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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上都做到完美的相顾无言,期间马嘉祺有朝小姑娘这边投来视线但周意浓看着车窗外并没察觉,他理所当然就认为是自己方才语气不和善,惹得小姑娘生气了。
还没确认周意浓是否真的生气,马嘉祺就先心烦起来,一向沉稳的他竟难得一回坏了形象,那么明显地将情绪暴露出来。
而且,承受他情绪的人,是周意浓。
哪怕他知道自己方才的怒气只是不满周意浓同自己说话每句都带着抱歉,但他依旧后悔无措。
这算…凶她吗?
在周意浓心里的形象会不会有所印象?
到家后马嘉祺借口看结婚证的无厘头理由拉住她的衣角。
周意浓向他投来很不明所以的眼神,这么拙劣的话,傻子都听得出来是个借口。
马嘉祺这样聪明的一个人不应该啊。
·马嘉祺·“结婚证,我看看。”
·周意浓·“啊?”
·周意浓·“你不是…也、也有吗?”
周意浓逐渐底气不足,鬼知道马嘉祺这种要求的目的在哪。但她已经嫁给了马嘉祺,并不想因此得罪于他让自己日后的生活变的艰难,所以她很淡定找出了自己的结婚证递给他。
得到结婚证的马嘉祺唇角微微上扬,与不笑时差别不大,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周意浓便是如此。
随后马嘉祺松开她的衣角,问她:
·马嘉祺·“是在生气?”
·周意浓·“啊?”
马嘉祺顿时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是他想多了。
于是他拿着周意浓的那本结婚证慌忙逃离了这个地方上了楼。周意浓也是后来才想起自己的红本还在他手里。
她上楼敲马嘉祺的房门,眼前很快就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周意浓礼貌问他要回自己的东西,结果才那么一会的功夫就被告知,不、见、了。
离谱。荒唐。
这种话马嘉祺说了之后自己会信吗?
周意浓无语,立在他跟前。马嘉祺有点心虚,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但周意浓依旧好脾气的顺着马嘉祺的话回答。
·周意浓·“那找到了再还给我。”
·马嘉祺·“嗯。”
听她这么一说,他也不心虚了,心情好了不少,但回给周意浓的依旧只是一个嗯。
待她走后马嘉祺关上门,这才掀开被子的一角。
两本鲜红的、本该消失不见的结婚证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他抚摸着两本证上的字,那时他千方百计才得到手的东西。
马嘉祺自认为,他有的时候也没比马煜恒好到哪里去。
他想,她的身边只有他。
马嘉祺将结婚证藏起来,封存在盒子里。她留给他的东西不多,结婚证是其一。
·马嘉祺·“我很坏。”
·马嘉祺·“却贪图你的喜欢。”
是喜欢,不是爱。
他竟觉得,得到她的一点爱,都是奢望。
旁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公司继承人,在她面前竟然卑微到了骨子里。
想尽办法在周意浓面前留下最好相与、最有礼稳重的一面,但背地里却是个疯子。
他想将周意浓拉下来陪他,却又同时奉她如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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