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这个家的曾经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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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楚夏过完了自己在楚家的最后一个夏天。
离开的那天依旧是阴天,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楚家的司机开着汽车将她送到了天河市。
她看着一路的繁华渐渐地被小楼取代,最后车子停在了一所家属院门口。
保姆“小姐,你先去屋里,行李我来拿吧。”
保姆和她说着,已经去拿行李了。
楚夏“我的那个箱子我自己拿吧。”
女孩说完,拉起自己的箱子,一脸疑惑的走进了家属院里。
家属院的单元门口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穿着看起来很讲究,整个人透露着和蔼。
看到楚夏的时候,老人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眼眶,步履蹒跚的走过来拉她的手。
奶奶“囡囡啊,可算是找到你了……”
老太太的泪水在眼里打转,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
奶奶“你这眼睛长的和你妈妈一模一样。”
楚夏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自己有些感性了,鼻子酸酸的。
楚夏“奶奶?”
她试探的开口。
老人应了一声,接过她的行李,领着她往楼上走。
路过转角处的时候,她余光瞥见一旁的露台上并肩坐着两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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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栖迟“这是咱们家属院新来的小孩?”
旁边的少年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全英文的书籍,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继续看书了。
宋丛“大概吧,之前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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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带着女孩进了屋子,给了她一双新绣的拖鞋,耐心的等她换好。
家属院的房子都不是很大,但是五脏俱全,看起来很温馨。
有些泛黄的木质家具反射着零零碎碎的阳光,天似乎没有那么阴沉了。
沙发后面的白墙上贴满了照片。
像是察觉到了女孩的目光,老人带着她走过去:
奶奶“囡囡你看,这个就是你爸爸妈妈。”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奶奶“自从你小时候被抱走以后,他们就一直在找你。”
奶奶“你妈妈是市医院的医生,你爸爸是我们这边的警局大队长,他们为了找你,把工作也辞了。”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女人的目光温和,自己和她长的很像。
男人的身形高大,眼神中是肉眼可见的坚毅。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楚家的人会说她眼中有一股子韧劲。
楚夏“那、那他们人呢?”
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问出了口。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泪眼汪汪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却越来越紧,像是她会消失不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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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楚夏在保姆和奶奶的帮助下收拾好了屋子。
女孩的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她倒在床上,不久前才洗好的床单散发着一阵洗衣粉的香气。
很安稳,很熟悉,又很让人动容的感觉。
她听到客厅里奶奶走路的声音,似乎在收拾垃圾,想也没有想就走了出去。
楚夏“奶奶,你要去丢垃圾吗?”
楚夏“我来吧,您休息。”
说完,她接过老人手里的垃圾袋,然后带上门口垃圾一起出了门。
她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今天这样忙下来,总有一种不真实的疲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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