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银绿荣光

第十六章：银绿荣光

礼堂穹顶洒下的阳光染金了四大学院的长桌，林若若将最后一块糖浆馅饼推给西奥多时，麦格教授敲响了金杯。

"现在公布学院杯分数。"她展开羊皮纸的声响让礼堂瞬间寂静，德拉科捏着银叉的手指泛白——斯莱特林已经连续六年蝉联冠军，而他绝不能成为打破纪录的罪人。

"斯莱特林，472分。"

潘西的欢呼被麦格教授的瞪视压回喉咙，林若若垂眸摩挲着校袍上的蟠龙银扣。她知道，这个分数里藏着魔药课上西奥多完美提纯的疥疮药水，藏着黑湖边德拉科偷偷塞给海格止血的东方草药，甚至藏着布雷斯"不小心"撞翻马尔福嘲笑纳威时举起的南瓜汁。

"格兰芬多，470分。"

罗恩的叉子当啷砸在瓷盘上，赫敏泛红的眼眶倒映着天花板飘落的翠绿绸带。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整齐的跺脚声，德拉科扬起下巴准备发表胜利宣言的刹那，邓布利多忽然起身。

"不过，最近发生了一些值得特别嘉奖的事迹。"

林若若的戒指突然发烫，她看到老者画像在教工席后方朝她眨眼。西奥多不动声色地将冰镇南瓜汁推到她手边，杯壁凝结的水珠洇湿了袖口的银线暗纹。

"为表彰某位同学在保护霍格沃茨中的卓越表现，"邓布利多的蓝眼睛扫过斯莱特林长桌，"斯莱特林加50分。"

银绿旗帜如潮水漫过穹顶时，德拉科举着青苹果汁的手僵在半空。潘西的尖叫混着克拉布打翻肉酱的闷响，布雷斯却突然轻笑出声："看来我们的秘密行动没想象中隐秘。"

魔药地窖里，林若若正将月光草汁滴入水晶瓶，身后黑袍翻涌的声响惊得她手一抖。斯内普按住她的肩膀，魔杖轻点，即将沸腾的药剂瞬间平静。

"午夜来我办公室。"他甩下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转身时黑袍掠过装着中国火球的玻璃罐，"带上诺特。"

当西奥多修长的手指划过《东方炼金术秘典》的龙纹封皮时，林若若闻到他袖口沾染的薄荷与龙血墨香。"令尊的批注很有趣。"斯内普的羽毛笔在论文上勾出血红弧线，"比如这句'逆五行相克为用'，在缓和非洲树蛇毒液与月露花的排斥反应时..."

地窖窗外突然掠过巨大黑影，林若若的戒指骤然发烫。西奥多几乎同时握住她的手腕，两人交叠的掌心肌肤下，蟠龙银戒与诺特家徽戒指同时泛起微光。

"教授！"布雷斯破门而入时发梢还滴着黑湖水，"天文塔有异常魔力波动，德拉科和波特他们..."

斯内普的魔杖已握在手中："格兰杰小姐的守护神倒是越发熟练了。"他瞥了眼窗外掠过的水獭银光，"跟上，如果你们不想明年在《预言家日报》头版看到救世主陨落的新闻。"

当林若若的玄冰咒与哈利的缴械咒同时击中食死徒时，禁林上空的阴云恰好被月光撕裂。西奥多接住坠落的赫敏，德拉科用蛇佬腔召来的藤蔓缠住最后一名逃犯的脚踝。

"马尔福家的孩子。"斯内普检查着昏迷的食死徒黑魔标记，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看来卢修斯要重写暑假购物清单了。"

返程路上，德拉科突然将什么东西塞进林若若掌心。月光照亮他泛红的耳尖，也照亮掌心青玉雕成的衔尾蛇——那是马尔福庄园书房暗阁的钥匙。

"父亲说东方人讲究礼尚往来。"他快步走开时银绿领带在风中翻飞，"替我问问诺特，暑假要不要来庄园研究黑湖采集的鳞片。"

晨光染红黑湖时，林若若靠在西奥多肩头数穿梭的乌贼触须。他校袍第二颗纽扣上缠着从她发间滑落的银丝，不远处，布雷斯正用变形术把德拉科的《纯血统名录》变成会咬人的折纸青蛙。

"暑假来诺特庄园吧。"西奥多的呼吸拂过她发间的玉簪，"父亲培育的雪魄梅要开了，你会喜欢。"

霍格沃茨特快喷出的蒸汽模糊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界碑。林若若望着窗外掠过的苏格兰高地，指尖拂过行李中老者新赠的《山海经注》。当西奥多的袖口第三次"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时，包厢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傲慢腔调：

"扎比尼！把你施了混淆咒的巧克力蛙卡片还给我！"

赫敏的读书声与罗恩拆零食的响动从隔壁包厢飘来，林若若与西奥多相视一笑。车窗外，一只衔着青玉钥匙的猫头鹰正掠过云层，朝着东方振翅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