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民国时期,上海滩作为重要的战略要地,却长期被两大势力所操控。
一个是代号为金豹子的商会,其几乎曾凭一举之力垄断了整个市场,牢牢把握着上海滩的经济命脉。而另一家是代号为黒蝎子的黑帮,无论男女老少,还是孕妇残疾,见到他们都得称一声爷。两大势力的相对平衡,为上海滩的的人民带来看似了短暂的和平。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两大势力之间暗流涌动,势不两立。
龙门的蒲熠星就是这商会的创始人,在商会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报,蒲爷,外面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带上来”
来此之人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翩翩公子,蓝色的长袍领口除镶绣着银丝边外,还有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的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盘起来戴着顶精致的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小人名为郭文韬,是个书生,此次前来上海滩学习,却被带至此地,不知先生有何误会不可”
一向霸道的的蒲熠星,却在这位公子面前显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在这里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今个书生还是头一回见,还是长相如次出众的翩翩公子。蒲熠星上下打量着郭文韬,发现有一张报纸正别在他的袖口,顿时起了疑心。
“见你是个书生,是个君子,把你袖子上的报纸取下来,我就放你走。”
要知道历年来,凡是闯入商会的人,定会遭到蒲爷的冷脸相对,郭文韬这个书生却是千年难遇的例外。
郭文韬轻轻取下他袖口的报纸,缓缓向蒲熠星走来。正当他放下报纸那一刻,抬头间,看见蒲熠星在望着他笑,他虽然不知蒲熠星的笑究竟何意,但却给此时郭文韬分外的温暖。
郭文韬走后,蒲熠星的心情大好,拿起酒瓶就痛饮了几杯,非要喝的那是天昏地转不可。
“大人,这是何意,这就放他走了,不像您的风格啊?”
“你懂什么,我见他外貌如此出众,彬彬有礼,是一表人才。如果再见面,我定会与他交友,结为知己。”此时的蒲熠星满脑子都是文韬,不久昏睡过去。
同样为于龙门的李晋晔则是黑帮的首领,其下打手那是用计算机都算不过来的程度,其中最厉害的就是他的得力打手石凯,这小子当时来黑帮的时候可是干翻过李晋烨的一个小队的,也正是这一点被李晋烨所喜欢。
“老大,你说二当家的计能成功吗,这去了也有好长时间了。”石凯话音未落就被李晋烨当头一棒,打的那是个天昏地转不可。
“你小子净说傻话,你二当家何时失过手啊,他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了,对了,新的一批奴仆该审了,去吧。”
“是,老大”
原来每年黑帮的惯例都会抓一些奴仆,愿意加入黑帮的就进行考核晋升,不愿意的就任由他们处置了。
狭小的屋子里挤着上百号人,他们的穿着破烂的补丁,有脏乱的头发,可唯独有一位少年显得没有那么狼狈不堪,他就是石凯唯一的软肋,黄子弘凡。
“黄子,怎么是你,你不是出去学习了吗,怎么来这个地方了。”
石凯一边说着一边帮黄子擦拭他脸上的泥土。此时的黄子想要伸手触碰眼前这个多年没见的知己,手伸出一半,又缩了回去,慢慢低下了头。
“石凯你怎么在这,自从分道扬镳之后,你可向我发誓要好好学习的,这就你学习的地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都刚满十八岁,当时你在草坪上趴着看书,我悄悄的坐到你的面前。”
“敢问兄弟大名啊”
“在下石凯,好读书,但就是不爱进书堂,一进那书堂就脑袋疼咧,累了就自学功夫,练得一身好身板。你呢”
“在下黄子弘凡是个教书先生,如果你不爱进书堂,我就做你的老师,教你学习,如何?”
“好,那我教你练武。”
“明天上午九点一言为定。”
一阵风拂过少年的脸庞,留下只属于他们的印记
“凯凯我承认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时,我就喜欢你,虽然你做事鲁莽,学的也很慢,但我愿意教,喜欢和你呆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你也很好学,你也愿意把你仅有的吃的给我一点。难道这一切都是你所谓的演技吗,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黄子说着不禁红了双眼。“最后我们再拥抱一次,好吗?”他猛的抓住石凯的手,石凯却用力的甩开了。
“我承认我很爱你,可是时代变了,黄子弘凡,现在的上海滩有两大势力操控,想要成为人上人,难不成要我去商会,去算那些破数吗!行了不说了黄子弘凡,不好意思,我们不要再见了,最好再也不见!”话音未落,一行泪早已划过他们的脸庞,心如刀割。
石凯走后,黄子坐在原处,眼神呆滞的看向远方的天空,一阵心酸涌上心头。天好像也没有了以前的颜色,现在也许能陪伴黄子也只有那无尽的黑夜罢了。
“真是一出好戏啊,铁汉柔情可真不假啊!”文韬说,随后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呦,二当家可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
“报老大,事情已传播,不出一日就会传遍整个上海滩,到时候,整个上海滩都是我们黑帮的了!”
“ 干的漂亮,这盘棋我倒要看看商会怎么下,也不知三当家的事办的如何了,四当家的,放在周俊伟包里的窃听器可还在啊?”
“报老大,在”
“好,明日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计谋”李晋晔微微眯眼,神情让人难以捉摸。
在郭文韬初见蒲熠星的那个夜晚,郭文韬迟迟未眠,辗转反侧,虽然黑帮对蒲熠星的评价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但经过这一上午的接触,他觉得蒲熠星是一个浪漫的人,从他来到这里开始算起,蒲熠星是第一个冲他笑的人。
但是生不逢时,下一次和蒲熠星见面,不是朋友,是敌人。想到这里早已泪落枕边,在泪水的洗礼中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郭文韬被李晋晔晃醒,并告知他今天晚上会有好戏开场,并且所有黑帮的人都会来见证这一刻。郭文韬见状赶紧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时间 晚上7:00,地点 黑帮
“石凯,黄子你想怎么处理啊?李晋晔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他,狠狠的抬起了他的下巴。在与他对视的刹那间,李晋晔的眼神如一把光剑刺痛着石凯的心。
“老大,我,我,我不知道!”石凯低着头,两只手不停地摆弄着衣角。
“ 来人啊,给我把他绑起来!!”
原来在石凯审讯黄子的那一天,两人的吵架只是演给黑帮首领看的戏码。在石凯心中李晋晔的问题其实他早已有了答案,那就是放了他。于是在李晋晔走后,他们想出了一个逃跑计划,用的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暗号。
看似这一切都天衣无缝,但令石凯意想不到的是,出卖他们是当年他亲手为李晋晔装上的窃听器。
“来,我给你看个人!”
迎面走来的是一位面瘦肌黄的还有些破脚的男子,他正一瘸一拐向石凯走来,每走一步都重重的踩在石凯的心里。那是一种揪心的痛,一种无法释怀的痛。
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如在大风摧残下的芦苇。他穿着满是破洞的衣服,头发像鸟巢一样凌乱不堪。他是谁?正是黄子弘凡。
“黄子,是你吗!黄子,你说话啊!李晋晔,你鸟娘的,放开老子!”说着想要拼尽全力把绳索挣脱开。
“你挣不开的,石凯。还记得当年你刚入帮的时候亲手为我送上的特制锁链吗,现在他就在你的身上。”石凯的眼里瞬间布满了血丝,此时的他只想刀人。
黄子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而此时的石凯却早已泪如雨下,此时的他恨不得魂穿黄子,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每一处伤都体验一遍。虽然他并不知道黄子这一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这一定很痛很痛。
“石凯,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用你最擅长的杀人方式干掉出现在你眼前的人;第二把家当留下,离开黑帮,继续做你的下等人。我只给你三秒钟的准备时间!”
“三,二,一!”
“把剑给我吧,我,我选第一个。”
“石凯,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你好无情 ,那我告诉你一个事实,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你,我跟本不是一个教书先生,我只是想要一个人陪我玩玩罢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这个无情的疯子!”
此时的黄子如猛兽咆哮一般怒吼着,但这次他并没有流泪,或许泪也已流尽了。
石凯从认识黄子开始,发这么大火是第一次,当然这也是最后一次。
石凯的手在颤抖着,他也不知是什么勇气让他说出这句话。一阵寒风袭过,如刀割般刺痛着彼此的心。在石凯心里黄子弘凡永远是他唯一的软肋。
光剑一色,剑起剑落,剑穿连心,彼此拥吻之,此可谓爱之深也。
那夜他们倒在了血泊中,或许他们过去太相爱了,连血泊都汇成了爱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