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六点，苏新皓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训练室。昨晚他几乎一夜未眠，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他站在镜子前，却不敢直视自己的倒影。

"早啊。"张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苏新皓浑身一僵，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张极却径直走到他身边，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好。"苏新皓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

张极轻笑一声，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今天要练习新编舞，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苏新皓感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他知道张极话里有话，却不敢多说什么。

音乐响起，苏新皓站在最前面领舞。他能感觉到身后四道目光如芒在背，让他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僵硬。

"停！"舞蹈老师皱眉，"苏新皓，你今天状态不对。再来一遍。"

苏新皓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这一次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就在一个转身动作时，突然感觉脚下一滑。

"啊！"他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怎么回事？"舞蹈老师快步走过来。

苏新皓抬头，正好对上张极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站的位置有一滩水渍。

"对不起......"他咬着嘴唇站起来，膝盖火辣辣地疼。

"去医务室处理一下。"舞蹈老师说，"其他人继续练习。"

苏新皓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身后传来张极的声音："小心点啊，别再摔倒了。"

医务室里，苏新皓坐在床上，看着护士给自己处理伤口。膝盖上的淤青比昨天更严重了，护士一边上药一边皱眉："怎么弄的？"

"不小心摔的......"苏新皓小声说。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护士叹了口气，"你这膝盖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苏新皓低着头不说话。他知道，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在镜头前，张极永远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谁会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处理完伤口，苏新皓慢慢走回训练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笑声。

"你们看到没？他刚才摔得多狼狈。"是张极的声音。

"别太过分了。"张泽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怎么？你心疼了？"左航冷笑，"别忘了我们约定好的。"

苏新皓的手停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推开。他突然觉得很累，累得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转身离开训练室，他漫无目的地在走廊上游荡。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天台。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

苏新皓站在栏杆边，低头看着下面。三十层的高度，让他有些眩晕。

"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失去平衡。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心点。"朱志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么高，摔下去可不好玩。"

苏新皓想要挣脱，但朱志鑫握得更紧了。他的另一只手抚上苏新皓的脸颊，指尖冰凉："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

"放开我......"苏新皓的声音带着哭腔。

朱志鑫却笑了："为什么要放？你不是最喜欢被人关注吗？现在我们都看着你，你应该高兴才对。"

苏新皓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不清朱志鑫的表情，只感觉那只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手腕。

"求求你......"他哽咽着说，"放过我......"

朱志鑫沉默了片刻，突然松开手。苏新皓踉跄着后退，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记住，"朱志鑫转身离开前说，"这是你自找的。"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