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抱着宋亚轩从化妆室出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雨下的意外的不留情面,所以刘耀文等着等着私家车过来,等待过程中刘耀文盯着宋亚轩。宋亚轩昏迷的突然,在他的怀里如今还是紧皱着眉头,看着宋亚轩自觉皱起的眉头,刘耀文伸出了手抚摸的上去。
刘耀文亚轩…
刘耀文说起来也是奇妙…宋亚轩我们的相遇刚好不早不晚。
刘耀文有的时候也记不清,他到底什么时候和宋亚轩分外熟络了起来。他只记得那是一个略为昏暗潮湿的天气,所有人的人生都被突如其来的粘腻空气压的喘不过气,在那个昏暗的练习室里他和宋亚轩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那个拥抱不轻也不重,但是就那样他就把宋亚轩融到了生命里。
刘耀文宋亚轩…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哪些呢
回忆真的是个让人惆怅的东西,比起马嘉祺想起宋亚轩时总会遇到的光怪陆离甚至怪诞的幻境,刘耀文好像总困在那个昏暗潮湿的天气里,他好像是注定要走向刑场地狱的罪人,而他的判决书现在在他的怀里。
终于车来了,刘耀文抱着宋亚轩进了车内。
看着昏迷的宋亚轩刘耀文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车后座,嘱咐了司机几句要去的地方,便拉着宋亚轩的手闭上眼睛歇息了起来。
宋亚轩刘耀文…你身上好冷啊
昏迷的宋亚轩正在做一个梦,那是前世时他与刘耀文彻底分别前的事
在暴雨夜里宋亚轩回练习室收拾东西准备搬走,发现了刘耀文也在,手腕上还有伤。
那人背对着镜子缠绷带,龙涎香混着血腥味在空气里发酵。宋亚轩的指尖碰到他腕骨时,刘耀文猛地抽手,创可贴从指间飘落,露出底下蜿蜒的旧伤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绳索反复勒出来的。
“……训练伤?”宋亚轩轻声问。
刘耀文扯了扯嘴角,把绷带缠回去:“嗯,威亚。”
又撒谎,宋亚轩心想又看向那份口
威亚的勒痕不会这么深,也不会这么旧。
宋亚轩没拆穿,只是去找了绷带给他包扎,最后在打了一个蝴蝶结后轻轻按在他手腕上。
刘耀文怔了怔,喉结滚动:“……幼稚。”
“嗯。”宋亚轩低头,指尖蹭过他凸起的腕骨轻轻开口
“刘耀文…你身上好冷啊”
他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只不过很可惜那一次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可能是因为上一世之后的彻底分别太痛了,所以这个梦到这里结束了。
刘耀文你醒了啊
刘耀文来喝点奶,刚热的
宋亚轩这是…你家?
宋亚轩啊对了!脆爷那个事!
刘耀文行了,先喝个奶
刘耀文你怎么来了我家一点都想不起来啊,你可是直接突然昏迷了能不能好好休息?
说完刘耀文叹了口气轻轻地敲了一下宋亚轩的额头。
刘耀文先休息会吧,严浩翔不会有事的
刘耀文这件事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你现在重要的是休息
听到这里宋亚轩终于接过了刘耀文手中的牛奶喝了起来。
宋亚轩好,听文哥的
大概是那一场梦的缘故,宋亚轩对于这种他和刘耀文还能敞开天窗说亮话,有回应的场景很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