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眼看时候不早,林慕秋催促周鸿赶紧下厨露一手给马嘉祺看看,他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自己老婆的话又不能不听。
周鸿前脚刚走周意浓就小跑到两人下棋那边,她没想到父亲那么强的人竟然也会有输的一天,看不出来他还挺厉害的。
·周意浓·“你什么时候学的?”
·马嘉祺·“小时候。”
·马嘉祺·“而且冬至...”
马嘉祺刻意将尾音拉长,此刻就他们二人。周意浓还怕听不清他说的话特意凑近了耳朵。
他的目光落在周意浓眼角的一颗痣上,总觉得小姑娘这里长痣是用来魅惑他的。
直到周意浓维持这个姿势好半天也没听到他说一句,随后不解地"嗯"了句,马嘉祺才不紧不慢补上没说完的话。
·马嘉祺·“我会很多的。”
他的话说的轻飘飘,几乎要消散在周意浓耳边,也就是他的这个行为让她品出了不一样的含义。
他的这句话绝对不止表面意思那么简单。
小姑娘涨红脸怒瞪着他,后者没有一丝危机感反倒还能笑得出来。
·周意浓·“好啊你,现在说这种话都脸不红心不跳了是吧。”
周意浓气的毁了方才的棋局,一个倒霉的棋子被她重重置于棋盘上,蓦然间翘起的发丝令马嘉祺觉得可爱,上手摸了摸也顺带帮她捋顺。
动作像是在顺毛。周意浓则是拍下他的手,那眼神像是震慑但毫无杀伤力。
·马嘉祺·“我有说什么吗?是冬至你想太多了。”
·周意浓·“...你!”
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她不可能理解错的。
说又说不过他,但小姑娘又不肯就此罢休,三下五除二就摘了马嘉祺的眼镜拿在手里把玩。
对一个近视的人来说,眼镜能带给人安全感,更别说像马嘉祺这样的人。
他近视五百左右,平常不戴眼镜还真容易看不清。
换做以往有谁动了他的眼镜他都会发怒,但此刻却格外淡定,就好像周意浓手里拿的根本不是他的东西。
·周意浓·“想要吗?”
·周意浓·“不给。”
马嘉祺本来也没想从她手里拿回自己的眼镜,甚至连伸手这个动作都没有。听着小姑娘自问自答的话马嘉祺险些没笑出声来。
此刻他面前的周意浓是糊的,但他还是盯着那道身影,哪怕看不清也没关系。
·林慕秋·“冬至,怎么还抢嘉祺的眼镜,还不快还给人家。”
·周意浓·“我...”
周意浓恨铁不成钢的锤了锤自己的大腿,自己是踩了什么运,正好碰上自己妈妈端着菜出来。
她无话可说了,听了林慕秋的话将眼镜重新给马嘉祺戴好,他此刻方才看清小姑娘脸上的委屈表情。
心头一软,又揉了一把她的头。
·马嘉祺·“冬至如果喜欢,我就把眼镜摘下来给你玩,怎样?”
·周意浓·“不怎样,哼。”
但周意浓也早就被哄好了。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常听人说,眼镜戴久了会有安全感,但马嘉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卸下了自己的安全感。
-
-

兔叽叽叽来还加更了
兔叽叽叽6/8。明天可能不会更了 连着考三天头都大了。
兔叽叽叽周三考完再说吧 考完还得上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