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
……
我喜欢大声的表达爱意,声音大到能掩盖住盲杖规律性的敲打声。我爱马嘉祺。
同马先生的初识是盲杖敲打中断的时候。
林囡对、对不起。
我慌乱地向着想象中的地方鞠躬,刚刚许是盲杖又碰到一个人的脚了。
我听到那人轻啧一声。
我停顿了一会儿,便重拾起盲杖敲打,我想那人已经离开了。
几乎是抬脚的一瞬间,我感到小腿有一处阻力。
盲杖声终止,我毫不意外地摔倒在地。
马嘉祺你还好吗?
林囡没事,我没事。
我伸开手臂在四处摸索着。
——明明记得盲杖掉在了这里。
马嘉祺你的盲杖在这里。
我寻着声音的方向缓慢地伸出手,以为会碰触到冰冷的仗身,没想到是一片温暖的。
他轻轻摩擦几下,让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
马嘉祺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沉默了。
并不是不想回答,可我刚刚因为交不起房租而被房东赶了出去。
男人不在说了,而是将手转移到我的臂弯,他在扶我起来。
林囡谢谢。
我的手探索到在小臂出的手,想顺着手找到盲杖。
马嘉祺你现在还不需要。
他的手不松,而是引领着我。
我只能顺着他的意图走着。
我感觉到身边的人变少了,噪音也减少了。
马嘉祺没有家吗?
马嘉祺那和我回家吧。
声音清亮透彻,带着清冷。话语中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可偏偏我点了头。
//
我可以说马先生便是我的光。
我深知我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看见马先生的面容。
我想要用手去临摹他,可都被马先生回绝了。
有一次他突然主动引领我抚上他的脸庞。
他大概很高,因为我需要被他托起才能触碰到他毛茸茸的头发。
我细细地移动着手,临摹到他的眼睛,鼻子,薄唇……
碰到一处,我愣了神,又似确定般的再次触摸。
原来马先生的眉骨处有一道疤痕,这就是他不敢让我碰触的原因吗?
马先生是在等我下一步的动作,可我只是附身,用唇轻轻的抚摸。
没有了视觉,我的听觉便格外灵敏。
我听见了金属与地板碰撞的声音,接着就是马先生的大手托举上我的腰窝。他狠狠地亲着我而我接受着他汹涌的爱意。
马先生放开了我,我才得以说出话。
林囡我爱你,马先生。
可紧接着又被薄唇堵住。
马先生的额头抵着我的,温热的呼吸喷洒。
马嘉祺我也爱你。
这是马先生第一次同我诉说爱意。他的身躯滚烫,我便慢慢地摸索住它。
“你真的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
情到深处是他总会坏心思的调侃。
-----
----
马先生是爱情里的疯子,我们是绝配。
……
本书随缘更,一时兴起之作,还没有理大纲。此文献给@拾嗔,我很喜欢的老师(反正是网上啦,允许我社牛一次)
提示:马嘉祺目的不纯,非双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