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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综影:he是常态(未修版)

**番外·照夜白**

寒露前夜,温客行在鬼市当掉了最后一枚玉扣。他倚着"红尘渡"的乌木柜台,看周子舒用软剑雕冰灯。剑尖挑起的冰屑落在老板娘新染的蔻丹上,凝成朵带血的梨花。

"高姑娘这客栈的名字取得妙。"温客行屈指弹碎冰灯,里头冻着的萤火虫四散逃开,"只是不知渡的是红尘客,还是..."

柜台下的机关突然转动。高小怜腕间银铃响了三声,暗门里滚出个五花大绑的虬髯大汉——正是三年前被通缉的岭南大盗,此刻头顶却别着支女子用的珍珠步摇。

周子舒剑锋挑起步摇,瞥见尾端刻着岳阳派的暗纹:"清风剑派莫掌门的定情信物,怎会在你手中?"

"小的冤枉!"大汉突然操起吴侬软语,"是位紫衣姑娘给了十两银子,让我把这簪子插在..."话音戛然而止,他惊恐地望向温客行身后。

白玉箫挑起猩红帐幔,露出后面瑟瑟发抖的说书先生。温客行笑着将箫管抵在他喉间:"接着说,那紫衣姑娘眉心是否有颗梨花痣?"

周子舒突然甩出三枚铜钱。钱币穿透说书先生的虚影钉在梁柱上,震落满室桃花瓣。真正的紫衣女子从房梁跃下,裙摆翻飞间露出晋王府暗卫的刺青。

"周首领好眼力。"她抛来卷泛黄的书信,"不知可还记得这个?"

火漆印着天窗密纹的信笺里,掉出张药方。周子舒瞳孔骤缩——这分明是当年晋王逼他服下透骨钉后,用来吊命的续魂汤配方。

温客行突然捏碎酒盏。瓷片割破指尖的刹那,蛰伏在梁上的药人蛊倾巢而出。紫衣女子笑着扯开衣襟,心口处嵌着的琉璃镜里,映出顾湘在奈何桥畔煮汤的身影。

"阿絮,闭眼!"温客行旋身将人护在怀中,却见周子舒剑尖已挑破琉璃镜。镜片纷飞中传来顾湘的轻笑:"周相公,我新酿的忘忧酒可还爽口?"

血腥气突然被梅香冲散。周子舒反手刺向虚空,软剑竟被两指夹住。叶白衣叼着鸡骨头现身,靴底还粘着南疆特有的朱砂符。

"两个小蠢货。"他弹指震碎药人蛊,"追个傀儡追到往生栈,不如帮老子捉两只雪凰炖汤。"

温客行忽然嗅到周子舒袖中的血腥味。扯开衣袖才见那人小臂缠着渗血的绷带,伤口形状竟与当年武库冰棱所伤别无二致。

"旧伤发作为何不说?"他眼底漫起血色,白玉箫发出嗡鸣。

"说了你待如何?"周子舒笑着拭去他额间冷汗,"像在龙渊阁那般,把我锁在..."

话音被吞进突如其来的吻里。温客行咬破他下唇,将六合心法混着药人蛊血渡过去:"锁在只有我知道的秘境,日日用内力替你疏通经脉。"

叶白衣的嗤笑与高小怜摔算盘的声音同时响起。周子舒耳尖泛红,剑柄撞向温客行心口时却收了七分力:"回你的青崖山发疯去。"

子夜打更声传来时,鬼市突然下起红雨。温客行抱着昏睡的周子舒闯进桃花林,发现每株桃树都结着琉璃果。最大的那颗里封着对玉雕小人,正是他们当年在镜湖派假扮夫妻时的模样。

"阿絮..."他抚过周子舒新生的白发,"其实那日我当掉的不止玉扣。"

怀中被塞进卷破旧的画轴。周子舒展开时怔住——泛黄的宣纸上,五岁的甄衍正被十岁的秦怀章抱在膝头教写字,角落题着"师徒父子,永世同心"。

雨丝突然变得温热。周子舒抬头望见万千孔明灯升空,每盏都画着交颈鹤。张成岭的喊声穿透夜色:"师父!温叔!各门派在四季山庄摆了百日宴!"

温客行将画轴收入怀中,打横抱起周子舒:"先赴我们的洞房宴。"

桃林深处,当年埋下的"醉生梦死"正汩汩渗出血色酒液。藤蔓缠绕的酒坛上,两道白发不知何时已缠成同心结,在月下泛着珍珠似的光。1

段评

这番外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