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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综影:he是常态(未修版)

第十章 月华沉寂

火神山·仪式后第七日

苏明月在昏迷的第七天清晨醒来。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檀香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然后听觉渐渐清晰:远处有模糊的说话声,近处是均匀的呼吸声,有人守在她身边。

她尝试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再次陷入完全的黑暗。不是夜晚的那种黑,而是熟悉的、永无止境的、盲人特有的黑暗。

“醒了?”慕容晖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压抑的激动和担忧。

苏明月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一只手轻轻扶起她的头,温水凑到唇边。她小口喝着,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裂的喉咙。

“我...看不见了,”她终于能发声,声音沙哑得陌生,“月光之眼...消失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慕容晖听出了那份平静下的颤抖。

“炎烁说这是暂时的,”他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得吓人,“你过度使用了月华草的力量,身体需要时间恢复。可能需要一个月,也可能...”

也可能永远恢复不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苏明月沉默片刻,忽然问:“其他人呢?仪式成功了吗?”

“成功了,”慕容晖的声音里有了笑意,“父王已经能下地行走,王庭那边传来消息,所有患病的族人都好转了。长安没事,阿史那燕的伤也好了,只是她和左贤王...”

“左贤王怎么样了?”

“被父王软禁了,”慕容晖叹息,“但阿史那燕求情,父王最终只剥夺了他的兵权,让他在王府闭门思过。毕竟,他是为了草原的未来,只是用错了方法。”

苏明月点头,又问:“炎烁呢?”

“在配药,”慕容晖说,“他说要帮你调理身体。那老头虽然古怪,但医术确实高明——他配的药浴,我泡了三天,腿伤好了大半,现在不用拐杖也能走一段路了。”

苏明月的手指动了动,摸向慕容晖的手臂——她记得那里有箭伤。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皮肤,只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你的伤...”

“全好了,”慕容晖轻声说,“你留下的那团金色液体,治好了所有人。炎烁说那是‘生命精华’,千年难遇,只有月圆之夜完成大仪式时才会产生一点。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苏明月摇头:“不是我一个人,是大家共同努力。”

帐帘被掀开,长安和慕容昭走了进来。

“明月!”长安快步走到床边,握住苏明月的手,“你终于醒了!”

苏明月“看”向声音的方向,虽然眼前依旧黑暗,但她能“听”出长安声音中的关切,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梅花香——那是未央皇后生前最爱的熏香。

“殿下,我没事,”她试图坐起来,却被长安按住。

“别动,好好休息,”长安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不知道你这七天把大家吓成什么样。晖弟守了你七天七夜,谁劝都不肯离开。”

慕容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炎烁呢?他说今天要来看诊的。”

话音未落,炎烁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老夫来了。让开让开,别挡路。”

守火人走进帐内,带进一股硫磺与草药混合的气息。他不由分说地抓起苏明月的手腕诊脉,动作粗鲁但精准。

“嗯...脉象比三天前平稳多了,但气血两虚,阴阳失调,”他放开手,“月华草的力量透支过度,伤及本源。小姑娘,你知道你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吗?”

“我知道,”苏明月平静地说,“但当时没有选择。”

炎烁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倒是看得开。也罢,老夫既然答应了未央要照看她的传承者,就不会让你出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这是‘地火莲子’,火莲的核心精华,天下只有三颗。一颗给了长安公主,一颗老夫自留,这一颗...给你。”

“这太珍贵了,”苏明月拒绝,“我不能...”

“闭嘴,”炎烁粗暴地打断她,“这不是让你恢复眼睛的——月华草的力量太过霸道,强行恢复只会让你死得更快。这莲子是用来稳固你的心脉,让你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到老。至于眼睛...”

他顿了顿:“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等你的身体完全吸收月华草的力量,可能会有转机。也可能...永远就这样了。”

帐内一片寂静。永远失明,对任何医者都是致命的打击,何况是苏明月这样的神医。

但她只是轻轻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前辈。”

那种平静让所有人都感到心疼。长安别过脸去,悄悄擦去眼角的泪。

北凉王庭·一个月后

苏明月的身体恢复得很慢,但确实在好转。她重新适应了完全的黑暗,重新依靠听觉、嗅觉和触觉来感知世界。有些东西变了——她的听觉比以前更敏锐,能听见十丈外蚂蚁爬行的声音;她的嗅觉能分辨上千种药材的细微差别;她的指尖触感精细到能“读”出树叶的脉络。

但有些东西永远失去了。她再也不能“看见”病人体内的病灶,不能“看见”药材的能量流动,不能“看见”月光下的奇迹。

“这也是一种平衡,”她对前来探望的长安说,“月华草给了我太多,现在收回一些,是公平的。”

长安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话:“真正的强大,不是拥有多少,而是在失去一切后,依然能站起来。”

慕容晖的腿在一个月内完全康复。当他第一次不用任何辅助走到苏明月面前时,她的手指准确无误地“看”向他的方向。

“你走路时,左脚比右脚轻了三分,”她说,“虽然已经康复,但还是要小心,三年内不要骑马疾驰。”

慕容晖在她身边坐下:“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呼吸声,你的脚步声,你身上的药草味——主要是断续草和川芎,那是我为你配的方子,”苏明月微微侧头,“每个人的气息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一个月,慕容晖几乎成了她的另一双眼睛。他带她在王庭散步,为她描述草原的风景:天空是什么颜色,云朵是什么形状,远处的雪山在夕阳下如何染成金色,夜里的星空如何璀璨如钻石...

“星星...我小时候见过,”苏明月轻声说,“但已经记不清了。师父说,每颗星星都是一个故事。”

“那等我学会了画画,我画给你‘看’,”慕容晖说,“虽然我画得不好。”

苏明月笑了,那是她失明后第一次真正的笑容:“好啊,我等着。”

抉择时刻

北凉王的康复让整个草原沸腾。各部首领纷纷前来朝贺,同时也带来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草原的未来。

议事大帐内,各部首领齐聚。慕容辰坐在主位,面色红润,气度威严,与一个月前判若两人。慕容昭站在他身侧,长安和苏明月也被邀请列席。

“王上康复,是草原之幸,”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首领起身发言,“但老臣有一事不明——我听说王族的银狐血脉被‘净化’了。这是真的吗?”

帐内顿时响起议论声。银狐血脉在北凉王族中不是秘密,许多古老家族都有类似的传说。对草原人来说,这种超自然的血脉是王权神圣性的象征。

慕容辰抬手示意安静:“是真的。但不是‘净化’,而是‘平衡’。我们保留了银狐血脉的精华,去除了其带来的病痛。从今以后,慕容王族的子孙不会再受寒骨症之苦,但依然拥有超越常人的敏锐和智慧。”

他看向长安:“这要感谢中原的医者,感谢未央皇后的女儿和她的传承者。”

另一位首领起身,他是左贤王的支持者:“可是王上,失去银狐血脉的神力,我们如何震慑四方?草原需要的是强大的王者,不是...”

“不是病弱的老人?”慕容辰接过话头,目光如电,“你是想说这个吗?”

那位首领脸色一白,低下头。

“真正的强大,不在血脉,而在人心,”慕容辰的声音响彻大帐,“我父亲有银狐血脉,却在四十五岁就卧床不起;我有银狐血脉,前几个月连站都站不起来。这样的‘神力’,要来何用?”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帐中央:“草原的未来,不在虚幻的血脉,而在真实的团结、智慧和勇气。这次事件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有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不惜破坏治愈族人的机会;也有人为了救人,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从今以后,北凉不再以血脉论英雄。谁能带领族人走向繁荣,谁就是草原的雄鹰。”

掌声从角落响起——是阿史那燕。她站起身,走到帐中央,单膝跪地:“左贤王部,永远效忠王上,效忠草原的未来。”

其他首领面面相觑,最终纷纷起身行礼。一场可能动摇王权的危机,就这样化解了。

会后,慕容辰单独召见了长安和苏明月。

“长安侄女,苏医师,”他示意两人坐下,“你们为草原做的,本王铭记于心。现在,本王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可愿意留在北凉?”

长安和苏明月对视一眼。

“长安,你是未央的女儿,也是我的亲侄女。若你愿意,我可以封你为草原公主,赐你封地,让你在这里继续你母亲的事业——建立学堂,传播医术,改变女子的命运。”

“至于苏医师,”慕容辰看向苏明月,“本王知道你失明不便,但北凉需要你这样的医者。本王可以为你建一座医学院,让你培养更多的草原医者。你可以成为草原的‘明月神医’,受万人敬仰。”

这是一个诱人的提议。在北凉,她们将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无尽的支持,可以毫无阻碍地实践理想。

但长安却摇头了。

“王叔,我很感激您的好意,”她轻声说,“但我不能留下。我是北魏的长公主,锦绣书院还在等着我,中原还有无数女子等着受教育。我的根在那里,我的责任也在那里。”

她看向苏明月:“而且,明月需要回到中原。她的师父、她的家人都在那里。她为草原做了这么多,现在该回家了。”

苏明月微微颔首:“殿下说得对。明月是中原医者,学的是中原医术,该回到中原去传承。况且...”她顿了顿,“长安公主答应过我,要带我看遍中原的四季。”

慕容辰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化为理解:“也罢,你们有你们的选择。不过本王有个请求——让晖儿跟你们一起去中原。”

两人都愣住了。

“晖儿这孩子,经历了太多,”慕容辰叹息,“他的腿伤好了,但心里的伤还在。而且...本王看得出来,他对苏医师的情意。让他去吧,去中原学习,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也去...追求他想要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南方的天空:“未央当年离开草原时,带走了我们的思念,也带走了新的可能。现在,让晖儿去中原,也许能带回不一样的未来。”

归途·启程

离开北凉那天,草原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仪式。各部首领都来了,牧民们送上自家最好的奶制品和皮毛。乌兰大萨满亲自为队伍祈福,巴图坚持要送他们到边境。

阿史那燕骑马追出十里,将一个包裹塞给长安:“这里面是草原最好的药材种子,还有一些我收集的医书——有些是未央公主当年留下的。带到中原去,让它们在那里生根发芽。”

她看向苏明月,犹豫片刻,取下颈间的狼牙项链——与苏明月那串不同,这串是银色的狼牙。

“这个给你,”她为苏明月戴上,“这是母狼的牙齿,代表守护和智慧。草原永远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苏明月抚摸着狼牙,深深一礼:“谢谢你,阿史那燕。”

“叫我燕吧,”阿史那燕笑了,“我们是朋友了,不是吗?”

最让人意外的是炎烁。守火人从不离开火神山,这次却破例送到了山脚下。

“这个给你,”他递给苏明月一个火焰纹的铁盒,“里面是三颗‘地火丹’,关键时刻能保命。还有...”他压低声音,“月华草的力量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沉睡了。如果有一天,你遇到真正的月光精华,也许眼睛能恢复。但要记住——万事不可强求。”

队伍终于启程。慕容晖骑马走在苏明月的马车旁,他的背脊挺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长安回头望去,草原在身后延伸,天地辽阔。她想起母亲的诗句:“莫负韶华莫负己,此生无愧便是归。”

她做到了。母亲,您看见了吗?

边境·重逢

一个月后,队伍抵达北魏边境。让他们惊讶的是,边境关口外,竟然有一支仪仗队在等待——是北魏皇帝拓跋弘派来的!

更让人惊喜的是,仪仗队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锦绣书院的学生们,举着“欢迎山长归来”的横幅;医学院的师生们捧着鲜花;还有...苏明月的师父,盲医苏婉。

“师父!”苏明月虽然看不见,却第一时间“听”出了那个脚步声。

苏婉快步走来,颤抖的手抚上苏明月的脸:“明月...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师父,我没事,”苏明月握住师父的手,“我找到了治愈寒骨症的方法,救了很多很多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苏婉老泪纵横,“陛下的信使早就传回消息了。你做得很好,比你师父强得多...”

长安走向迎接的官员,为首的正是礼部尚书。这位曾经最反对女子教育的老臣,此刻却深深一躬:

“公主殿下,老臣奉陛下之命,在此恭迎殿下凯旋。陛下有旨:公主此行,不仅治愈北凉王疾,更促进两国邦交,功在千秋。特赐‘护国公主’封号,赏金千两,绸缎百匹。”

他顿了顿,看向苏明月:“苏明月医师,救死扶伤,扬我国威,陛下特赐‘国医圣手’称号,赏太医院副院正之职,可在全国开设医馆,传授医术。”

长安和苏明月都愣住了。这样的封赏,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还有,”礼部尚书的表情有些微妙,“陛下说...公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朝廷全力支持。那个...女子学堂的事,老臣也想通了,是好事,该办。”

长安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她知道,这一路的风雨,值了。

回到锦绣书院

回到长安城的那个黄昏,锦绣书院的所有师生都聚集在书院广场。当长安的马车驶入时,掌声雷动。

“山长!山长回来了!”

“明月医师!我们的明月医师!”

学生们涌上来,将花瓣撒向空中。长安走下马车,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眼中泛起泪光。

苏明月被慕容晖扶着下车,她虽然看不见,却能听见那些真诚的欢呼,能闻到书院特有的墨香和药香。

“回家了,”她轻声说。

当晚,书院举行了盛大的晚宴。长安宣布了两个决定:

第一,在书院内建立“北凉-中原医学交流中心”,由苏明月主持,慕容晖协助,专门研究寒骨症等疑难杂症,并免费为患者治疗。

第二,扩建女子学堂,不仅招收贵族女子,也招收平民女子,开设医学、文学、算术、工艺四科,真正实现“有教无类”。

掌声经久不息。而就在这欢声笑语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书院最高的观星楼上,有一个身影静静伫立。

那是炎烁。

守火人站在楼顶,望着下方的灯火辉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未央,你的女儿...做得比你好,”他喃喃自语,“但她要面对的,也许比你更多。”

他抬头望向星空,那里,月华如水,星辰如棋。

“月华草的因果,银狐族的秘密,炎族的使命...这才刚刚开始。下一个满月之夜,又会发生什么呢?”

夜风吹过,炎烁的身影如烟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楼下,长安正拉着苏明月的手,为她描述今晚的星空:“月亮是银白色的,像你以前眼中的光;星星是金色的,像散落的宝石...”

苏明月仰起脸,虽然眼前依旧黑暗,但她能感受到那份温暖。

不远处,慕容晖正在与书院的学生们交谈,他的北凉口音引来阵阵笑声。这个草原王子,正在慢慢融入中原的生活。

锦绣书院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那光,照亮了书院,也照亮了许多人前行的路。

但黑暗深处,总有暗流涌动。治愈了寒骨症,解开了血脉之谜,却引出了更多问题:月华草从何而来?银狐族为何自愿牺牲?炎烁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而未央皇后当年,又究竟发现了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藏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但至少今夜,让光明多一些,让温暖多一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医者的路,还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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