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碎掉的不只是吊坠,是我最后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我笑着说没事,可眼泪早就把心淹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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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每一句都藏着浓烈的担心,甚至隐约能听出哽咽,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
白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我听说你今天……
沈婉林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用力扯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虚假的笑容,声音轻得发飘
沈婉林没事的,小白,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回家休息而已,你别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白齐的声音带着几分失控,带着哭腔
白齐你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明明就很难受,为什么还要骗我?
那一句质问,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沈婉林早已脆弱不堪的防线
她几乎快要坚持不住,鼻尖一酸,眼泪险些落下来,只能慌忙转移话题
沈婉林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对了……这几天,我怎么都没看见你?
话音落下,听筒里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沉默
原来最疼的不是受伤,是明明委屈到极致,还要笑着说没事
白齐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吞了又咽,最终才艰难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白齐……其实,也没什么。你现在到底怎么样?需不需要我过去看你?
沈婉林闭了闭眼,声音轻哑
沈婉林不用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电话最终被轻轻挂断
忙音响起的那一刻,白齐再也撑不住,缓缓蹲下身,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缩在房间阴暗的角落
她其实比谁都想立刻冲到沈婉林身边,可她做不到
就因为她之前不顾一切帮了沈婉林,当天,马嘉祺就直接拿着合同找上了她的父亲,语气冰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说白小姐最近管得太多,最好这段时间不要出现在学校
父亲被逼得没有办法,最终只能妥协,将她硬生生关在家里,半步都不让出门
黑暗里,白齐死死咬着唇,不让哭声溢出来
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痛恨自己连去见一面、安慰一句都做不到
拳头无力地捶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满心都是绝望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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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嘟嘟”的盲音响彻在寂静的客厅,像是为这场短暂的对话画上了一个残忍的休止符
沈婉林保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一动也不动,仿佛被瞬间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暴雨抽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根本无法掩盖她耳边那一声巨大的、心脏钝痛的回响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松开手指。手机从无力的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床上,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一闪而逝
下一秒,崩溃如决堤的洪水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直到那层脆弱的皮肤被咬破,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太清楚这种隐忍意味着什么——那是极力压抑着想要嘶吼、想要质问、想要不顾一切冲过去抱住它的冲动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嚎啕大哭,而是一种细碎的、绝望的、抽噎到几乎窒息的颤抖。她猛地抱住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脊背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章法地浸湿了她的袖口,甚至滴落在手背上,冰凉的语气
沈婉林为什么……
极轻的,破碎的一声,被淹没在窗外的风雨里。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那股堵在胸口的闷气,随着眼泪的流淌终于得以宣泄一瞬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手机屏幕上永远停留在通话结束界面的微光,陪着她度过这一场漫长而狼狈的至暗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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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什么意思?
大大我怎么又被警告了?
大大心好痛啊