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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拨通远在宁城的跨洋电话,不着温度的话一出口就让对面的手下将心都揪紧了,好在他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没有将此刻无处发泄的怒火撒在别人身上。
·马嘉祺·“守好宁城机场,一旦看到马煜恒...绑了扔地下室去。”
他摘下眼镜揉揉眉弓,因为周意浓的事焦急到现在,黎明已经快来了他忙了一天却没有合过眼。
对面很快给予回应,在马嘉祺那不辨喜怒的声音中挂断电话。
马嘉祺家位于市中心,这点众人皆知,但鲜为人知的是,他家里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是个几近癫狂的疯子,有一个专门惩罚、宣泄的地下房间不足为奇,但如今他家里多了一个人,多了周意浓,他脾气好了很多,回国后也鲜少再去那个地方。
表面上他待人接物都极为周到有礼,除了性冷感一点没有任何缺点,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内心囚禁着一个随时会破笼而出的魔鬼。
如今,马煜恒让这个魔鬼复苏了,便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在外面重新整理好衣服才敢走进去,衣服上的酒渍晕开留下大片红色,宛如血一样的痕迹。
周意浓在看到眼前这副景象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害怕,她拉好被子将自己抱成一团,哑声大吼命令马嘉祺出去。
·周意浓·“出去!你别过来!”
·马嘉祺·“...”
马嘉祺没动,怔愣地站在那。
他穿了她最喜爱的白衣,为什么她还是不喜欢...
·马嘉祺·“她在害怕我...”
马嘉祺低语,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捂住,稍许他才反应过来,是因为那个脏污的酒渍对吗?一定是的,马嘉祺不断向她道歉,慌乱地往外逃去,他不能呆在这,会让他的冬至紧张害怕,他得去换身衣物...
黔森看着面前这个脆弱到仿佛一击即碎的周意浓,心仿佛撕开一道口子。她看到马嘉祺反应真的很大...
不,周意浓知道,不是因为马嘉祺。
...马煜恒穿着一件她平常最喜欢的白衬衣强迫她、想要占有她、撕她的衣服,那件衣服被大片大片的红酒污染,就像刚刚,哪怕只有一点、哪怕面前站着的人是马嘉祺她也会害怕,会想起那个让她恨透的男人。
·黔森·“浓浓不怕啊,没事了...咱们不哭,那个杀千刀的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黔森就不明白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怎么能对周意浓做出这种事!不仅仅是朋友,他们甚至差点就订婚了。
她不敢去想,如果周意浓的未来交到这种人手里...
幸好马嘉祺的出现,带她逃离了那片深渊。
·周意浓·“我刚刚...凶了马嘉祺...”
·周意浓·“他会不会...”
周意浓亲眼目睹了马嘉祺眼底的失落,看到他的眼神由原来的欣喜一点点黯淡,她也会怕他生气,毕竟刚刚的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对马嘉祺发火了。
黔森也不知道,马嘉祺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可是方才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一遍又一遍在黔森脑海中回放。
在周意浓面前,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马嘉祺,好几次脆弱的模样。
其实周意浓不知道,马嘉祺怎么可能会生她的气,他只怪自己没有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来看她。
马嘉祺一贯喜欢黑色系的衬衣,但因为她喜欢,所以那天他穿了白色。
等马嘉祺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换成了黑色衬衣,买了早餐,他回去洗了澡、换了衣服、甚至连衣服都特意用她喜欢的檀香熏过,他将自己完完全全打扮成她喜欢的样子展现在她的面前。
·马嘉祺·“冬至...”
天已经彻底亮的,周意浓睁开眼,黔森已经回去休息了。
此刻天光大亮,他在她眼前。
马嘉祺怕她生气,只敢小声叫她,怕再出现像昨天那样的场景,如果周意浓不是因为衣服才讨厌他,那他真的会崩溃的...
·周意浓·“昨天、对不起。”
·马嘉祺·“别说对不起。”
·马嘉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果然,是因为那件衣服她才讨厌的他。马嘉祺心情好了点。
他将粥摆到周意浓面前,有南瓜粥、紫米粥、海鲜粥、瘦肉粥,马嘉祺怕她不喜欢就都买了一种,附近就一家买早餐的店,临近医院生意火爆,他排了好久。
不是他不想买多,是粥的种类只有这么多了。
·马嘉祺·“尝尝看。”
马嘉祺小口小口亲自喂给她,周意浓本来不想这样的,她手又没残废,但马嘉祺镜片下的眸子陡然严肃起来,不怒自威之感瞬间就来,无奈她只好享受了。
但她同时又很幸福,她的心,早在不知不觉中偏向了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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