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温阳站在后方,目光落在她们身上,神情中透着几分意味深长。他的视线如刀锋般锐利,却又带着几分隐而不发的耐心。
温阳你们在看什么?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微微凝滞。
何初倾阿阳,你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与慌乱,显然没料到他的出现,语气有些结巴,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温阳有一会儿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话语简短而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似乎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的。
凤雨沫你都看到了?
凤雨沫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些许试探和犹豫,眼神闪烁着,像是想从他的表情中窥探什么。
温阳是啊。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解释,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温阳行了,不多说了,初初我就带走了。
说完,温阳直接将何初倾拉走,步伐稳健,丝毫不给对方挣扎的机会。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硬,仿佛一块无法撼动的巨石。
温阳走了。
尾音轻飘,却掷地有声,像是宣告,又像是命令。
何初倾哎!
她被牵着踉跄几步,只能勉强跟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羞恼,眉眼间满是委屈。
苏宝凤我们也回去吧。
苏宝凤轻叹一声,语气平静如水,眼神却有些复杂,像是在思索什么难以言说的事情。
凤雨沫正好,我回姨母那儿。
凤雨沫整理了下衣摆,神色如常,语气却透着一丝敷衍,像是急于脱身。
就这样,众人都各自散去,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灯火通明,饭桌上热气腾腾,气氛却截然不同。
【柳府】
腾婉坐在桌前,机械地咀嚼着碗中的食物,神情恍惚。她的动作迟缓,仿佛心思早已飘远,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恰在此时,柳老夫人放下了筷子,“啪”的一声,嗓音冷厉:腾婉,把你面前的红烧肉端过来。
腾婉是。
腾婉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盘红烧肉,脚步轻颤地走到柳老夫人跟前,像是捧着一件随时可能破碎的瓷器。
腾婉娘,您请用。
她低声细语,眉眼间满是顺从,连抬头看对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柳老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震得碗碟齐响: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哼!
她的声音拔高,字字如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两年了,那个陈云逸早就跟别人成亲生子,你还在痴心妄想什么?就凭你,还想做荣清王妃?真是笑话!
腾婉娘,儿媳不敢。
腾婉垂下头,双手紧攥着衣襟,指节泛白,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柳老夫人冷笑连连,语气愈发尖酸:不敢?两年了,你心里装的还是陈云逸吧。怎么,一提他,你就开始掉眼泪了?被自己不爱的人抛弃,这滋味不好受吧?行了,把晚饭撤下去!
话音刚落,丫鬟们迅速上前,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盘。腾婉站在原地,身体僵硬,似乎还未从方才的责骂中回过神来。
柳云庭大步走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跟我回房间。
他的声音不高,但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动作粗暴却不带丝毫犹豫。
回到房间,柳云庭松开手,转身看向腾婉,声音沉冷:我问你,两年了,你是不是还想着陈云逸?
腾婉我现在脑子很乱,求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腾婉的声音哽咽,眼中闪烁着泪光,像是承受不住更多的质问,整个人都显得摇摇欲坠。
柳云庭冷笑一声:冷静就能让你忘记陈云逸吗?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个将军,而他已经是位高权重的荣清王!怎么,你还想当荣清王妃?
腾婉我累了,求你让我好好想想……
腾婉退后一步,试图拉开距离,可她的背已抵在墙上,无路可退,语气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柳云庭步步逼近,目光冰冷:我们现在算什么?
腾婉有名无分的夫妻……
腾婉低下头,声音微弱,如同风中残烛,几不可闻。
柳云庭猛地抬手按在墙上,困住她的退路:你还知道有名无分?
腾婉求你别再咄咄逼人了,让我冷静一下……
腾婉拼命摇头,泪水滑落脸颊,显得无助又脆弱,声音带着哭腔,令人不忍直视。
柳云庭却没有停歇的意思,声音更加刺耳: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你曾跑到荣清王府负荆请罪的事?那天之后,你觉得自己还能回头吗?
腾婉别说了,我真的累了……
腾婉瘫坐在地上,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柳云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嘲讽: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每天睁开眼,看到的人不是陈云逸,而是我。
腾婉柳云庭,只要我还在柳家一天,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柳家和腾家的事!
腾婉咬紧牙关,努力挤出一句话,声音虽轻,却透着倔强,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
柳云庭嗤笑一声:我要的不是你说的道德不道德的事。
他说完,突然伸手抓住腾婉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腾婉柳云庭,你想干什么?
腾婉惊慌失措,挣扎着想要摆脱,却被他牢牢制住,声音里满是恐惧和不解。
柳云庭眼神幽暗,声音低沉:我要让你明白,我的想法。
腾婉不,不可以!
腾婉摇头哭泣,声音颤抖,满是抗拒。然而,未等她再说完,柳云庭已经将她压倒在床上,动作粗暴而决绝。过了一会儿,柳云庭拿起衣服看都不看腾婉一眼直接走出房间去了书房。而腾婉则是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哭泣着。碧儿走进去:小姐。
腾婉别碰我。
腾婉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碧儿:小姐,姑爷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小姐,我们干脆就回腾家,大少爷一定会帮你的。
腾婉对!我还有我爹和三位哥哥。碧儿,你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就回家。
碧儿:是。
【樊国公府】
段志玄一家为庆祝孙沐筱怀孕,决定摆上一桌酒菜,打算为未出生的孩子庆祝。段志玄端起酒杯:来来来,我们干一杯。自从沐筱怀孕以后,我们也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了。
段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我真是太高兴了,段家有后了。盼了这么久,终于要抱孙子了。
段林沐筱,来,多吃点。这些都是娘亲手做的。
孙沐筱夫君,你也吃。
段夫人:二郎,你嫂子现在怀孕了,你也抓紧成家立业啊!
段木娘,儿子还不想那么早成亲呢。
段志玄:算了算了,让他自己想清楚。我们接着吃。
【平辽王府】
薛仁贵他们一起坐在桌前吃着晚饭,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精致菜肴。
薛清越今天的晚饭倒是格外的香。
王茂生感慨:这要是以前在绛州卖豆腐的时候,都难以想象,会像今天这样在府里大鱼大肉啊。
薛清越还不只如此,皇上给的赏赐就不少,再加上每个月都有俸禄和武将补贴,这些加起来就够寻常百姓几十年的生活了。
薛仁贵我听云逸说,皇上不只是给俸禄,还会给官员赏赐皇庄、田地和粮食。
周青:我一个总兵,现在一个月的俸禄再加上武将补贴总共就是二百两。
王茂生:二百两,这都够寻常人家过好几年的生活了。上次兄弟就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这可是我卖豆腐十几年都赚不到的数字啊。
毛小丽:是啊!这一切都是托了兄弟和清越的福。
王茂生:那是那是。
薛仁贵我们多吃点。金花,你也吃。这是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柳金花好。
薛仁贵大哥大嫂以后就和我们一起生活,想买什么就买,账都记在我这里。
王茂生:兄弟真是太客气了!你上次给的一百两就够多的了,我现在也用不完啊。
薛仁贵用不完就留着,反正也不是都花完。
王茂生:那好啊!以后我就帮你好好打理王府。
就这样,众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晚饭。王茂生夫妇回到房间,王茂生:这一个房间就比我们在绛州的那间房子还要大。
毛小丽:可不是嘛!你看这房间里,有桌椅、躺椅、梳妆台、柜子、茶具、花瓶和各种书,简直是一应俱全啊。
王茂生拿出一个装钱的箱子:你看,这是我放钱的箱子,这以后啊!兄弟每个月给的钱我都放在这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拿出来。
毛小丽:这个好。以后我们不愁没有钱用了。
王茂生:没想到两年前对兄弟的一次救命之恩,清越妹子又治好了我的伤,竟让我们衣食无忧啊!
毛小丽:跟着兄弟有福啊。
王茂生:以后我们就跟着兄弟好好过日子。
又过了几天,薛仁贵等人上完早朝之后,云恩和就带着众人一起结伴同行前往大草原。
云恩和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陈芸汐这里还真是风景依旧。
南宫素因【手语】好美的草原。
苏宝同这还是我第一次跟着你们来到这里。
云恩和这里本是我和阿念的秘密基地,可现在,这里早已不再是秘密了,而是我们共同的地方。
慕容瑶林他们各自从马车上搬下来几个食盒,在草原上铺上一张布,摆好各种点心和甜酪。
永安公主本来想骑马的,可是也要顾忌元羲、芸汐、懿雪和沐筱还怀着身孕,也不便骑马。
薛清越等孩子生下来再骑也不迟。
李槿(凤宁公主)紫娴,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李紫娴(娴阳公主)姐姐,我现在好多了,已经没事了。
孙文杰拿着箫到远处走去,上官睿琪也跟着过去。孙文杰认真地吹着箫,发觉有人过来,回头一看,就停下了手里的箫。
孙文杰睿琪,你怎么会在这儿,没有和嘉阳公主在一起玩吗?
上官睿琪滢儿和成子言在一起呢。孙大哥,自从你去渤辽打仗,到迄今为止已有两年了。
孙文杰是啊!这一眨眼就两年了。对了,像你这么完美的人,整日呆在宫里,接触的都是金枝玉叶,你的日子也是过得顺风顺水,衣食无忧吧?
上官睿琪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孙文杰难道不是吗?
上官睿琪那你就错了。其实在我内心深处,有一道无法抹除的伤痕,它一直跟随着我,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孙文杰静静听着。
上官睿琪在我四岁那年,我亲眼目睹我母亲在我面前自尽,她用一条白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孙文杰你四岁就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上官睿琪对着孙文杰说起自己的父亲上官敌。
上官睿琪还不止我的母亲,我父亲也在紫金关的战役中阵亡。五天后,我母亲得到消息就殉情而死,短短的五天,我不只失去了母亲,也失去了父亲。父亲临终前让秦伯父照顾年幼的我,那时候的皇上还是秦王,看着我父亲临终托孤,就把我带进秦王府,由秦王妃也就是皇后娘娘抚养长大。就这样,我与淳儿和滢儿一起相伴长大。再后来婉琳和倾瑶也是因为失去了自己的父母被带进宫中,我们也就成了好友。
孙文杰同样都是失去自己的父母,我和二弟还有沐筱一起相依为命。而你却要在别人的阴影下生活。
上官睿琪但现在不同了,我已经有了你。
就这样,太阳渐渐落山,众人也决定该回到长安了
三天后,南宫素因一个人出来逛街,看到街边的一个簪子拿起来打量一下,对着老板比划
南宫素因[手语]老板,这个多少钱
由于老板看不懂素因的手语,就在这时,苏宝同走上前对着老板说道
苏宝同老板,她是在问你这个多少钱
老板:五两
苏宝同拿出五两银子给他
南宫素因[手语]苏二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用去军营吗?
苏宝同军营没有我的事了。在家里也是闲着,倒不如出来走走。南宫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素因[手语]徐师兄和阿雪去找慕容师兄他们了。我去那里也是听着,倒不如出来走走
苏宝同那你不去找你师姐她们吗
南宫素因[手语]初初和小阳在一起,清越师姐和王大哥在一块,雨沫在她姨母那里,我师姐和阿雪还怀着身孕,也不好去打扰她们
苏宝同南宫姑娘,再过一阵子就是长安灯会了,那天你要不要出来看看
南宫素因[手语]长安灯会,一定好很热闹吧
苏宝同长安城每一年都有一次灯会,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
南宫素因[手语]让我想想吧
终于到了灯会那天,众人都出去欣赏花灯了。南宫素因和迎春走在街上,迎春:师姐,你看,这些花灯好漂亮啊!
南宫素因[手语]是啊!以前在山上总是听师姐他们提起过长安的灯会,我也是第一次见
南宫素因漫无目的的带着迎春走着,差点和苏宝同撞了个满怀
苏宝同南宫姑娘
南宫素因[手语]二公子,好巧,又见面了
苏宝同这灯会这么热闹,不如一起去看看
南宫素因[手语]求之不得
就在这时,他们一起来到一个猜灯谜的摊位。苏宝同拿起一个谜题
苏宝同早不说,晚不说,打一个字。南宫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字吗
南宫素因[手语]是一个许字。早不说,晚不说,那就是中午说了。言和午组成一个许字啊
苏宝同老板,是一个许字
老板拿着一盏兔子灯给苏宝同:恭喜这位公子
苏宝同南宫姑娘,这是你想出来的,这个给你
南宫素因[手语]兔子灯,倒是有趣
另一边,徐煜宸陪着慕容懿雪出来
徐煜宸阿雪,你还怀着身孕,小心点
慕容懿雪知道了
而此时,迎面而来的竟是董雅儿
董雅儿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南辰侯夫人啊!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南辰王妃。两年不见了,不知道王妃过的好吗?听闻你从渤辽战场回来了
慕容懿雪原来是你啊!两年不见,你这尖酸刻薄的本事还是没有落下
徐煜宸董雅儿,如果你今天是过来生事的,那就请你离开
董雅儿南辰王这就恼羞成怒了。我只是想和南辰王妃叙叙旧,怎么就惹南辰王生气了呢
徐煜宸我们没空和你说话,带着你的人给我离开,否则,别怪我去把腾龙找来
董雅儿王妃这是怀孕了。不知道怀的是不是别人的孽种啊!可千万不要玷污了南辰王府的名声啊
徐煜宸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阿雪怀的是我的孩子,什么时候和别人扯上关系了
慕容懿雪你说话之前还是请你过过脑子,我根本就不会做出红杏出墙的事。反倒是你,自己留不住丈夫,还好意思怪别人
就在这时,腾龙走了过来
腾龙你在这里做什么
徐煜宸腾龙,以后还请你管好你的夫人,再敢找阿雪的麻烦,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腾龙王爷,王妃,你们放心,我会严加管教的
说完,徐煜宸和慕容懿雪头也不回的走了
腾龙董雅儿,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去找懿雪的麻烦,别怪我把你送回娘家去
董雅儿你认清楚现实吧!她现在已经怀孕了。两年了,你心里始终都放不下她。我究竟在你眼里算什么
腾龙要闹给我回家闹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直到深夜,他们都各自回去了
【柳府】
自上次腾婉回到娘家之后,柳云庭亲自前来太常少卿府给腾婉道歉之后,他们夫妻关系也稍微缓和了一些。二人趁着长安灯会一起出去看看,欣赏热闹的花灯。腾婉和柳云庭回到家中,走进大厅,看到柳老夫人坐在主位上,采星跪在地上哭着。柳老夫人发话:你们还知道回来,让我这把老骨头在这里等你们这么久
柳云庭:娘,这是怎么回事啊
腾婉这不是采星吗?怎么跪在这里
柳老夫人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凌厉与不容置疑:“还好意思问?我今日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采星已经怀了我们柳家的骨肉!无论如何,这柳家的香火,绝不能断!”她顿了顿,眼神在腾婉身上停留了一瞬,似是嫌恶,又似是嘲讽,“更何况,腾婉嫁进我家两年,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念在太常少卿府的体面,没让云庭写一封休书将她送回去,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别在这儿装傻充愣,不识好歹!”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柳云庭:娘,采星怀的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也不能光凭这片面之词就下这样的定论
采星:少爷,奴婢怀的真的是您的孩子啊!那天您从少夫人房间里出来之后,就去书房喝的酩酊大醉,错把奴婢当成了少夫人,您都忘了吗
柳云庭: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柳老夫人:你要是不信,大夫现在就在府里,那就让他给采星把脉看看
柳老夫人派人把大夫叫了过来,大夫给采星把脉:这位姑娘确实是怀孕一个多月了,只是这姑娘身子虚弱,要慢慢调养才好
柳老夫人:听到了吗
腾婉娘这是什么意思,想逼我就范吗?
柳老夫人唇角微扬,语气里掺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诮,对着腾婉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就是给云庭纳个小妾罢了,再说,采星那丫头就算真进了门,也不过是个小妾,如何能动摇得了你的正室之位?”她的话如同细密的针刺,看似轻描淡写,却暗藏锋芒,字字敲打在腾婉的心头。
腾婉娘,那我今天不妨把话撂下,我绝不同意云庭纳妾,更不会让这个卑贱的奴婢进门
说完,转身就走了。柳云庭也离开了大厅。采星:夫人,您为何要让我假孕
柳老夫人:我这儿媳妇早在两年前嫁进柳家前,曾给那个荣清王陈云逸写过一封情书。要不是看在太常少卿府还有几分颜面,我早就想把她赶出家门了。到时候,只要我请出柳家族老出面继续给云庭施压,让他娶你进门,到时候还怕怀不上孩子吗
采星:多谢夫人为我考虑
柳老夫人:你先耐心等待便是
回到房间之后,柳云庭看着腾婉生闷气,赶紧解释:婉儿,你相信我,我根本就没有碰过采星
腾婉那你告诉我,那个落红是怎么回事
柳云庭: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只是喝多了,但意识还是有的。我不求别的,我只求你相信我
腾婉我告诉你,我绝不同意采星进门的
柳云庭: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