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 "师兄且忍忍。"
为首的弟子额角沁汗,
#弟子 "珠塔乃圣器所化,或可压制魔气......"
玄信突然浑身剧颤,衣袍无风自动。随着阵法灵光渐盛,他竟缓缓悬浮至半空,体内灵力与魔气激烈交锋,在皮肤下形成蛛网般的青紫纹路。
#玄信 "啊——!"
一声长啸震得珠塔簌簌作响,玄信上身衣衫尽数爆裂。落地时双目赤红,魔纹已蔓延至心口。四名弟子大惊失色,急忙再催灵力。
#弟子 "不好!"
最年长的弟子声音发颤,
#弟子 "这分明是......入魔之相!"
塔外忽闻雷声滚滚,似是天劫将至。
另一名弟子面色煞白,指节因过度催动灵力而泛青:
#弟子 "再这般僵持,不仅救不回师兄,我等也要被魔气反噬!"
#弟子 "师兄!快醒醒!"
最年轻的弟子声音已带哭腔,
#弟子 "别让魔气占了上风!"
四人齐声呼喊在塔内回荡,却见玄信怔怔望着自己魔纹遍布的双手,眼中血泪交织:
#玄信 "终究......是道心不坚......"
他忽然惨笑,
#玄信 "趁我还清醒......"
#弟子 "不可!"
四人大骇,却见玄信周身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将他们齐齐震退数步。
#玄信 "唯有自毁修为......"
玄信双掌合十,腕间佛珠疯狂颤动,
#玄信 "方能护你们周全!"
佛珠突然迸裂,十八颗菩提子如星子四散。塔外惊雷劈落,照亮他决绝的面容。
就在玄信即将自毁修为的刹那,一道雪色身影倏然而至。天命广袖翻飞,指尖凝着一点金芒直点玄信眉心:
#天命 "驱魔咒。"
狂风骤起,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良久,他双目一睁,指尖顺着玄信心脉划下:
#天命 "弑!"
玄信轰然跪地,周身魔气如潮水般退去。封遥匆匆赶来,目光触及他胸口胎记时骤然一凝,却沉默不语。
#泠鸢 "啧。"
泠鸢倚着朱漆圆柱,看向玄信结实有力的上身,她不知从哪摸出把瓜子,
#泠鸢 "早知修什么无情道......"
红唇轻启,瓜子壳清脆落地,
#泠鸢 "合欢功法多妙啊,吾必能成个中翘楚。"
天命袖中灵力微动,她手中瓜子顿时洒落一地。
#泠鸢 "小气。"
泠鸢拍拍手上碎屑,小声嘀咕。檐外忽地落下一枝残梅,正巧砸在她发间,惹得她抬眸瞪向含笑的天命。
玄信撑着膝盖缓缓起身,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玄信 "蕴秀山庄婚丧同办,神人动武震荡阴阳......"
他喘息着抬头,
#玄信 "如今该称您南庄主,还是......天命神君?"
泠鸢把玩着鬓边一缕青丝,红唇微扬:
#泠鸢 "这可是本座的杰作呢~"
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
#泠鸢 "玄盟主既知晓,怎不来讨杯喜酒?"
天命淡淡瞥了泠鸢一眼,转向玄信:
#天命 "立场一致即可,名讳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