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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森安全把某枚"小苦瓜"送到家门口,临走时还关心似的问她走不走得稳,结果收到周意浓困惑的眼神。
她是难得喝酒,但至少没差到一杯倒的程度吧,黔森看不起谁呢。
但是她首要前提是去找马嘉祺,才没空和黔森拌嘴,转身进了家门。淑阿姨和李叔见周意浓回来也松了口气,就几个小时前,马嘉祺回来时她问了一句:夫人没跟着回来?谁能料想马嘉祺直接就黑了脸。
他在外人看来一向温润,对他们这些佣人也很好,倒是难得的没了耐心,脸上那点情绪藏都藏不住。
周意浓与两人对上视线,像是无声地问马嘉祺去哪了。没人回答,只是一致看向楼上书房那个位置。
·周意浓·“好的我知道啦。”
和淑阿姨、李叔打过招呼周意浓径直往楼上走去,她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倒也是头一回知道这个男人原来这么难哄。
她平常以为马嘉祺一哄准能不生她气了,没想到会演变成如今冷战的样子。
昨晚自己一个人好孤单的...
此刻的周意浓站在书房门口,门敞开着一条小缝,马嘉祺没开灯,要不是淑阿姨他们说马嘉祺在这她是真的不信。
·周意浓·“哥哥...?”
她尝试喊马嘉祺的名字,不知里面的人是没听到还是怎么,没回答她。第二次她已经收起了局促,报着今天势必要把马嘉祺哄好的心态又唤了一句。
结果也是一样的。她泄气了,干脆伸手去推门,此时马嘉祺带着愠怒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马嘉祺·“滚。”
·周意浓·“...”
好,今天又是被赶走的一天...
但是她怎么会认输呢,大着胆子走进他的书房开了灯才发现,马嘉祺抱着一台电脑正准备合上,他的目光朝周意浓的方向看来,带着审视,却被周意浓察觉到一丝窃喜。
只见马嘉祺表面淡定摘下耳机,实则暗处的指已经握的发白。
见此情形周意浓反应过来,原来他刚刚是在跟别人谈话吗?她才不管对面是谁,那个"滚"字不是对她说的就好。
她不装了,三两下跑到马嘉祺身边坐他腿上,可以感受到在她坐下的那一刻,这个一向矜持的男人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但周意浓没点破。
周意浓贴近马嘉祺心口处,稍许,用带着调侃的语气指着他的心脏说:
·周意浓·“哥哥,你这里,好吵。”
·马嘉祺·“...”
马嘉祺的注意力全在小姑娘葱白的手指上,哪里还能去管别的,搭在她腰处的手不自觉就收紧了,但又半点不敢被她发现。
·周意浓·“你是不是醋了?”
·周意浓·“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说出来的嘛,这样莫名其妙不理人真的很不好...”
周意浓摇摇头,小嘴一撇就开始控诉马嘉祺。
他没想那么多,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想亲。
已经不是单纯的亲了...
·马嘉祺·“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他没由来的一句话周意浓却听明白了,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在害怕,怕自己莫名其妙的醋意会让周意浓觉得麻烦,所以他宁愿自我内耗与缓解也不想让她知道那天他看到了。
看到了周意浓和那个看上去比她小的弟弟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马嘉祺·“冬至,和我在一起、很累...”
他顿了顿才敢说出那两个字。
在别人眼里他是天之骄子,可在她面前却连吃醋了都不敢让她知道,甚至是头一回这么没自信。
·周意浓·“如果我说累了,你会放我走吗?”
答案不言而喻,不会。
他怎么舍得放她离开。
周意浓,是他亲手将她拉到自己的世界里,叫他怎么舍得。
马嘉祺明知周意浓这句话是假设,但还是摇了头。
·周意浓·“那不就是了。”
·周意浓·“况且,我也不想放过你呢。”
·周意浓·“所以哥哥,自信一点。你生气了、吃醋了都可以告诉我。”
·周意浓·“因为我会哄你呀。”
他终于笑出来,被小姑娘哄的心花怒放,拉下脸面凑到她耳边,闷声呢喃:
·马嘉祺·“那我吃醋了。”
马嘉祺随手将眼镜拿下就蹭上小姑娘的唇,随之而来一股淡淡的酒精令他反应过来,轻轻揉着周意浓的脸颊,拆穿她:
·马嘉祺·“喝酒了。”
·周意浓·“...一点点。”
小姑娘有点心虚,匆忙结束这个接吻在他耳边落下一句话就想跑走,岂料被马嘉祺抢先一步拉回来。
他的笑让周意浓觉察到浓重的危险,下意识想挣开他的禁锢。
激怒他,只需要周意浓一句话:“你是不是不行呀?”
“冬至,我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量他再沉稳也没了法子,无妨很快了,最迟明天。
···
“你混蛋...”
“嗯,哥哥知道。”
这回这句话在周意浓耳边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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