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年就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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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楚夏所料,楚母仍然坚决反对她返回天河市。
尽管楚夏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失落和无奈。
事实上,全家人都对楚夏的去留心知肚明。
他们并非真的不希望楚夏离开,也并非因为长时间未见而思念她。
真正的原因在于这个冬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都需要通过一些表面功夫来应对外界的眼光。
楚夏留在这里,就像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道具,只有这样,才能维持这个家表面上的和谐与体面。
然而,对于楚夏来说,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倍感压抑。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生活条件优渥,但却失去了自由。
原本温馨的家,如今却成了困住她的牢笼,让她无法挣脱。
少女的心情愈发沉重,她的脸上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郁郁寡欢。
楚家老爷子的头七,很多许久未见的面孔都来了,楚夏陪着楚天一起面见来宾。
所有人都夸楚家好福气,现在膝下儿女双全,老爷子在天之灵也可以放心了。
楚夏在心底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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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又要过去了,明天就是新年了。
这是她在楚家度过的第十六个新年,依旧是那样的无趣。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只有她在无聊赖的坐在自己的卧室,时不时的看一眼手边放着的电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她的脑海中不断的想象着,如果此时此刻自己在天河市,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场景。
就在这个时候,手边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了。
楚夏接通,里面传来陈欢尔的声音。
陈欢尔“小夏!新年快乐!”
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兴奋,背景的杂音里还时不时的传来景栖迟的大叫。
陈欢尔“哎呀!景栖迟你别抢我的电话!”
景栖迟“怎么的你的了!这明明是老宋的好不好?”
接着,电话里传来景栖迟的声音。
景栖迟“楚夏啊,你今年过年不准备回来了呀?”
景栖迟“我们本来还要去你家找你来着,结果老宋说你不在家。”
楚夏“嗯,我在别的地方。”
景栖迟“哎呀,真是可惜了,李天他爸买了好多烟花。”
景栖迟“我们刚才让他去拿了,等会就准备放烟花了!”
景栖迟“你要是在就好了,我们一起放!”
电话里又传来他和陈欢尔打打闹闹的声音,似乎是在抢手机。
他们的声音时高时低,时远时近,像是两个人在争夺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估计是宋丛的手机。
楚夏不禁好奇地想象着他们此刻的样子,脑海中浮现出生动的画面。
想着想着,女孩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笑意。
她仿佛能看到景栖迟脸上那调皮的笑容,还有陈欢尔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种打闹的场景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和温暖,仿佛他们就在她身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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