边。
蹲在石头上。
撩起溪水清洗胳膊上的血渍。
刚洗干净。
下意识抬眼往溪水上流看去。
目光瞬间锁定在一道顺着水流漂来的身影上。
她的武魂是幽冥灵猫。
视力远超常人。
拉满的视力让她将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道身影竟没穿衣服。
正闭着眼躺平顺流漂着。
朱竹清的清冷小脸瞬间涨成通红。
如同熟透的苹果。
豆蔻年华的少女。
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心灵冲击直接拉满。
她猛地站起身。
紧咬贝齿。
羞愤难耐之下。
对着那道身影怒喝一声:
朱竹清“流氓!”
周玶“这溪水也太舒服了,清凉解乏。”
周玶“顺着水流漂着,跟躺在云里似的。”
周玶“比灌两口酒还得劲。”
周玶“这才是人生该有的享受。”
周玶“六年卡级天天苦修。”
周玶“从来没这么放松过。”
周玶“现在有双生武魂,有千年魂环。”
周玶“有青锋一断,终于能喘口气了。”
周玶“就这样漂着,啥都不用想。”
周玶“啥都不用管,彻底放空自己。”
周玶“等漂到下游,就上岸换身干净衣服。”
周玶“稳固魂力,继续闯斗罗大陆。”
周玶闭着眼。
嘴角挂着笑意。
沉浸在泡澡的舒适中。
压根没察觉到周围的动静。
直到一声怒喝传来。
才猛地惊醒。
周玶瞬间睁眼。
双手撑着溪底的石头。
猛地将身子往下一沉。
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
目光如同雷达般四处扫描。
嘴里还大声嚷嚷:
周玶“流氓?哪儿呢?”
周玶“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星斗森林当流氓?”
周玶“给我出来!”
他扫了一圈。
周围的草木静立。
溪流里只有他一人。
目光最终落在溪边站着的少女身上。
少女身着劲装。
容貌绝美。
只是小脸通红。
眼神羞愤地盯着自己。
周玶瞬间反应过来。
合着这声“流氓”。
骂的是自己?
朱竹清见他睁眼。
还四处找流氓。
羞愤更甚。
紧咬着贝齿。
手指攥着衣角。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却依旧强撑着清冷:
朱竹清“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朱竹清“光天化日之下。”
朱竹清“竟如此不知廉耻!”
周玶闻言。
眉头瞬间皱起。
一脸匪夷所思。
看着朱竹清直接开启直男式反怼:
周玶“你怕不是脑子有坑。”
周玶“还是说星斗森林的魂兽把你脑子啃了?”
周玶“我在溪里洗澡,不脱衣服难不成穿着衣服洗?”
周玶“你见过谁洗澡穿得严严实实的。”
周玶“纯纯脑干缺失的操作。”
朱竹清被他怼得一噎。
俏脸涨得更红。
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
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周玶。
怒声道:
朱竹清“星斗森林是公共地方。”
朱竹清“你洗澡就不知道找个隐蔽的地方?”
朱竹清“就不怕有其他人经过?”
朱竹清“光天化日之下赤身露体。”
朱竹清“不是流氓是什么?”
周玶听完。
直接从溪水里站起身。
露出水珠淋漓的上身。
水流顺着肌肤滑落。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看着朱竹清。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朱竹清看到他起身。
吓得连忙撇过头。
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连耳根都红透了。
手指紧紧攥着短刃。
不敢再看。
周玶看着她这副模样。
抬手拍击水面。
溅起一大片漂亮的水花。
水花落在溪面上。
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继续嘴炮反怼。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周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周玶“这话果然没说错。”
周玶“星斗森林是公共地方。”
周玶“又不是你朱竹清的私人澡堂。”
周玶“我想在哪洗就在哪洗。”
周玶“轮得到你管?”
周玶“况且洗澡之前。”
周玶“我特意把上下游都排查了一遍。”
周玶“确认没人没魂兽才敢下水。”
周玶“我千防万防,防住了魂兽。”
周玶“防住了路人。”
周玶“愣是没防住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流氓。”
周玶“偷看别人洗澡,还反咬一口说别人是流氓。”
周玶“这操作,斗罗大陆独一份吧?”
周玶向前迈了一步。
溪水没过腰腹。
目光盯着朱竹清的背影。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周玶“怎么?偷看够了?”
周玶“还知道脸红撇头。”
周玶“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别凑过来看啊。”
周玶“现在倒打一耙,说我是流氓。”
周玶“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女流氓。”
周玶“专挑别人洗澡的时候偷看。”
周玶“口味挺独特啊。”
周玶“谁能想到泡个澡还能被人骂流氓。”
周玶“我招谁惹谁了?”
周玶“在溪里洗澡脱衣服不是天经地义?”
周玶“这少女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周玶“上来就扣帽子。”
周玶“还说星斗森林是公共地方。”
周玶“她自己不也来了?”
周玶“我排查了上下游没人。”
周玶“是她突然冒出来,偷看我洗澡。”
周玶“现在反倒说我不知廉耻。”
周玶“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周玶“既然她敢扣我流氓的帽子。”
周玶“那我就反扣她女流氓的帽子。”
周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谁怕谁。”
周玶的内心满是无语。
觉得这突如其来的相遇简直离谱。
好好的泡澡时光。
愣是被搅和了。
朱竹清“你胡说八道!”
朱竹清“我根本没有偷看!”
朱竹清“我只是过来洗胳膊,无意间看到的!”
朱竹清撇着头。
声音拔高。
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耳根的粉红却丝毫未褪。
朱竹清“是你自己不知廉耻。”
朱竹清“在公共溪流赤身露体。”
朱竹清“还敢反咬一口,简直厚颜无耻!”
周玶“无意间看到?”
周玶嗤笑一声。
拍了拍水面。
又溅起一片水花。
周玶“星斗森林这么大。”
周玶“溪流这么长。”
周玶“你偏偏走到我泡澡的地方洗胳膊。”
周玶“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周玶“不是偷看是什么?”
周玶“难不成是你闻着血腥味过来。”
周玶“想捡漏打我主意。”
周玶“结果看到我在洗澡。”
周玶“就故意装成受害者,骂我流氓?”
朱竹清“你血口喷人!”
朱竹清猛地回头。
眼神怒视着周玶。
小脸依旧通红。
却强撑着清冷的模样。
朱竹清“我朱竹清行事光明磊落。”
朱竹清“岂会做那种捡漏的事?”
朱竹清“不过是恰巧经过罢了。”
朱竹清“倒是你,被人撞见还不知悔改。”
朱竹清“反倒百般狡辩,果然是流氓行径!”
周玶“我狡辩?”
周玶挑眉。
往前走了两步。
周玶“我在自己排查过的安全区域洗澡。”
周玶“没招谁没惹谁。”
周玶“是你突然闯入,侵犯了我的隐私。”
周玶“现在还倒打一耙。”
周玶“到底是谁狡辩?”
周玶“今天这事,要么你给我道歉。”
周玶“说你错骂了人。”
周玶“要么就别在这站着,赶紧走。”
周玶“别耽误我洗澡。”
周玶“不然我就喊人。”
周玶“说星斗森林有个女流氓。”
周玶“专挑男人洗澡的时候偷看。”
朱竹清被他怼得无话可说。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
气得浑身发抖。
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咬着牙。
狠狠瞪了周玶一眼。
撂下一句:
朱竹清“厚颜无耻”
转身就走。
身形一闪。
消失在林间。
只留下一阵带着羞愤的风。
周玶看着她消失的背影。
嗤笑一声。
重新躺回溪水里。
任由身体顺着水流漂流。
嘴里嘟囔着:
周玶“真是莫名其妙。”
周玶“泡个澡都能遇到这种事。”
周玶“这年头的少女,不仅视力好,还嘴硬。”
周玶“说她是女流氓还不承认。”
周玶“不过还好,总算走了。”
周玶“能安安稳稳洗个澡了。”
周玶“这朱竹清也是个奇葩。”
周玶“明明是她自己突然冒出来。”
周玶“反倒把错都推到我身上。”
周玶“高冷的人设倒是立得挺稳。”
周玶“就是一被怼就红温,反差感拉满。”
周玶“不过她的实力倒是不差。”
周玶“看她斩狼的动作,干净利落。”
周玶“武魂应该是速度型的,眼神也很凌厉。”
周玶“是个练家子。”
周玶“算了,懒得跟她计较。”
周玶“泡完澡赶紧上岸,稳固魂力。”
周玶“继续赶路。”
周玶“斗罗大陆还有很多事要做。”
周玶“可没时间跟小姑娘拌嘴。”
周玶闭着眼。
再次沉浸在泡澡的舒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