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宫】
欧阳飞燕禁足期间,因忍受不了就打扮成一个宫女偷偷溜出去找程铁牛他们一起去喝酒
炊烟:娘娘,你还在禁足。怎么能出去呢

我就不信太后的手能伸这么长。我就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马亚布:娘娘
马亚曼:要是被太后知道了,我们都要遭殃啊

没事。这困不住我
说完,就悄悄翻墙溜到了宫外
【宫外-满月楼】
欧阳飞燕连日来被禁足文清宫无法外出,她终于可以开坛畅饮一番了

姐啊!别喝太多啊

我想喝就喝

燕儿姐姐

算了,等一会儿我们送她回去

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否则给太后知道姐姐又是一条大罪

没错!太后对燕姐已经不满了,希望这次不要再发生意外
到了晚上,文清宫。炊烟、马亚布和马亚曼站在院子里一直等着欧阳飞燕回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韦贵妃在乾祥宫得知欧阳飞燕在禁足期间偷偷溜出宫,亲自前往永寿宫告诉宇文淑鸢,恰好皇后、杨妃和宸妃也在永寿宫。宇文淑鸢得知此事,顿时怒不可遏。当即带着皇后、贵妃、杨妃和宸妃前往文清宫守株待兔
【文清宫】
炊烟:怎么还不回来啊
马亚曼:娘娘,你快回来吧
马亚布:老天保佑。保佑娘娘快回来吧
就在这时,侍卫来报:太后娘娘到,皇后娘娘到,贵妃娘娘到,杨妃娘娘到,宸妃娘娘到
三人吓得大惊失色,跪在地上行礼
炊烟、马亚布、马亚曼:奴婢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杨妃娘娘,宸妃娘娘

你们的主子呢
她们吓得不敢说
宇文淑鸢坐在主位上,皇后、贵妃、杨妃和宸妃坐在太后两侧。身后的嬷嬷们都拿着鸡毛掸子。这时,院墙上的砖块被踩得“咯吱”作响,欧阳飞燕醉眼朦胧地被程铁牛和霍骁半扶半推着翻下来,脚步虚浮地晃了晃,嘴里还嘟囔着

再来……再来一杯……
屠炉公主紧随其后落地,见欧阳飞燕站不稳,连忙回头朝院里喊

炊烟,快来扶昭仪娘娘!
话音刚落,她抬眼便撞进一片肃杀的目光里——院子里灯火通明,宇文淑鸢端坐于廊下的椅子上,身后站着的桂嬷嬷、严嬷嬷等人,手里竟都握着油亮的鸡毛掸子,木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屠炉公主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剩下一声短促的惊呼,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程铁牛、霍骁等人也霎时清醒,扶着欧阳飞燕的手猛地收紧,一个个面如土色,下意识地将她往身后挡了挡。欧阳飞燕被这阵仗惊得酒醒了大半,她眯起眼看清院里的人,尤其是宇文淑鸢那淬了冰似的眼神,身子不由一颤,酒意彻底散了。

臣程铁牛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杨妃娘娘,宸妃娘娘

臣唐离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杨妃娘娘,宸妃娘娘

臣霍骁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杨妃娘娘,宸妃娘娘

臣楚西风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杨妃娘娘,宸妃娘娘

臣成子言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杨妃娘娘,宸妃娘娘

林柔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杨妃娘娘,宸妃娘娘

屠炉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杨妃娘娘,宸妃娘娘
宇文淑鸢看到欧阳飞燕就气不打一处来

昭仪
宇文淑鸢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目光直直射向欧阳飞燕

你去哪里了,还这身打扮,还喝得这般醉醺醺的?

回太后娘娘,昭仪娘娘实在是受不住禁足,就拉着臣等出去喝两杯
她的视线扫过程铁牛、屠炉公主等人

偷溜出宫喝酒,还真是会寻乐子。你们几个,竟敢跟着昭仪胡闹,眼里还有没有宫规,有没有哀家?
众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接话。宇文淑鸢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你们几个作为功臣之子、朝廷命妇。居然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真是可笑,打不得、骂不得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跪在最前面的炊烟身上

你是炊烟?
炊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听见点名,抖着嗓子应道:是……是,奴婢是叫炊烟。

严嬷嬷,桂嬷嬷
严嬷嬷、桂嬷嬷:在
宇文淑鸢冷冷下令

给哀家先打这个丫头
严嬷嬷、桂嬷嬷:是!
两人握着鸡毛掸子的手紧了紧,快步走到炊烟面前,开始用手里的鸡毛掸子往炊烟身上打。“啪!啪!”鸡毛掸子抽在身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炊烟被打的直叫:饶命啊!饶命啊!
严嬷嬷:打
桂嬷嬷:让你不识好歹
炊烟: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了
欧阳飞燕看着炊烟被打,心头像被揪紧了一般,她猛地抬头看向宇文淑鸢,带着哭腔喊道

你们为什么要打炊烟,不要再打她了。太后!是臣妾错了,要罚就罚臣妾,不关炊烟的事!
宇文淑鸢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道:

继续打
严嬷嬷和桂嬷嬷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鸡毛掸子扬起又落下,二人边打边对着炊烟说道
严嬷嬷:你敢顶撞太后
桂嬷嬷:说,还敢不敢纵容主子胡闹
自从欧阳飞燕进宫就把宫里搞得乌烟瘴气的,此刻,她们更是毫不留情,恨不得将这个跟在欧阳飞燕身边的奴婢给打死才甘心
霍骁他们看着炊烟被打,纷纷跪下来求宇文淑鸢开恩

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开恩

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开恩

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开恩

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开恩

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开恩

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开恩

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开恩

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开恩
宇文淑鸢的声音毫无波澜,目光扫过跪在炊烟身侧的马亚布和马亚曼,像在处置两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一个奴婢也值得你们下跪求情,就算是求情,也还是要打,这两个奴婢也给我打。
话音刚落,早已候在一旁的四个嬷嬷立刻上前,手里的鸡毛掸子在空中划出四道残影。马亚布和马亚曼也跟着被打,痛的直叫出声。“啪!啪!啪!”数道抽打声在院里交织,此起彼伏的闷哼声让空气都变得沉重。炊烟本就疼得浑身发颤,听见同伴的痛呼声,眼泪流得更凶,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恨自己没能拦住娘娘,更恨自己连累了姐妹。

谁敢打炊烟,我把她打成碎片
说完,踉踉跄跄的打了桂嬷嬷,桂嬷嬷被打倒在地
桂嬷嬷:哎呦!我的腰啊

欧阳飞燕,你要是再敢给哀家放肆,我就把她们都带走,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们
欧阳飞燕听着宇文淑鸢的话,她知道太后已经是铁了心了。看着三人被打得蜷缩在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都浑然不觉。她踉跄着跪到宇文淑鸢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太后!求您住手!一切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非要出宫,是臣妾带他们胡闹,您要打要罚冲臣妾来!她们只是奴婢,求您放过她们!
宇文淑鸢却端坐不动,只冷冷瞥了欧阳飞燕一眼

冲你来?你是堂堂昭仪,哀家自然有法子治你。但她们身为奴婢,明知主子犯错却不规劝,反倒纵容包庇,难道不该罚?今日不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们,往后她们更不知天高地厚!
她话音刚落,又扬声道

都给我用力打!让她们记清楚,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本分!
嬷嬷们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马亚布忍不住痛呼出声,马亚曼更是哭得几乎断气。欧阳飞燕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却偏偏无能为力,只能一遍遍地磕头,额头磕得红肿,声音都嘶哑了

求太后……求您……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程铁牛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见欧阳飞燕求情无用,三个宫女被打得蜷缩在地

太后娘娘。一切都是臣的错。臣恳求您快住手吧!宫女也是人啊!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再说这件事有这么严重吗。求太后娘娘看在佛祖的份上,请饶了她们吧

程铁牛,身为外臣,不要左右太后的决定。这个昭仪品行败坏后宫,三番五次在宫里兴风作浪,次次与槿儿起冲突,再不教训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这里是后宫,你们几个身为外人,不要随意出入,这里也不欢迎你们。此外,你们几个改不了北漠风气,还敢带坏槿儿。槿儿是皇帝和皇后的掌上明珠,是哀家的宝贝孙女。告诉你们,佛祖管不了哀家的家务事。哀家早在昭仪进宫那天起就说过,不要把北漠那些不三不四的习惯带进宫来。看样子,哀家说的话是对牛弹琴了。严嬷嬷,给哀家狠狠的打
欧阳飞燕卑微的爬到宇文淑鸢身边

太后娘娘。臣妾恳求太后高抬贵手,饶了她们吧!您打她们,相当于打在臣妾身上啊

你枉顾宫规出去喝酒,太后没有打你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宇文淑鸢伸出手掐着欧阳飞燕的脸拧到一边,一脸厌烦

谁都不要劝哀家。其实啊!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既然偷溜出去,也没有必要再回来扰后宫清净。大不了带着你生的那个野种回北漠去,那里多自在。反正昭仪也不是没有回去过
霍骁他们跪在地上听着宇文淑鸢的话,很明显太后这是要将燕姐逐出宫的意思。因为只要燕姐在宫里一日,太后就心烦意乱
欧阳飞燕知道自己求情无果,转身爬到炊烟身边,抱着她跟她一起挨打
炊烟:娘娘,您快躲开吧!奴婢一个人挨打就够了,不要在跟着奴婢挨打了

想挨打就打,不用对她手下留情。桂嬷嬷,继续打
桂嬷嬷听到宇文淑鸢的话就开始用鸡毛掸子狠狠地打在欧阳飞燕身上。严嬷嬷和桂嬷嬷早就对这个欧阳飞燕不满,此刻更是毫不留情,不把她逼上绝路不甘心。程铁牛实在看不下去——这宫里能压得住太后的,唯有陛下李世民。他悄悄挪动脚步,想趁众人注意力都在院子中央时溜出去,找陛下救命。可他刚猫着腰退到墙角,韦贵妃便像早就盯上了他似的,厉声喝道

程将军,你想去哪儿?
这一声喊如惊雷落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程铁牛身上。他身子一僵,回头便见韦贵妃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显然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宇文淑鸢霍然起身,目光如炬地盯住程铁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想去找皇帝吗?哀家在此处置宫规之事,轮不到他来插手!不许去!
程铁牛梗着脖子,急声道

太后娘娘!她们已经知错了,您要罚便罚我们这些带娘娘出去喝酒的,何苦跟几个宫女过不去?

放肆!宫规面前,岂容你置喙?她们是昭仪的贴身奴婢,主子犯错,奴婢难辞其咎!今日这顿罚,谁也替不了!

这个后宫是太后说了算,皇后娘娘也说了算。容不得一个外人质疑

以后这个后宫你们少给我踏进来半步。哀家会通知鲁国公,让他亲自教训你
程铁牛大惊失色,怎么也想不到太后要告诉自己的爹。宇文淑鸢看着林柔、唐离和楚西风

还有你们三个,一个是安国公赵尊的夫人,两个作为赵家的女婿。哀家会让安王夫人亲自教训你们。还有你们,哀家会让你们的家人亲自教训你们
三人听到这些,顿时后悔没有阻止燕姐,后悔莫及。百里茗香在承庆殿得知太后在文清宫大发雷霆,当即带着镜心和芙心赶到文清宫。到了文清宫之后,看到欧阳飞燕为护着炊烟也被严嬷嬷和桂嬷嬷用鸡毛掸子打的遍体鳞伤

母后

茗香,你这个时候不是在承庆殿吗,怎么会来文清宫

奴婢见过太后娘娘

奴婢见过太后娘娘

母后,不管昭仪做错了什么,请您饶了她吧!这几个宫女无辜啊

王妃还不知道吧!这个昭仪私自出宫喝酒,竟然醉酒而归,若不教训,那还了得

那她也是被母后禁足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茗香,回你的承庆殿去,哀家今天非要教训这个昭仪不可

母后
百里茗香看着宇文淑鸢如此坚决,看着炊烟她们被打,于心不忍,决定赌上一把,当即过去替欧阳飞燕挨了一下严嬷嬷的鸡毛掸子

啊!

王妃

燕王妃
宇文淑鸢看到茗香挨了一下,当即命令严嬷嬷她们停手

停手
赶紧走下去

严嬷嬷,你怎么打到茗香了
严嬷嬷:贵妃娘娘息怒,是王妃她自己冲过来,奴婢一时失手,打到了王妃的肩膀

茗香啊!没事吧

母后,茗香恳求您饶了她们吧!不要再打她们了
就在这时,文清宫里当值的几个太监也按捺不住了。他们平日里受欧阳飞燕照拂,见炊烟等人被打得凄惨,一个个红了眼眶,“噗通”一声齐齐跪在地上,为首的太监哽咽道:太后娘娘开恩!昭仪娘娘和这几位姐姐并非有意违逆宫规,都是奴才们没能拦住主子,求太后罚奴才们吧!奴才们愿意替她们受罚!
其他太监也跟着磕头:求太后开恩!愿替姐姐们受罚!
宇文淑鸢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的寒意更甚

放心
宇文淑鸢的声音冷得像冰,扫过跪在地上的太监们

很快就到你们了
她顿了顿,扬声道

来人!把这几个不知规矩的太监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让他们好好记着,谁才是这宫里的主子,什么是该管的,什么是不该管的!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上前便要拖人。
太监们脸色煞白,却还是梗着脖子喊道:求太后放过姐姐们!
宇文淑鸢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眼神里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瞥了一眼仍护着下人、浑身紧绷的欧阳飞燕,对身后的侍卫吩咐

把昭仪押去永寿宫,让她好好醒醒酒,也好好想想自己错在了哪里
侍卫:是!
侍卫们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欧阳飞燕的胳膊。

放开我!

太后娘娘,我们已经给娘娘准备了醒酒药

用不上你们的醒酒药。哀家自有办法让她醒酒,押下去
说完,就带着身后的人转身离去。炊烟他们亲眼看着欧阳飞燕被带走却无能为力
炊烟:娘娘

镜心,芙心。快把炊烟她们三人扶起来

是
炊烟:谢王妃

燕王妃,今天谢谢您及时赶来

母后只是在气头上,你们也赶快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求情放了昭仪

谢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