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烟忍不住笑了笑,眼里噙着一抹笑意,”哟,竟然是丁部长,可真巧。”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丁部长,是来散步的吗?”
丁程鑫看着姜稚烟,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一点都不巧。”他淡淡地回答。
姜稚烟耸了耸肩,“我刚刚是在帮学校检验学校围墙的高度呢,还是太矮了些,这一不小心就可以翻出去。”
她说着还故意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丁程鑫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你在开玩笑吗?”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这可是他特意向学校提出申请,在围墙原本的高度上加了五十厘米。
现在这围墙足足有三米的高度。姜稚烟见状赶紧摆摆手,“当然是开玩笑啦,看丁部长这般严肃,我就想着开开玩笑,活络活络气氛。”
说着往丁程鑫的身上凑过去,她闻到了一股青柠薄荷的清新气息。
是她喜欢的味道,她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丁程鑫看着越来越近的精致脸庞,心里某处被触动了一下,随即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姜稚烟的距离。
“同学,离我太近了。”他面无表情地说道,被碎发遮住的耳尖却隐隐泛着红。
姜稚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愣住,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她向着丁程鑫,眉稍一挑,“丁部长咱俩商量商量呗,今天放过我呗。”
丁程鑫可不是个喜欢商量的人,他还是喜欢公事公办。“高三三班,姜稚烟,爬墙未遂,扣班级操行分五分。”
“啥?谁告诉你叫我姜稚烟的?我叫胡言,知道不!胡言!”
丁程鑫慢慢伸出了修长的手指指向了姜稚烟胸前的校牌,“你自己看。”
姜稚烟顺着他的手势低头一看,顿时脸色一变。
校牌上赫然写着”高三三班 姜稚烟”几个大字,她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校牌还挂在身上。
大意了!
丁程鑫的笔触利落,将姜稚烟的名字稳稳地写在了记录本上,随后他没有多看一眼,转身便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
姜稚烟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眉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无奈与懊恼。
真是倒霉透顶了!上个星期,班主任还警告她,要是再被扣分,她就要被请家长了。
但她哪有什么家长可以请啊。姜稚烟的目光再次转向丁程鑫远去的身影,心中默念着”纪律部”这三个字。
如果她能够进入纪律部,那么扣分这事不就简单了。
利用职务便利给自己捞捞一点点好处,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姜稚烟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姜稚烟站在学校的一角,眼神四处张望,寻找着翻墙的最佳时机。
自己兼职的时间就在中午,所以她必须趁着别人午休的时间出去。
于是,她选择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准备再次翻墙。这一次不会这么倒霉了吧。
然而,不幸的是,她又被抓住了。
她这次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自己生理期,忘了带卫生巾,休息时间不好意思去打扰同学,又没找到老师,所以迫不得已才选择了翻墙。
出乎她的意料,丁程鑫相信了,还递给她一份请假条。
她愣住了,没想到自己随便编的理由丁程鑫也相信了。
这一刻,她觉得丁程鑫似乎没有那么不近人情。然而,当她兼职完准备回学校时,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忘记买卫生巾了。
不过丁程鑫应该不会这么无聊问她这个问题吧?想到这姜稚烟就大摇大摆地朝着学校走去。
丁程鑫的目光从手中的登记册上抬起,落在了姜稚烟的身上。
他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姜稚烟则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自若,不露出任何破绽。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良久,丁程鑫终于开口,“姜稚烟,你迟到了。”他的语气平静,没有过多的情感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