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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栖迟“红汤!红汤才是灵魂!”
景栖迟“老宋你可不能叛变革命啊!”
景栖迟脸红脖子粗地挥舞着筷子。
锅里的红油正激烈地翻滚,映着他激动的脸。
廖心妍“鸳鸯锅是战略缓冲懂不懂?”
楚夏笑着反击,筷子却稳稳夹起一片鲜嫩的雪花牛肉。
她精准地投进旁边翻滚着乳白高汤的清汤锅里:
楚夏“保护我方脆弱的胃。”
楚夏这边努努嘴,狡黠地眨了眨眼。
蒸汽氤氲,熏得她脸颊微红,额角还沾着一点细小的汗珠。
舞台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天鹅彻底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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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丛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她,然后问:
宋丛“楚夏,你是不是胃不太好?”
围坐的朋友们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声讨鸳鸯锅的“软弱”。
筷子在翻滚的红汤里激烈地抢夺着毛肚和黄喉。
宋丛笑吟吟地看着他们闹腾,目光偶尔扫过楚夏,带着安抚的暖意。
今天表演结束后大家就约在一起了,除了几个一起出了节目的女孩子,就连李天都来了。
他们定了个很大的桌子,一群人其乐融融的吃着。
这是楚夏之前没有过的感受,很新奇,但是也很快乐。
突然,桌子底下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
紧接着,一只脚猝不及防地、带着点不由分说的蛮横,踢了踢宋丛的小腿。
宋丛“嗯?”
他和楚夏并肩坐着。
楚夏最近看起来心情不错,尤其是和他们熟悉了以后,小公主一样的骄纵脾气越来越野明显了。
但是景栖迟惯着、宋丛宠着、陈欢尔依着、廖心妍也对她格外纵容。
所以大家也都不放在心上,觉得这样她反而更加可爱了。
宋丛低头。
少年一眼就看到了她脚踝处微微的肿胀和关节不自然的僵硬。
似乎无声地控诉着刚刚过去的两个小时是何等酷刑。
楚夏正夹起一块清汤里煮好的豆腐,神态自若地跟旁边廖心妍说着小时候练舞的趣事。
宋丛“你的脚肿了。”
楚夏“是啊,我最近都快累死了。”
楚夏小声和他讲。
氤氲的雾气下,两个人凑的近了些,更加暧昧了。
她的声音不高,混在火锅的沸腾声和朋友的说笑里,轻飘飘地传过来。
楚夏的眼睛甚至都没看宋丛,依旧专注地盯着锅里一块即将熟透的虾滑。
楚夏“我今天转了32个Fouetté。”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宋丛“这是什么意思?”
他英语很好,知道她在讲的名词,但是却不记得这个工作地含金量。
32个弗韦泰。
楚夏“这就是传说中著名的、令人眩晕的单足鞭转。”
宋丛的心猛地一抽。
楚夏“我感觉我的脚踝好疼,都没法好好吃饭了。”
宋丛的指尖下意识地动动。
下一秒,少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落在她的脚踝上。
肿胀带来的热度透过丝袜传递到指尖。
少年避开了最可能疼痛的骨凸位置。
他的指腹沿着紧绷的小腿跟腱缓缓向下,试探着用最柔和的力道按压、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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