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轻卷起少年衣角,云淡处藏着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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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暖阳洒在金黄的草地上,贺峻霖在铺满落叶的草丛间蹦跳着寻找着。他的身体上还沾了几片红色的枫叶,显得格外可爱。
严浩翔“不对不对!往左边点,那里的枫叶更多更漂亮!”
不远处,那位傲娇鬼艺术家严浩翔正抱着画板,神情严肃地指挥着。他修长的手指紧握着画笔,时而抬起,在空中轻轻比划几下,仿佛在勾勒某种无形的画卷。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既像是在描绘心中的构想,又似在无声地宣示他对艺术的执着与严谨。
贺峻霖扭过头,嘴巴微撅。
贺峻霖“你自己怎么不来找好地儿?我可饿着肚子帮你当模特呢!”
严浩翔“你这个笨蛋,要是我亲自去找,这幅《私语》怎么能完美呈现?”
严浩翔挑眉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严浩翔“快点啦,光线就快不对了。”
贺峻霖无奈地叹了口气,俯下身继续在草地上摸索。就在他要放弃时,忽然眼前一亮——一片火红的枫叶堆映入眼帘。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拨开几片叶子,随即兴奋地喊出声来。
贺峻霖“喂,傲娇鬼严浩翔,这里怎么样?够不够艺术感?”
严浩翔眯起眼睛打量片刻,嘴角微微扬起。
严浩翔“嗯……勉强可以吧。”
但那藏不住的满意却早已写满脸庞。
贺峻霖也是有些一脸无奈了,这个傲娇鬼艺术家谁喜欢谁就抱走吧……反正贺峻霖他自己算是一位“受害者”,也不知道严浩翔是真追求艺术严谨,还是单纯的想要逗一逗贺峻霖。
此刻,素描本上的黑白铅痕彼此交融,细腻地勾勒出贺峻霖那惹人怜爱的模样。正如诗中所言,“霜叶红于二月花”,他的衣衫上点缀着几片霜叶,在阳光的映衬下,散发出一种动人的光彩,显得愈发楚楚动人。头顶那顶兔耳小毡帽懒洋洋地倚靠在他卷曲的粽黑色发丝旁,为这画面增添了一抹俏皮的韵味,让人不禁心头一暖。
严浩翔os:还是那么可爱……
贺峻霖虽然说是在当模特吧,但是那双眼睛一直留在严浩翔的身上呢∽毕竟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严浩翔就带给了他很多的快乐。
简简单单的来说嘛,鬼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小的时候还跟女孩子似的在玩过家家……记得那个时候呢,我总要去争那个“父亲”角色,然后严浩翔喜欢就默默的当一个“母亲”角色。
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就跟我故意作对似的。我想要什么他偏要去抢,于是他想要的东西我也会去抢一抢。后来的过家家嘛,他也就是凭借着“拽”抢走了我长久以来的“父亲”角色,我是一只被安排的兔子。
殊不知,简简单单的过家家角色,却成了严浩翔对贺峻霖一生的遗憾……
贺峻霖“严浩翔,你现在该画完了吧?”
严浩翔“嗯嗯……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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