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岐 "素凝曦……到底在哪里?"
高秋旻颤抖着抓起地上的剑,素凝真却惨然一笑:
#素凝真 "到头来,最执着于她的,竟是你我二人。"
她指向不远处一座无名孤坟,
#素凝真 "她就在那里……桑岐,你比我更有资格见她。"
她将佩剑递给高秋旻,少女泪如雨下:
#高秋旻 "师父,别丢下我……"
素凝真摇头,气息微弱:
#素凝真 "我的灵力已散尽……你要好好活着。"
她目光渐渐涣散,仿佛看见什么,唇角浮现一丝温柔,
#素凝真 "姐姐……我来寻你了……"
桑岐疯了一般挖开坟墓,终于见到素凝曦的尸身——而他的断臂,竟静静躺在她的身旁。他怔住,泪水滚落,颤抖着将她抱起:
#桑岐 "凝曦……我带你回家……"
另一边,谢雪臣守在昏迷的暮悬铃床前,眉头紧锁:
#谢雪臣 "她体内除了灵犀,还有什么?"
南胥月淡淡道:
#南胥月 "'悟心'水。"
谢雪臣眸光一沉:
#谢雪臣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
南胥月神色复杂:
#南胥月 "你又怎知她不愿忘记你?她为你承受的苦痛,还不够多吗?"
他顿了顿,
#南胥月 "她记得与你相关的一切,却唯独忘了饮下'悟心'水的记忆——她的记忆,恐怕被人动过手脚。"
谢雪臣指尖微颤:
#谢雪臣 "那锥心之痛……"
#南胥月 "便是她爱你的证明。"
南胥月叹息,
#南胥月 "解药在洛乌山,长生莲与悟心草相生相克,可解此毒。"1
这刀片我吃定了
谢雪臣抬眼看他,忽然道:
#谢雪臣 "你喜欢泠鸢求而不得。"
他语气笃定,
#谢雪臣 "我不会让她重蹈你的覆辙。"
南胥月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谢雪臣凝视着南胥月,忽然轻叹一声:
#谢雪臣 "我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你。"
南胥月垂眸浅笑,指尖轻抚腰间的玉佩:
#南胥月 "十年光阴,谁能一成不变?"
#谢雪臣 "你真的放下泠鸢了?"
谢雪臣直截了当地问。
南胥月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投向远方:
#南胥月 "连我自己也说不清。"
这时暮悬铃悠悠转醒,南胥月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药瓶递给她:
#南胥月 "服下可暂缓疼痛。"
他话音未落,谢雪臣已大步走来,不由分说拉起暮悬铃:
#谢雪臣 "我们该启程去洛乌山了。"
与此同时,镜花宫中——
高秋旻一袭素衣,端坐在素凝真曾经的位置上。殿内顿时哗然,几位长老拍案而起:
#众人 "你凭什么坐这个位置?"
高秋旻神色平静,未发一言。恰在此时,傅澜生踏进殿门,将争执听得一清二楚。他冷笑一声:
#傅澜生 "诸位倒是心急,素宫主尸骨未寒就急着夺权?"
#高秋旻 "不必说了。"
高秋旻起身,带着傅澜生径直离开。
廊下,傅澜生递过一方锦帕:
#傅澜生 "这些人不值得你动怒。"
高秋旻摇头,却见谢雪臣迎面走来:
#谢雪臣 "要不要去拥雪城暂住?"
#高秋旻 "不必了。"1
虐得我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