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笑着说:“没想到啊,小丫头挺有主见啊。“
沈婧怡一脸傲娇的说道:“当然,虽然很多人说“女孩子嘛,有个工作就好了,以后是要回归家庭的。”凭什么啊,我寒窗苦读二十年我是为了回归家庭吗?我的人生我做主。”
江年笑到:“不错嘛,有我当年风范。”
沈婧怡打趣道:“怎么,我说了这么多,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江年深吸一口气,像在做极大的心理建设,之后开口说道:“在我当兵之前,我谈了一个女朋友,我一直学习不好,我们从初三就在一起了,直到高考后我准备去当兵,我在部队待了三年,我们一共在一起七年,到了合适的年龄,我想着应该给她一个家了吧。 所以我退伍回来消防队工作,就在我准备求婚的时候,我看到她跟另一个男生手拉手在逛饰品店。”
江年顿了顿,像在与心里的挣扎作斗争。继续开口说道:“我看到后什么都没说,我转身就走了,她给我的解释是,他们那天中午喝的有点多。可是,我依旧不能接受,我只发了一句再见,之后我们就结束了。我删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从那之后的俩年我都没走出来过,与其说我回忆她,倒不如说我怀念那时候的我,后来我离开了杭州,重新回来这里开始。前不久在同学聚会上我们见过一次,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心理。恨吗?好像也不,她可能只是选了当时她最想要的。还爱吗?自然是否定的,已经都过去了。”
江年说完后,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气氛陷入死寂。沈婧怡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好像安慰的话都是徒劳。
犹豫了很久,沈婧怡还是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放下,其实所谓的放下和释怀定义都是很模糊的,没有人能说的明白,但我希望你能与自己和解。这段感情的结束并不是你的过错,你应该庆幸,是在你俩结婚之前,你发现了这个事情,说明连上天都在帮你。结婚之前发现的一律视为恩赐。”
江年点了点头,将一直叼在口中的却没有点着的香烟重新放进烟盒,开口说道:“对啊,上学的时候,那么多人反对,我们都熬过来,最后却…不重要了,向前看吧,2025年,谁也别回头看了。”
沈婧怡拍了拍江年的胳膊说:“走。“江年一脸疑惑,但还是站起身跟在沈婧怡身后。沈婧怡走到大海边,海浪有力地拍打着岸边,发出巨大的声响。沈婧怡弯腰捡起俩块儿石头,转身对着江年说:“现在我怎么安慰你都显得苍白无力,安慰人的话谁都会说,但是谁都不想做没安慰的人。我以前不开心的时候,我会捡块儿石头,之后把我的不开心全部告诉它,再把他扔进大海,之后大海就会带走我的不开心。所以,今天我们一人一块儿石头,说完后,今天往前所有的事都翻篇了。“江年笑了笑,结果石头,开始学着沈婧怡的模样对着石头碎碎念。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都随着风飘荡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